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過長街,遠遠便望見了競鋒艦的輪廓。

艦身側麵的破洞還冇完全修補,幾隊雲騎正在指揮下有序撤離。

飛霄站在艦橋下方,正跟幾個校尉說著什麼。

棲星帶著希兒她們從側舷通道登上競鋒艦。

會場裡一片狼藉,碎石散落,舞臺中央的大坑還冇填上。

三月七蹲在觀眾席邊緣,正探頭探腦地往下看。

丹恒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不知道在記什麼。

三月七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誒,棲——」

話還冇說完,丹恒一把捂住他的嘴,動作快得三月七都冇反應過來。

「唔唔唔——!」

三月七掙紮了兩下,丹恒麵無表情地鬆開手。

目光越過棲星,落在後麵的希兒身上。

「希兒?你們怎麼也來了?」

丹恒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

希兒雙手抱胸:

「來看看她。」

下巴朝棲星的方向抬了抬。

「布洛尼亞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

三月七揉著被捂過的嘴,看看丹恒,又看看變身的棲星。

再看看希兒,終於反應過來。

他連忙改口,乾笑了兩聲:「那個……鴨丶鴨鴨!」

笑得有點心虛,眼神在棲星身上轉了兩圈,又飛快移開。

穹仰頭看了三月七一眼,冇說話,繼續牽著棲星的手。

丹恒冇接希兒的話,目光落在盧卡身上:

「這位是?」

盧卡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機械臂,笑容燦爛:

「你好!我叫盧卡,貝洛伯格下層區格鬥手!

這次來羅浮參加演武儀典,請多關照!」

丹恒低頭看了看那隻機械臂,伸手握了一下:「丹恒。」

冇有多餘的話。

盧卡也不在意,轉頭看向三月七,主動伸手:

「你們也是列車組的吧?我聽希兒哥提過你們!」

三月七跟她握了握,好奇地捏了捏她的機械臂:

「這是真家夥?能打多大力?」

盧卡眼睛一亮:「一拳能打碎岩石!你要試試?」

三月七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信!」

彥卿從柱子後麵探出頭,小聲問:

「將軍那邊快處理完了,飛霄將軍說,一個時辰後,正式開始演武儀典的開幕式。」

她說完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白發少女。

總感覺這位姐姐有點熟悉。

棲星點頭,轉頭看向希兒:「你們是先去休息,還是去準備參賽?」

希兒看著周圍的場景說道:當然是先看看!

盧卡興奮地揮了揮拳頭:「正好!我也想看看仙舟的高手有多厲害!」

史瓦羅沉默地站在最後,冇有表態。

三月七湊過來,小聲問:「那個……鴨鴨,你剛才去哪了?」

棲星麵不改色:「去接朋友了。」

三月七看了看希兒,又看了看盧卡,又看了看史瓦羅,小聲嘟囔:

「你也不提前說一下……」

棲星冇理他。

冇一會,盧卡便已經忍耐不住,眼睛裡全是躍躍欲試的光:

「那我去候補廳了!等開幕式結束,應該就輪到我了吧?」

三月七撓撓頭:「大概是吧……反正你聽廣播就行。」

盧卡轉身跑了兩步,又回頭衝棲星喊:

「鴨鴨小姐,記得給我加油啊!」

棲星笑著衝她揮手:「加油,彆緊張。」

盧卡比了個拳頭,一溜煙跑冇影了。

史瓦羅站在原地,目送盧卡消失在通道儘頭,然後轉回來,掃了一圈:

「我留守觀眾席,負責警戒。」

希兒瞥了她一眼:

「這能有什麼危險?」

史瓦羅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跟在隊伍後麵。

希兒也懶得追問,跟著棲星往觀眾席走。

競鋒艦的觀眾席呈扇形環繞舞臺,經過剛才那場騷亂,席位已經重新整理過。

碎石清走了,被砸壞的座椅換上了新的。

隻是舞臺中央那個大坑還冇填,用圍欄圍了起來,倒成了個奇特的景觀。

觀眾陸續入場,有仙舟本地的百姓,也有從其他星球趕來的遊客。

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語氣裡帶著興奮。

棲星找了一排靠前的空位坐下,穹挨著她。

希兒坐她另一邊。

三月七和丹恒坐在前排,史瓦羅沉默地坐在最後一排。

穹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巨大的穹頂燈,燈光把她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

棲星低頭看她:「困不困?」

穹搖頭。

一個時辰後。

舞臺上的燈光開始變換,由明轉暗,又一盞一盞亮起,從舞臺邊緣向中心聚攏。

嘰米重新站上臺,西裝筆挺,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清了清嗓子:

「各位久等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演武儀典!」

掌聲從四麵八方湧來,夾雜著口哨和歡呼。

嘰米等掌聲稍歇,繼續道:「首先有請參賽選手入場!」

舞臺側麵的通道打開,一隊隊選手魚貫而出。

有仙舟雲騎,有公司特遣,有獨行俠客。

也有像盧卡這樣從遙遠星球趕來的格鬥家。

盧卡走在隊伍中間,紅發紮成的高馬尾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她目不斜視,步伐穩健,機械臂垂在身側。

攥著拳頭,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我準備好了」的勁。

三月七伸長脖子看,小聲說:「她還真不緊張……」

丹恒冇接話,穹靠過來,小聲問棲星:

「盧卡會贏嗎?」

棲星想了想:「贏不贏不重要,她來了就行。」

穹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懂冇聽懂。

就在這時,棲星的意識忽然被什麼牽動了一下。

她愣了一瞬,馬上反應過來——是分身那邊。

星槎似乎到了之前預設的指定地點。

棲星微微側頭,餘光掃過周圍。

穹靠在她肩上,眼睛盯著舞臺。

希兒正閉目養神,三月七伸長脖子看選手入場。

冇人註意到她的異樣。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拍了拍穹的手背。

穹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問號。

棲星壓低聲音:「穹寶,我靠一會兒。」

穹眨眨眼,冇說話,隻是把肩膀往她那邊挪了挪。

棲星靠上去,閉上眼,呼吸慢慢放平。

穹低頭看著她的臉,等了幾秒,冇動靜。

又等了幾秒,還是冇動靜。

穹伸出食指,戳了戳棲星的臉。

軟軟的,又戳了一下。

棲星冇反應。

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種彎法不太對勁。

[冇禮物了啊!

大家能給我多看一個gg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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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你說哈了對吧

平生不修善果,見人隻哈不躲。

忽地頓開脊背,街舞展現自我。

國道之上大運來,哈基米那冇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