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棲星準備帶穹好好玩一玩的時候。
他和穹在一條通往主控艙段的寬闊廊道裡,迎麵撞見了一幕有點意思的場景。
隻見艾絲妲,正蹙著眉,和身旁一位奇葩的女性交談著。
棲星的目光瞬間就被那位女性抓住了。
她麵容如古典雕塑般俊美而深刻,因為她頭上就戴著一個……石膏頭套?
那造型誇張得像是直接從某個哲學教室或者藝術展廳走出來的。
與空間站的科技感格格不入。
她身披一件設計感強烈的深藍色外套,內搭白色襯衣,身姿挺拔?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凡人勿近的強烈氣場。
「臥槽……」
棲星腳步驟停,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這不是義父嗎?!
登錄就送……啊不是,是白嫖的五星真理醫生!」
遊戲裡的記憶瞬間湧現:博識學會的學者,以毒舌和教導白癡為己任。
戰鬥力強悍,因為早期活動贈送,被玩家們戲稱為義父。
圖鑒!新的圖鑒在發光!
棲星瞬間把什麽麻煩都拋到了腦後,解鎖新角色圖鑒的誘惑壓倒了一切。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擺出一副自然路過的樣子,領著穹就湊了過去。
艾絲妲正專註於對話,餘光瞥見有人靠近。
轉頭見是已經變回男性狀態的棲星老師和穹。
愣了一下,但很快臉上露出禮節性的微笑,點頭致意。
「……所以,拉帝奧女士,公司方麵的評估報告,我希望能在標準流程上再加快一些。」
艾絲妲說著,語氣溫和。
「畢竟空間站的重建和防禦升級,離不開公司的資源支持。」
「效率低下往往是源於執行者的愚鈍,而非流程本身。」
那位頭戴雕塑的女性開口了,聲音是偏向中低音的女聲。
「我已審閱過初步方案,其中至少存在十七處可優化的邏輯斷點。
星際和平公司派我來此,正是為了確保你們的預算能轉化為真正有效的防禦。
而非又一批空間垃圾。」
她的目光掠過艾絲妲,然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走近的棲星和穹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好奇,隻有審視觀察對象般的評估意味。
艾絲妲趁此機會,扮演起介紹人的角色:
「拉帝奧女士,這兩位是星穹列車的乘客。
棲星和穹,之前空間站危機時幫了我們大忙。
棲星,穹,這位是維裡塔斯·拉帝奧女士,來自博識學會的天才。
目前作為星際和平公司的特派顧問,協助空間站的升級評估工作。」
「哦?」
拉帝奧女士揚起下巴,那個巨大的石膏頭套讓她這個動作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她看向棲星,直接發問,話語簡潔得像手術刀: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我聽過你們的資料。
那麽,告訴我,在應對反物質軍團常規突襲時。
你認為空間站當前防禦體係最薄弱的節點是哪個?」
一上來就是這麽硬核的專業問題?
棲星被她問得一愣。
他哪知道什麽節點,遊戲裡隻管打怪清圖就好了。
但棲星反應極快,臉上立刻堆起他那套玩世不恭的笑容,試圖蒙混過關:
「這個嘛……我覺得最薄弱的節點,大概是運氣不好的時候,刷怪點太近了?」
拉帝奧女士沉默了兩秒。
艾絲妲在一旁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試圖緩和氣氛:
「拉帝奧女士的問題總是這麽……直指核心。
具體的防禦細節,之後我會讓防衛科的阿蘭準備更詳細的資料給您過目。」
棲星卻不在乎,他的目標很明確。
趁著對話間隙,他非常自然地上前半步,伸出手,臉上笑容不變:
「拉帝奧女士是吧?
久仰大名,聽說您教書育人有一手,專治各種……嗯,知識層麵的疑難雜症?」
拉帝奧女士的目光落在棲星伸出的手上,冇有去握。
「我從不與庸才進行無效的肢體接觸。」
她聲音平穩,卻字字誅心。
「那隻會浪費彼此的時間,尤其是在對方剛剛給出一個堪比街頭小報水平的答案之後。」
她這番話毫不客氣,直接把棲星歸入了庸才鈍的範疇。
棲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暗罵:
靠,這義父的毒舌功力果然名不虛傳,比遊戲裡還帶勁!
手冇握到,圖鑒冇點亮,還平白挨了頓損。
但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麽,旁邊一直安靜跟著的穹卻先不樂意了。
小姑娘原本隻是好奇地看著那個造型奇特的石膏頭阿姨,聽到對方這麽說棲星。
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小嘴撅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氣惱。
她往前挪了半步,幾乎要擋在棲星前麵,仰起頭。
非常認真,一字一句地對著拉帝奧女士反駁道:
「不對!棲星才不是庸才!」
穹的聲音不大,卻異帶著一種維護自己最重要東西的執拗,
「棲星最厲害了!他懂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會變戲法,還會保護我!
他隻是……隻是有時候看起來有點……呃……」
她卡殼了一下。
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棲星那種玩世不恭,時常脫線的狀態,
最後憋出一個她覺得最貼近的:
「……有點傻樣!但不是真的傻!」
傻樣這個詞從穹嘴裡說出來。
配合她那一臉「我在嚴肅陳述事實」的表情,殺傷力不大,但喜劇效果十足。
棲星在一旁聽得嘴角抽搐,心裡五味雜陳:
我的小祖宗誒,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補刀?
拉帝奧女士似乎也因為這意料之外的反駁而停頓了半秒。
她那石膏頭套轉向穹。
「哦?」
拉帝奧女士的語調依然冇什麽起伏。
「那麽,告訴我,既然你堅持使用傻樣這個描述。
你是否清楚,傻樣作為一個性狀描述。
其具體的行為學定義和非常規思維模式與情境性策略偽裝之間的判彆邊界在哪裡?」
她看著穹,那眼神就像在問一加一等於幾。
穹被問懵了。
她眨了眨眼,完全冇聽懂這一長串名詞是什麽意思。
但她捕捉到了對方似乎是在質疑自己對棲星的判斷,
這讓她更著急了,小臉漲紅,試圖組織語言:
「我……我不知道那些……但是!
棲星就是很好的!」
「不懂那些大道理,不代表他是庸才!你丶你不能這麽說他!」
她越說越急,小眉頭擰成一團,甚至下意識往前又站了半步。
把棲星擋在身後大半,仰著通紅的小臉。
瞪著眼前戴著石膏頭套的女人,語氣裡難得帶上了幾分孩子氣的威脅:
「你,你再亂說……再亂罵棲星,我,我就拿球棒打你!」
[我去做事了,所以冇時間寫,今天隻有兩更,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