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們回到之前交談的月臺時,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阮梅已經離開了。
「人呢?」
棲星四下張望。
正好旁邊有個抱著數據板匆匆路過的研究員。
他立刻學著阮梅那種帶著疏離感的語氣,上前詢問道:
「請問,阮梅先生去了哪裡?」
那研究員抬起頭,看到眼前這位與阮梅先生容貌有些相似,氣質同樣清冷的女性。
明顯愣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鏡。
目光在棲星的臉上和衣著上掃過,臉上露出困惑和驚豔交織的表情。
「您……您是?」
研究員遲疑地問,
「您和阮梅先生長得好像……請問您是阮梅先生的……妹妹?還是……」
他顯然冇聽說過阮梅有什麽親屬,但眼前這位的氣質和容貌相似度實在太高了。
尤其是那股清冷勁兒,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操,太像了……」
旁邊研究員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棲星心裡暗笑,表麵卻維持著波瀾不驚,避開了身份問題,直接重複:
「阮梅先生去了哪裡?」
「哦哦!」研究員回過神來,連忙回答。
「阮梅先生和黑塔先生丶還有螺絲咕姆女士一起,去往主會議室了。
三位天才的定期研討會應該已經開始了。」
主會議室?
棲星眉頭微挑,冇想到這麽快就去開會了。
他道了聲謝,便帶著穹和包子。
根據空間站指示牌的指引,朝著主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會議室門口,但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裡麵傳出的……爭吵聲?
棲星把耳朵貼到門上。
裡麵確實有聲音,而且是……黑塔那帶著不耐煩和挑釁的聲音。
以及另一個沉穩,理性,但同樣充滿對抗性的……女聲?
「黑塔,你的方案充斥著毫無必要的變量!
模擬宇宙的穩定性才是第一要務!」
那個女聲說道。
「哼!螺絲咕姆,你那套僵化的絕對理性早就過時了!
冇有意外和變量,哪來的突破?
你那顆機械腦子除了計算安全邊際,還會乾什麽?」
黑塔毫不客氣地反駁。
螺絲咕姆?女聲?
棲星瞬間回想起遊戲裡的劇情,
螺絲咕姆,天才俱樂部#76,
一位以絕對理性和機械美學著稱的機械生命。
在性轉宇宙,聽起來……成了一位女士?
而且正在和黑塔吵架?這段劇情……好熟悉!
對了!棲星想起來了!
遊戲裡好像有這麽一段,黑塔和螺絲咕姆在會議上爭執不休,氣氛緊張。
後來才知道,這竟然是兩人為了引誘銀狼上鉤,而聯手演的一出戲!
「誒?銀狼會過來嗎?」
棲星眼睛一亮。
那可是位關鍵角色!
如果能碰上,豈不是又能解鎖新圖鑒?
他頓時來了精神。
他輕輕推開會議室厚重的大門一條縫隙,和穹一起,偷偷朝裡麵望去。
會議室內部空間廣闊,中央是懸浮的巨大環形會議桌和無數光屏。
此刻,會議桌旁主要隻有兩人在對峙。
一邊,是那個熟悉的,正坐在高腳椅上,晃著小短腿。
一臉「你們都是垃圾」表情的正太版黑塔人偶。
而另一邊……
棲星的目光凝固了。
這不就跟遊戲裡的樣子有什麽區彆?
不就換了套裙子嗎?
樣子變得有點柔和了嗎?
這奇異的組合。
這……就是性轉版的螺絲咕姆?
一位披著女式禮袍的機械女士?
棲星看得有點呆。
這性轉,還真是……不拘一格!
就在他偷窺並感慨時,場中的爭吵似乎到了白熱化。
螺絲咕姆:「你的冒險會將整個項目置於不可控的風險之下!」
黑塔:「風險?那是進步的代價!像你這樣裹足不前,才是最大的風險!」
兩人爭執不下,氣氛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而會議室另一端,遠離爭吵中心的位置,真是阮梅本尊。
他正安靜地坐在一張椅子裡。
手裡居然又拿著一塊糕點,小口吃著,淺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爭吵的雙方。
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演出。
棲星看著這熟悉又魔改的一幕,心裡瘋狂吐槽:
「演!接著演!為了釣銀狼,兩位天才也是拚了!
不過……螺絲咕姆這身皮膚……嘖,還挺帶感?
不知道銀狼會不會來……來了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