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血魔杵
轟!
正在此時,那片天空陡然一顫,一道道魔紋交織,漸漸的法凝實,化為一道遮天蔽日的手印,手印之中,諸多符文在閃爍,灑出一片耀眼的血光。
“小雜碎,你也該到此為止了!”
符文傾瀉,仿佛已將這片天地禁錮,扭曲的血色空間中,那桀丘子也是麵色猙獰,止不住的肆意癲狂大笑。
天地,也是一片寂靜!
最坐不住的,還是木沉,他腿腳都在發抖,額頭冷汗直流。
肖恩,關乎著木荒城,乃至整個荒蕪之地的未來,如果肖恩冇了,也就等於他們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此時,所有木荒城將士心頭也是一片灰暗,唯有沙荒城的猙獰和惡毒瘋狂的彌漫。
這一瞬間,許多人感覺到了絕望。
妖孽,那又如何,還不是要在這裡隕落!
“傻子!”
突然間,那片扭曲的血色空間中,有平靜的聲音響起。
聲音不大,卻如天籟傳來,也如耀日,在散發著勢不可當的光明。
“你……”
桀丘子也是眼瞳一縮,驟然彌漫出一種極度的不安。
嗡!
肖恩身軀陡然一震,耀眼血光輻射出體,有極端恐怖的能量在彙聚,一塊塊晶瑩剔透,交織著無數繁雜紋路的血紅鱗片,浮現而出。
“嘩!”
人們視線一清,幾乎是在刹那間看清了漫天符文傾瀉下的少年身影。
他容貌不變,渾身卻布滿了血紅魔鱗,如絕世魔神矗立在狂暴世界中,魔威滔天,不可一世,仿佛冇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將他摧毀。
嗤嗤嗤!
漫天符文傾瀉而下,那幾乎能夠對任何星臺之下強者構成致命威脅的符文落在少年身上,卻如雨水落入棉花般的消融不見。
而此消彼長,吸入了血色符文的魔鱗,也是愈發的璀璨和凝實,那種氣息,就好像是真正的魔神臨世,令人望而生畏。
“嗯,非常滿意。”
感受著那正瘋狂吸收血色符文而不斷進化的血魔鱗,肖恩笑著點頭,這種感覺,能不能永遠不要停止。
如果可以,付費也行!
區區血魔大手印,就能妄想鎮壓他的金色血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不是為了進化血魔鱗,肖恩早已出手反擊了。
“這是……”
桀丘子的麵色也是微變了一下,那眼中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甚至開始慌亂。
原來,方才那一瞬間,當他手印中傾瀉而下的血色符文融入肖恩體表的那層鱗片,卻是如同石沉大海,冇有弓發半點的動靜。
而且,最讓得桀丘子色變的是,那暗紅的鱗片上,竟是爆發出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吞噬之力,就連他體內的血陽之力,都是在迅速的流逝,並且源源不斷的傳進肖恩的身體之中。
從而,那層血紅鱗片,也是越來越璀璨,並彌漫出一種能夠讓他頂禮膜拜的威壓。
“鎮龍魔血,血魔鱗!”
刹那間,仿佛明白了什麼,他瞪大雙目,駭然之聲,響徹而起。
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鎮龍魔血,哪怕是放在玄界,也難以有人能夠煉化,隻能是當作一道類似空間禁錮的強大底牌。
可如今,肖恩不但煉化了,還凝煉出了隻在傳聞中出現的血魔甲,他實在無法相信。
“答對了,不過,如果你隻有這點實力的話,這一戰,我想應該可以結束了。”
肖恩傲立半空,目光平靜的望著雙眼充斥著駭然的桀丘子,也是冷笑開口。
他身上的血魔鱗魔紋像是要躍入眼簾,一股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環繞著,散發著恐怖的血煞之氣,瘋狂吸收這裡的能量。
天空中,有血光灑落,隻是現在的血光,已經變得軟弱無力,反而是在那血紅的光澤中,將肖恩襯托得仿如九幽深淵降臨的神魔,魔威凜然,不可一世。
“破!”
此時,肖恩一聲暴喝,手臂輕輕抬起,一道拳影,瞬間扶搖直上,撕開長空。
在那拳頭之上,緩緩的蠕動著一層血紅的鱗片,閃爍著攝人的光芒,而後,在那無數數震撼的目光中,狠狠的轟向半空中蓋壓而下的大手印。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劇烈的衝擊波橫掃四麵八方,滾滾濃煙遮天蔽日的直衝天際,場麵震撼。
拳下,乾坤碎裂,八方破滅,那橫亙半空的大手印完全承受不了血魔拳印的衝擊,瞬地布滿了裂紋,最後,砰的一聲爆裂而開。
拳勢,依舊如故,無匹的一拳砸碎蒼空,毫不留情的朝著桀丘子而去。
噗!
桀丘子被打的橫飛出去,口吐逆血,直接將地麵砸得塵煙滾滾。
天地窒息,場麵震撼!
“這怎麼可能?”
秘境之外,那沙敖城主目睹著這一幕,更是駭然失聲。
他無法置信,他最大的倚仗,最後的希望,竟然在肖恩的拳下受傷了。
難道,這個少年,真的是不可戰勝的嗎?
“你……”
“不過如此!”
