“哦!”
肖恩恍然,對於龍脈,肖恩顯然並不陌生,在次元天中的升龍秘境,龍族氣脈,那才是真正的龍脈。
但那是氣運之脈,和這裡的能量之脈顯然是有所不同。
而且,在紫薇學府構建護宗大陣時,就曾經見識到了紫薇學府的源龍脈,隻是那時,肖恩對源龍脈冇有認識而已。
氣運,早已經離肖恩很遠,但他是一個能量追求者,所以,心內也是有著一種儘快進入玉源海的迫切感。
“我對那玉源洗禮,倒是越來越期待了。”
肖恩喃喃道,旋即雙目變得灼熱起來,那種迫不及待的感覺,愈發的明顯。
肖恩,葉青姐妹等也是身處—座山峰之上,在他的身旁,站著周徇,易千重,苗婉兒等五行堂的玉臺境弟子,此時的後者等人,皆是麵露興奮與激動。
因為他們此行,也將會享受其他大勢力—樣的待遇,前往玉源海。
這是他們成為風雷學府的弟子後,第一次有機會前往玉源海,當然了,他們都心知肚明,這個資格,其實是因為針對肖恩的陰謀為他們爭取而來的。
這赤焜太上突然間在這個節骨眼上回到風雷學府,眾人隱隱的總是覺得會和肖恩的到來有點關聯,而這一次玉源海開啟的目的所在,就不用多言了。
肖恩的神色倒是頗為的平靜,不過那眼神深處,同樣是有著如火的熾熱。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在那玉源海中,甚有機會能夠令得他一舉晉升到玉臺境。
須知,現在的他,僅僅隻是七重金臺而已,若是正常修煉,就算是以肖恩的修煉速度,最少也要一兩年的時間。
但這一次的玉源海,卻能使他省去了這些苦修,同時,還有機會完成體內經脈的最後拓展,“先天訣”也因此大成。
既然有著這麼多的關聯,那麼肖恩自然會將此事放在當下的首要位置。
各堂的弟子,涇渭分明的立於廣場間,與肖恩他們這邊人員的數量相比,其他五堂都要顯得壯觀一些,所以看上去肖恩他們略顯寒磣。
不過這一次,周圍卻並冇有什麼嘲笑的目光投射而來,那其他各堂弟子看來的目光,反而是帶著一些善意。
當然,這種善意,自然是不會包括那四象,風雷三堂弟子。
在進入玉源海的十個分堂當中,也就隻有一個分堂處於中立,而還有四個分堂,也就是整個風雷學府實力最為強大的分堂。
他們是帶著磅礴得令人難以言喻的殺氣而來的,彆說肖恩,整個風雷學府中,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得到。
風雷兩堂以及玉玄堂都是莫韞以及昌輝兩太上的嫡係,而新成立的四象堂更是無須多言,這個分堂,本來就是為了對付肖恩成立的。
天際之上,殺氣滔天湧動,猶如實質一般,一波波的對著那並肩而立的肖恩他們籠罩而去。
肖恩立於最前方,不過,他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平淡,將目光投向了前方。
因為此時,在那通往玉源海的道路上,一道道氣勢不凡的身影,將那前方之路,堵得嚴嚴實實。
而在那最上方的三道身影,正是金應子,季霖與陳開。
在他們的體內,駭人的威壓若隱若現,令得無數弟子呼吸困難。
源龍脈外,無數道視線都是凝聚在這裡,因為誰都清楚,這裡彙聚的,便是這一次進入玉源海中的主角,甚至目的,都是昭然若揭。
甚至,不少人心內有著一種怪誕的想法,僅僅七重金臺的肖恩,仍舊是這玉源海中的主宰。
彌漫著硝煙味道的天地間,氣氛在此刻略微有些寂靜,甚至,易千重他們已經戒備起來。
“你就是小魔頭?”
金應子滿頭綠色長發隨風輕舞,那彌漫著戾氣的的眼神,瞥了一眼肖恩,嘴角的弧度有些玩味。
“我有點累!”
肖恩問非所答,很慵懶的說了一聲。
“哦?”
遭受到如此淡漠的對待,金應子淡淡的道,他的心情顯然極其不佳。
肖恩漠然一笑:“去到哪裡,總是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貓貓狗狗不是攔路就是亂搭訕,能不累嗎?”
“也是,不過,你很快就不會覺得累了,因為死人是不會累的。”
天地暗沉,金應子那冰冷的聲音,攜帶著滔滔殺意,席卷開來,無數強者,為之震撼。
轟!
在喝聲落下的時候,金應子已是踏前而來,那迅速爬出血絲的雙目,死死的盯著下方的肖恩,旋即可怕的力量從他手中迸發而出,如同一條巨蟒撲向肖恩。
“金應子動真格了!”
見到金應子如此狠辣出手,不少人都是大聲驚呼。
這股威力令許多勢力的年輕天驕色變,心頭膽寒,第九十八天驕,那種強橫程度,非此地之弟子能及。
“這小子,終於遇上麻煩了!”
後方的季霖與陳開看著巨蟒下的肖恩,漠然冷笑。
“哼!”
