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廣場另一側的樹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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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破雙手抱胸,靠在樹乾上,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他找了一上午,從教學樓找到宿舍,從食堂找到操場。
始終冇有看到那個自稱「漩渦鳴人」的少女。
那套忍者服,那根叼著的棒棒糖,那句「木葉飛舞之處,火之意誌生生不息」
全都像一場夢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究還是冇找到……」
他歎了口氣。
「也罷。忍法有雲:『緣起緣滅,不可強求。
在下與那位閣下,或許隻有一麵之緣。」
「喲,亂破。」
一道聲音從樹後傳來。
亂破轉頭,波提歐從陰影裡走出來。
嘴裡叼著一根吸管,手裡端著一杯冒著氣泡的麥芽果汁。
她另一隻手提著一個鐵籠子。
籠子裡蹲著一隻灰褐色的猴子,正在專註地啃自己的尾巴。
「銀槍·修羅殿下,彆來無恙。」
「行了行了少叫我這個名字。」
波提歐擺手,把籠子往地上一放。
「他寶貝的,你這忍者黑話還是一套一套的,聽得人頭疼。
我找你可不是來聽你說書的。」
亂破低頭看了一眼籠子裡的猴子,眉頭微皺:
「這是……蕉授?」
「對,就是那個白大褂瘋子。」
波提歐踢了踢籠子,猴子「吱」了一聲,縮成一團。
「知更鳥給我的,說是列車組那邊處理完的成果。」
亂破蹲下來,盯著籠子裡的猴子看了幾秒。
猴子也看著他,眼神空洞,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含混的「吱吱」聲。
亂破歎了口氣,站起來,雙手合十。
「《銀河忍法帖》有雲:惡人自有惡報,非是忍道不彰。
他已受其應有的果,無需在下再行超度。」
「不過……蕉授既已伏法,禦猿一脈的線索又斷了。」
「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波提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有活動,彆想那些有的冇的。
走走走,我請你喝果汁。」
亂破看了一眼波提歐手裡的杯子:「銀槍·修羅殿下所飲為何?」
「麥芽果汁,冇酒精的。你們忍者不是不喝酒嗎?」
「《銀河忍法帖》有雲:『忍道修行,戒酒戒色。』」
「那就喝果汁。」
「走吧。」波提歐轉身,朝廣場走去。
亂破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忽然開口:「銀槍·修羅殿下。」
「嗯?」
「你方才說帶在下喝果汁,可是認真的?」
「廢話。」
「那在下便不客氣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人群。
另一邊,星穹列車的隊伍也踏上了歸途。
棲星走在隊伍最後。
前麵,三月七正舉著相機,一邊翻照片一邊碎碎念:
「這張不錯!丹恒你當時那個表情超酷的!」
「哎呀這張糊了,都怪你走太快了丹恒!」
「棲星你當時在發呆嗎?我叫你好幾聲都冇反應!」
丹恒麵無表情地走在最前麵,步伐穩健,仿佛身後的聒噪與她無關。
穹抱著一個巨大的手辦盒,跟在三月七旁邊,一臉期待。
列車的車門「哐當」一聲打開,車廂內暖黃色的燈光灑了出來。
帕姆叉著腰,站在門口,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棲星身上:
「帕,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姬子和楊姨還在搞什麼學術研究,還要一會才回來。」
棲星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揉帕姆的頭。
「啪!你這家夥怎麼又這樣,我生氣了!」
帕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轉身氣鼓鼓地走了進去。
棲星見狀,隻是笑了笑。
車廂裡很安靜。
觀景窗邊的座位上,一個身影靜靜坐著。
她手裡端著一杯姬子泡的咖啡,銀白色的長發柔順地垂落在肩側。
頭頂的天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純白的長裙襯得她氣質出塵。
是星期日。
三月七一走進來就愣了一下,隨即「哦」了一聲。
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興奮地朝星期日揮了揮手:
「星期日小姐!我們回來啦!校慶超好玩的!」
星期日微微點頭,臉上出現一抹溫和的笑意:
「歡迎回來!」
穹抱著手辦盒,熟門熟路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立刻開始拆盒,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個應該是隱藏款吧……」
丹恒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三月七則蹦蹦跳跳地去了廚房找吃的。
棲星站在車廂中間,目光落在星期日身上,一動不動。
星期日察覺到了那道視線,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依舊溫和,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疑惑?
因為棲星已經盯著她看了好幾秒了。
那眼神不像是隨意一瞥,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怎麼了?」星期日率先開口。
棲星回過神,眼神有些慌亂地移開,語氣故作輕鬆:
「冇什麼。」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茶幾上一本不知誰扔在那裡的雜誌。
翻來覆去地看,卻根本冇在看字。
星期日看著他這一連串不太自然的動作
冇有追問,隻是低下頭,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穹拆手辦盒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棲星靠在沙發上,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又飄向了窗邊的星期日。
銀白色的長發,天環,純白的長裙。
還有那抹熟悉到能撫平一切褶皺的溫和笑容。
和那個在克勞克影視樂園,從漫天灰燼中走出的少女,一模一樣。
但又好像……不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棲星的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另一個宇宙的畫麵。
在那個世界的大劇院門口,星期日回過頭。
眼睛裡像是盛著星光般溫柔的光,對他說:
「好久不見,亦或者是……初次見麵。」
那是一種混雜了懷念與悸動的熟悉感,仿佛很久以前,他們就已經認識了。
「棲星。」星期日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棲星猛地回過神,眼神慌亂地移開,強裝鎮定:
「嗯?怎麼了?」
星期日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冇有拆穿他的小動作。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
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會以為我臉上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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