而石臺的半空,肖恩冰冷的目光俯瞰下來,他豎起食指,朝著地麵上的桀丘子輕輕的晃動了三下,淡漠的聲音,緩緩的自口中吐出。
橫荒秘境外,眾人皆是暗暗咂舌,貌似,現在的肖恩,似乎真的具備了這種蔑視對方的資格。
能夠將這個慈雲宮十桀之首虐到這等程度的,恐怕也就隻有這個變態的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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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桀丘子手掌摸著胸口處的血痕,旋即將那鮮血抹上嘴唇,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聲音,也是隨之回蕩而起。
“能夠將我傷成這樣,就算是那九個家夥加起來都是辦不到。”
桀丘子抬頭,那一雙充滿怨毒之色的眼睛將肖恩給盯著,閃爍著噬人的凶光,看上去顯得極為駭人。
“同意!”
肖恩緩緩點頭。
這桀丘子的實力毋庸置疑,但,還是傷在了他的手中。
隻是這種姿態,會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誇讚自己。
“嗬嗬!”
桀丘子的神色,卻是在此時平靜得可怕,他望著肖恩,帶著笑意道:“彆以為仗著血魔鱗就能橫得無邊,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話落,他伸出手掌,輕輕一震……
轟!
滔天的血光,如同風暴一般,瘋狂的席卷而開,然後一道血光暴掠而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凶煞之氣,也是在這上空悄然凝聚。
一種可怕的血紅風暴在桀丘子的手中彙聚,猶如大河奔騰,氣勢恐怖到極點。
“這是……”
望著桀丘子手中彙聚的血光,一道道帶著駭然的聲音,也是跟著響起。
由這道血光散發出來的攝人氣息,仿佛能夠撕裂一切,似乎真的能夠破開肖恩的那層魔甲。
“是開始,也是結束!”
然而,肖恩卻是不為所動,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無邊的戰意橫貫長空,滔天之餘,讓人感覺到了一股氣吞山河之勢。
轟轟轟!
隨著一臺臺石臺上的爆發,易千重等人紛紛斬殺了對手,結束了各自的戰鬥。
但這也仿佛早已經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唯一略出意料的便是境界較低的洪蒼三人,也完成了對對手的斬殺。
肖恩這一邊的戰臺,也就唯獨段小七那處,依然是不鹹不淡的交鋒著,不過誰都看得出來,隻要段小七一個狠手,便能取勝。
“不殺你,並不是不敢殺,而是留著你看你們這麼多年來的一切,將會付之東流。”
將沙濱從石臺中轟下,目光鋒利的木楊,殺氣騰騰的說道。
“聽到了不,你也一樣。”
渾身上下散發著淩厲殺氣的木淊怒視著被轟下石臺的沙克,同樣是拋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說話。
“混蛋!”
沙濱、沙克二人十指深深的插入泥土,充斥著無比怨毒的不甘咆哮,不過,那充滿怨毒的眼神漸漸的被一種恐懼所占據。
能夠在這一場對決中保住性命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但當他們的目光看向那戰意滔天的少年時,那種比失敗更為怖人的悸動,便是瞬間湧上心頭。
此刻,他們心內已經隱隱的覺得,如果這個少年冇有死在桀丘子的手中,或者這個預言會真的成為事實。
“這個小畜生!”
見到自己的兒子能夠活下命來,那沙敖城主以及副城主沙奇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彙聚到肖恩身上的時候,那種怨恨和殺意卻是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濃烈。
如果不是肖恩的出現,這裡的一切都會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但現在這種令人吐血的大逆轉。
現在更是每活多一秒,都是能夠給他們一種如芒在背,不除不安的感覺。
“厲害,這小魔頭僅僅隻是十多天,便帶著身邊的人完成了大超越,這種手段夠驚人的。”
“最難得的是,他們本是最弱勢的一方,但在橫荒秘境中卻冇有一個人折損,這些都是離不開小魔頭對戰局的一步一步的精準掌控。”
“彆說,如果小魔頭能夠戰勝桀丘子,一旦從橫荒秘境內出來,極有可能實力又再上漲,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幫助木荒城渡過兩城大戰之劫。”
“話雖如此,可也得要在桀丘子手中活下來才行,現在的桀丘子這麼的強大,肯定不會給小魔頭這個機會的。”
“不錯,小魔頭比起桀丘子,終歸還是弱太多了。”
儘管是木荒城一方在橫荒秘境內取得了全麵的勝利,但隨著桀丘子這一爆發,強者愈強,幾乎是令人看不到肖恩還有半點取勝的希望,不由得噓噓感歎不已。
“不過是一些小小勝利而已,最終,你們這些人還是要死的。”
淡漠的目視著這一切,桀丘子卻是殘忍一笑,雙眼之中,冷意越來越盛,他手中的血光愈發的明亮,旋即化為一柄通體血紅,造型猙獰霸道的魔杵。
此杵,光滑如鏡,呈八麵棱狀,一道道血紅的紋路,如同倒映在鏡麵的血線,蠕動之間,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凶煞之氣,看上去極為的詭異。
“血魔杵!”
肖恩雙目凝視著桀丘子手中這柄猙獰的八棱魔杵,深吸口氣,略有波瀾。
慈雲宮的血魔兵,都是達到了準玄品級,淩駕於先天天地一切兵器之上。
而桀丘子手中的魔杵,毫無疑問,更是眾兵之首,不容小覷。
“小魔頭貌似遇上麻煩了!”
在當桀丘子手中猙獰血魔杵凝現而出時,那石臺之上,剛剛停下手來註視著肖恩那處戰況的易千重等人,麵色卻是一變,爆發出一道道驚呼聲。
這血魔杵出現在桀丘子的手中,貌似和桀丘子存在著某種聯係,對於實力本就在桀丘子之下的肖恩來說,確實是一種莫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