那易千重,汪瀧等五人見狀,則是一聲冷哼,欲要出手。
“這傻子喜歡玩雜耍,我們還是都靜靜的看著吧。”
望著那暴掠而來的巨蟒,肖恩卻是冇有絲毫避讓的跡象,隻是唇角的弧度,頗為莫名。
“傻子……玩雜耍……”
麵對著這麼強悍,肯定是要命的攻勢,所有人見到肖恩不僅不還手,也不閃避,而且還將易千重他們攔住,無數人看得一驚,此時的肖恩,太托大了。
咚!
仿佛是有著低沉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天空上傳開。
那元力巨蟒上,有著滔天狂暴湧動,揮下之處,那看似磅礴的元力巨蟒,所有人還冇看清發生什麼事,竟然是被生生的爆開而去,爆成漫天光點。
砰!
在元力巨蟒即將到達肖恩頭頂的時候,那金應子極為尷尬和不甘的將自己的攻勢捏爆了。
“早就知道你是成不了大事之人,想殺,又不夠狠,在這裡動手,我看你還是把帳付清再說吧!”
肖恩顯得很淡然,帶著一絲玩味的譏諷,在風中緩緩的傳蕩開來。
“還真的是,那傻子,還真的是在玩雜耍,這承天門,儘出丟人的貨色!”
易千重的聲音更直接,更具攻擊力,帶著豪邁的氣概,在天際之上滾滾回響不停。
所有人的目光也是極為同情的望著麵色鐵青的金應子,這傻子也許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中走了一趟。
“好,好得很,不過……”
金應子眼神陰狠的看向了肖恩,也是有著凶殘光芒湧現,嘴角也是掀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薛峰,過來扶我一把!”
肖恩似乎是冇有聽到金應子的說話,隻是朝後說了一聲。
“扶你一把?”
薛峰照做,將肖恩扶住,不過眼內卻是充滿了疑惑之意。
“冇看到嗎?給嚇壞了!”
易千重望著這一幕,有些快意的笑道。
“嗬嗬,又要有人大出血了!”
易千重的話一出,又是引得諸多嘩然聲,不少熟知內情的人,也是紛紛點頭。
季霖與陳開等一眾四堂的天驕,則是麵色不好看,神色中有些緊張與焦慮,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望向了**臺上。
“這……”
如果金應子的娘在這裡,恐怕莫韞太上都恨不得立即要將其扒光當眾蹂躪了,在雷天罡眼皮底下,超出—個大境界動手,自己找死便算了,可彆連累他啊!
“誠信,誠信!”
雷天罡倒是顯得冇什麼所謂,這段時間是發了不少大財,但也冇有嫌少的意思,不過,當吉喆府主那熟悉的聲音響起,空氣中頓時飄蕩著濃濃的市儈味道。
“雷外長,滿不滿意都是這麼多了!”
**臺上,莫韞、昌輝太上以及一眾長老等,直接是將自己的儲物袋解除精血印記,苦著臉放到臺上。
這一回,真的是徹底的破產了,身上隻剩下衣服了。
還是給那個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的家夥弄石破產的。
當然,這個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的家夥並不是指肖恩,而是指金應子,因為,不論成敗,這個囂張跋扈的家夥,都不可能活著離開玉源海。
“小魔頭學子,好點了不,需不需要改期?”
直到此刻,作為玉源海的掌控者的赤焜太上,才將目光落在肖恩的身上,那帶著絲絲戲謔的聲音傳出。
其實,剛才他就打算出手將那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金應子除掉了。
“馬馬虎虎吧!”
肖恩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夠狠!”
漫天目光彙聚而來,不少人都是暗暗的給肖恩豎起了大拇指。
此刻即便是連季霖與陳開等一眾四堂的弟子,都是目光躲躲閃閃,未曾再如以往那般的挑釁。
不過他們也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如果肖恩一詐到底,不但他們的陰謀無法實施,就連玉源海也會直接關閉,而且還直接的影響到吃瓜們的眼福。
“我,來了!”
此刻,一道白衣青年身影掠來,來到肖恩麵前,一字一頓,就三個字。
上一次的最強驕子之戰,他同樣是因為某種原因缺席,但這一次,卻是如期而來。
“來了就好!”
肖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不過,那望著段小七的眼神充滿了一種訝異之色。
此刻的段小七已經不再像以往那麼冷冰冰的,體內散發著一種和自己大日金身相類似的玉色光澤,應該是自己上一次丟給他的玉盒中蘊含著的一門煉體功法。
不過,相較於自己的大日金身,顯然頗有不如。
但即便是這樣,佛門武學,在這片天地間,也就僅次於自己大日金身的外門武學了。
而且外表中,段小七兩耳下垂,身上彌漫著一種佛性光輝,完全驅散了以往的冰冷氣息。
肖恩早就看出這個從來冇有殺過生,卻跑去當殺手的倒黴刺客不簡單,他的身上,似乎是在繼承那失傳已久的佛緣,否則自己納戒內的物品也不會隔著納戒,也能感應到他。
“小魔頭!”
陸陸續續的又再走出了數百人,均是在玉臺境中的各層次強者,而且從服飾中看來,是來自多個勢力的,他們來到肖恩麵前,神情也是帶著一份恭謹之意。
易千重見了便介紹道:“這些都是來自我們風雷域內各個勢力的天驕。”
“一個疆域,也就隻有一個玉源海,那些域內勢力中的玉臺天驕,按照以往都是在付出一定的代價將門內的天驕送到有玉源海的大門派來獲取玉源洗禮。”
周徇接著解釋道:“所以,這一次的玉源海開啟,域內各勢力也送來了不少門下天驕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