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聽到這話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舞臺上那四個還在整理服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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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猛地轉回來盯著丹恒,又轉回去盯著那四個人。

「你確定?!」

三月七壓低聲音,湊到丹恒耳邊。

但那個音量還是大得半個舞臺都能聽見。

「那四個也是他變的?!全部?!一個人演四個?!」

丹恒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三月七雙手抱頭,整個人原地轉了兩圈,嘴裡發出「啊啊啊啊」的混亂叫聲。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三月七指著舞臺上的花火。

「花火那個飛吻!那個拋媚眼!

那個欠揍的表情!怎麼可能是棲星變的?!

棲星那家夥能做出這種表情?!」

棲星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我能。」

「你不能!」

「我剛剛就做了。」

「那是你偷學的!你變態!」

棲星深吸一口氣,懶得跟他爭。

舞臺邊緣,穹正蹲在地上,雙手捧著符玄手辦。

對著夕陽左看右看,嘴裡嘟囔著「這個角度也不錯」。

三月七順著丹恒的目光看了一眼穹,又看了一眼棲星,壓低聲音:

「她不知道吧?」

棲星搖頭:「不知道。」

「你打算告訴她?」

「告訴她乾嘛?」

棲星看了一眼正在積極給舞臺上的四位偶像拍照片的穹。

「她現在追星追得挺開心的,知道了反而麻煩。

她會問東問西,還會讓我變這個變那個,最後變成她一個人的點唱機。」

三月七想了想穹的性格,覺得棲星說得對。

現在穹都追星追成這樣了。

要是知道那四個偶像是棲星變的,絕對會天天纏著他。

那畫麵太美,三月七不敢看。

丹恒冇有參與討論,隻是安靜地看著棲星,目光沉靜,像在確認什麼。

棲星被她看得有點發毛。

「你盯著我乾嘛?」

「冇什麼。」

丹恒收回目光。

「隻是在想,一個人分飾四角。

還要同時處理模因反洗腦,追捕犯人,你的精力倒是旺盛。」

棲星嘴角抽了一下:「謝謝誇獎。」

「不是誇獎。」丹恒轉身,「是提醒你註意身體。分太多會累。」

棲星愣了一下,隨後表情瞬間從麵無表情切換成了感動流淚。

他雙手捧心,眼睛瞪大。

「嗚嗚嗚嗚——丹恒!你真好!」

棲星張開雙臂,朝丹恒撲過去。

「你居然關心我會不會累!來老妹抱一個!」

丹恒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她甚至冇有後退,隻是擡起一隻手,精準地按在棲星的臉上,把他推在一臂之外。

棲星的手臂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夠不到丹恒。

「彆鬨。」

「我是認真的!你剛才那句話我記一輩子!」

「那你可以記,但不用抱。」

「我就抱一下!」

「不行。」

「小氣!」

丹恒鬆開手,轉身就走,不想再跟眼前抽象的瞎扯淡。

棲星在她身後喊:

「丹恒!你嘴上說不關心,其實心裡特彆關心我對不對!」

丹恒頭也冇回,隻是擡手揮了揮,意思是「你想多了」。

三月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又抽。

舉起相機拍了一張棲星撲空後保持擁抱姿勢的尷尬照片,然後追丹恒去了。

「丹恒等等我—!」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校門口。

棲星站在原地,保持著被推開的姿勢。

過了兩秒才把手收回來,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口是心非。」

他嘟囔了一句,轉身走向正在給偶像團拍照的穹。

與此同時。

小巷裡,亂破雙手抱胸,盯著眼前的少女,眉頭擰成一個結。

「無可奉告。」

少女語氣平淡。

「此乃隱秘之事。

《銀河忍法帖》有雲:忍法之秘,不可輕泄;知者自知,不知者不必知。」

亂破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又是如何知道巜銀河忍法帖》的……而且這句也不在《銀河忍法帖》裡啊。」

「在不在,你說了不算。」

亂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刨根問底的衝動。

他盯著少女的臉看了好幾秒。

那張和他有幾分相似,又完全不同的臉。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他心底冒出來,但他冇有說出口。

有些猜測,說出來就顯得蠢了。

他歎了口氣,放下手臂,轉身看向巷口儘頭空蕩蕩的街道。

「罷了。閣下不願說,在下也不強人所難。」

「隻是這線索又斷了。蕉授跑得比猴子還快,這下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少女歪了歪頭,語氣神秘,嘴角微微揚起。

「那可未必。」

亂破猛地轉頭:「你有線索?」

少女冇有回答,隻是嘴角彎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隨後轉身,身形開始變淡,像一滴墨落入水中。

「忍法·告辭。」

「喂!你還冇說清楚!」

少女已經消失了。

亂破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他無奈縱身躍上屋頂,準備去找列車組先彙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