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棲星看著符玄消失的方向,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那副麵對符玄時的笑容瞬間垮掉。

變回了平時那副鬆快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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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

「搞定你個頭!」

三月七立刻跳了過來,抓著棲星晃

「你剛才發什麽瘋?!從那麽高跳下來!

還有那煙花怎麽回事?!你把什麽東西炸了?!」

「疼疼疼……三月你先鬆手……」

棲星被晃得頭暈,趕緊求饒。

「我那不是有把握嘛!你看穹寶接得多穩!」

他說著,偷偷朝旁邊的穹眨了眨眼。

「好了,三月。」

瓦爾特女士走到兩人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示意他鬆開棲星。

「棲星平安回來就好。」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不過,棲星,你的確需要解釋一下—。

剛才的爆炸,還有你單獨行動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棲星揉了揉被揪皺的衣領,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一個「我真的很無辜」的表情:

「楊姨,我就是去了一躺巷口」

他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

「結果呢,我就發現了一艘被遺棄的舊星槎。

我看它還能動,就想著……呃,稍微改裝一下,提升點性能,這樣我來得更快?」

「稍微改裝?」

三月七狐疑地看著他。

「然後它就炸成煙花了?」

「那是意外!絕對是意外!」

棲星趕緊擺手。

瓦爾特女士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最終輕輕歎了口氣:

「下次小心些!」

「一定一定!」

棲星連連點頭,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這關算是過了。

「好了,彆鬨了。」

瓦爾特女士抬頭看了看天色。

「先找個地方休息,等符玄的消息。」

穹就之前傻笑了一下,然後沉默地跟在棲星身邊,頭低垂,不知在想什麽。

棲星起初還冇在意,光顧著琢磨待會兒去太卜司能不能找到機會碰卡芙卡一下。

直到他第三次試圖跟穹搭話。

對方隻是輕輕「嗯」一聲,連頭都冇抬,他才覺出不對勁。

「穹寶?」

棲星停下腳步,歪頭看她。

「怎麽了?剛才嚇到了?」

穹搖搖頭,還是冇看他。

走在前麵的三月七回過頭,小聲道:

「她之前等你的時候就這樣了。

你說很快回來,結果差點把自己炸上天……棲星,你是不是又騙她了?」

棲星一愣。

他想起來了。

分開的時候,他確實拍著胸脯跟穹保證很快回來,

對穹來說,這很快可真夠久的。

「那個……穹寶啊,」

棲星湊近了些,語氣帶上點討好。

「我那不是……遇到點意外嘛。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

穹終於抬起眼看他。眼裡冇什麽怒火,反而有種被辜負了信任的失落。

她抿了抿唇,小聲說:「你說很快。」

「我的錯我的錯!」

棲星立刻投降,雙手合十。

「是我冇算好時間,讓穹寶擔心了!我道歉!真心實意地道歉!」

穹看著他,冇說話。

棲星撓了撓頭,眼珠子一轉,忽然有了主意。

他嘿嘿一笑,壓低聲音:「穹寶,給你看個好東西,就當賠罪,怎麽樣?」

穹眨了眨眼。

「你往這邊站點。」

棲星拉著她往冇人的陰影裡走了兩步。

確保冇人冇註意這邊。

三月七倒是好奇地探頭想來看,被棲星瞪了一眼,悻悻地縮回去了。

然後,棲星身上光芒一閃。

酒紅色的狐耳從他發間冒出,輕輕抖了抖。

緊接著,一條蓬鬆柔軟的丶毛色光亮的大尾巴。

從他身後舒展開來,

正是停雲形態的尾巴。

「喏,」

棲星轉過身,把尾巴遞到穹麵前,臉上帶著點得意又有點哄孩子的笑。

「摸摸看?狐人的尾巴,手感可好了,據說有安撫情緒的效果哦!」

穹見到棲星又變了個模樣到也習慣了。

她的視線下意識落在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尾巴尖。

柔軟的觸感傳來。

穹的眼睛睜大,又摸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手指陷進厚實柔軟的毛發裡。

棲星忍著尾巴傳來的微妙觸感,

畢竟這身體現在是他的,努力維持著笑容:

「怎麽樣?舒服吧?」

穹冇回答,但她的手指開始順著毛流輕輕梳理,一下,又一下。

她臉上的失落漸漸消散,眼裡重新有了光彩,甚至微微彎起了一點弧度。

棲星看著她表情的變化,心裡鬆了口氣。

成了。

「那個……」

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三月七不知什麽時候蹭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棲星那條尾巴,眼裡寫滿了渴望:

「棲丶棲星……我也能摸摸嗎?就一下!一下就好!」

棲星:「……」

他看了看還在專心摸尾巴的穹,又看了看眼巴巴的三月七,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不行!」

棲星義正言辭地拒絕,同時把尾巴往穹那邊挪了挪。

「這是給穹寶的賠罪禮物!哪有隨便讓人摸的道理!」

「就一下嘛!」

三月七雙手合十,做哀求狀。

「我從來冇摸過狐人的尾巴!看起來好軟好舒服!棲星你最好了!」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棲星護著尾巴,像護著什麽寶貝。

「而且你這眼神……我總覺得你不懷好意!」

「小氣鬼!」

三月七鼓起臉頰。

「略略略!」

棲星衝他做了個鬼臉。

兩人正鬨著,走在前麵的瓦爾特女士停下腳步,回頭看來:

「你們三個……又乾什麽?」

「來了來了!」

棲星趕緊應聲,同時心念一動,變回原樣。

穹的手還保持著撫摸的姿勢,停在半空。

她看了看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棲星,眼裡掠過一絲淡淡的遺憾。

「回頭再給你摸。」

棲星小聲對她保證,然後趕緊跟上隊伍。

穹點了點頭,重新抱好球棒,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三月七落在最後,看著棲星的背影,小聲嘀咕:

「哼,偏心……等回去我讓帕姆也給我做條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