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感覺自己的cpu已經燒到冒煙,張了張嘴,半天冇組織好語言。

總不能說「你長了張百分百少女臉還穿得一模一樣,誰能想到是男的」吧?!

情急之下,他隻能胡亂找補:

「冇丶冇有!就是你長得太……太好看了,我一時認錯了!

而且我來自彆的地方,可能那邊的審美和這裡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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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的地方?」

三月七眼睛一亮,瞬間抓住了關鍵詞,剛才的調侃立刻被更強的好奇取代。

「你不是黑塔空間站上的人嗎?那你來自哪裡啊?」

旁邊的丹恒(少女版)清冷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

穹(星版)更是歪了歪頭,懵懂地看向他,顯然也對這個話題產生了興趣。

棲星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剛才隨口的解釋好像把自己架住了。

他正急著琢磨怎麽圓過去,腦子飛速運轉時,一個詞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我……我來自地球。」

「地球?!」

三月七像是被踩中了開關,眼睛瞬間亮起:

「你就是跟楊姨來自一個星球的人嗎?」

他幾乎要跳起來,迫不及待地分享著這個重大發現。

「之前楊姨接到通訊,聽說找到個地球人,可激動了!

我們還從來冇見過她那個樣子!」

棲星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太好了,不用自己編理由了!

他趕緊順著三月七的話點頭,臉上擠出點感慨:

「是丶是啊!冇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同鄉……瓦爾特女士她,真的也來自地球嗎?」

「那當然!」

三月七用力點頭

「楊姨跟我們講過好多地球的故事呢!雖然有些地方聽起來怪怪的……」

他話音未落,主控艙段的自動門再次滑開,兩個身影並肩走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一位身姿挺拔,氣質溫和的男性。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麵容英俊柔和,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裝馬甲,打著領結。

外麵隨意披著星穹列車標誌性的金色肩飾外套。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可靠的魅力。

緊接著走進來的,是位氣質知性優雅女士。

她是那身得體的深色套裙,棕色長發挽起,手持文明杖。

與姬子的沉穩不同,她的步伐明顯更急切。

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棲星,鏡片後的眼神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

「楊姨!姬子叔!」

三月七歡快地打招呼

「你們怎麽都來了?」

姬子對他溫和地點點頭,聲音帶著點無奈:

「小三月,還不是某位女士已經迫不及待想了解家鄉了?」

而瓦爾特·楊女士則完全忽略了寒暄。

她幾步走到棲星麵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

「棲星先生,請原諒我的急切。

但……請你告訴我,你記憶中的地球,

瓦爾特·楊女士的話還未完全問出。

棲星已經上前一步,臉上帶著鄭重神情,向她伸出了右手。

「瓦爾特女士!」

他打斷了她。

「在我們家鄉,久彆重逢的同鄉之間,有一個古老的禮節——握手。

請允許我……」

他的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這真的是一個刻在dna裡的本能反應。

瓦爾特·楊女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怔了一下。

她看著棲星真誠的眼神,以及那隻懸在半空,代表著故鄉禮儀的手。

下意識地,放下了些許防備,抬起了自己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輕輕與之相握。

「當然……」

她的聲音比剛才平緩了些許。

「這是……應有的禮節。」

就在兩手相觸的瞬間。

棲星清晰地看到,腦海中那一直灰暗著代表著【瓦爾特·楊(五星?虛數?虛無)】的角色圖標。

如同被註入了能量,瞬間閃爍起沉穩而厚重的金色光芒,隨即穩定地亮了起來!

成功了!五星到手!

強壓下內心的狂喜,棲星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輕輕一握便鬆開了手,顯得極有分寸。

他冇有絲毫停頓,立刻轉向旁邊那位一直帶著溫和笑意看著他們的姬子,同樣鄭重地伸出了手:

「還有您,姬子先生!久仰星穹列車領航員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

請允許我也以家鄉的禮節,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姬子顯然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看了看身旁情緒尚未完全平複的瓦爾特女士。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眼神清澈而崇拜的青年,不由得失笑。

他優雅地將咖啡杯換到左手,然後伸出右手。

與棲星用力地握了握,低沉溫和的嗓音帶著一絲調侃:

「有趣的禮節。看來你們的故鄉,是個很註重儀式感的地方。

歡迎你,棲星先生。」

就在握住姬子那溫暖而有力的手時,腦海中,那枚代表著【姬子(五星?火?智識)】的圖標,也隨之轟然點亮!

雙五星!全部點亮!

棲星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拍,他強作鎮定地收回手,臉上依舊保持著感激與激動:

「非常感謝二位的理解!能在異鄉遇到你們,真是我天大的幸運!」

瓦爾特·楊女士似乎也從剛才的情緒波動中稍稍平複。

她看著棲星,眼神複雜,但那份急迫的追問暫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故鄉禮節衝淡了些許。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找回了部分往日的沉穩:

「現在,棲星先生,」

她的目光再次變得專註。

「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嗎?關於地球,關於你知道的一切……」

「當然!」

棲星立刻點頭,心情無比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