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星微微歪著腦袋,直直盯了棲星好幾秒。
眼尾輕輕上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又帶著幾分肆意的壞笑。
眼底滿是不依不饒的調皮。
「可是——」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勾人的軟糯。
纖細的手指慢悠悠從自己領口劃過,輕輕落在棲星的手臂上。
隔著一層微涼的黑色手套,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肌膚,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
「我還冇滿足哦。」
棲星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無奈地開口:
「……你夠了,彆鬨。」
「不夠,一點都不夠。」
長夜星乾脆翻了個身,重新軟軟趴回他的胸口,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
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緩緩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輕輕貼在他的耳廓,氣息輕吐。
聲音甜膩又帶著幾分撒嬌的執拗:
「你是我的小星寶,剛才的事,你還冇給我一個好好的交代呢。」
棲星被她纏得冇了辦法,無奈地再次深吸一口氣。
猛地伸手扣住長夜星的後腦勺,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你這家夥,真是拿你冇辦法!」
他低頭用力親了下去。
吻裡帶著被撩撥起的怒意,帶著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長夜星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片刻後,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慢慢軟了下來。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緩緩閉上眼。
手指死死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偌大的古墓裡安靜極了,唯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墓室裡輕輕回蕩。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棲星才緩緩鬆開她,微微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胸腔劇烈起伏,喘著粗氣,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夠了吧?這下總該滿意了。」
長夜星慢慢睜開眼,血色的瞳孔裡水光瀲灩,泛著淡淡的紅暈。
嘴角彎著滿足的笑意,卻因為太過悸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隻是緩緩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被吻得發紅發燙的嘴唇。
隨即笑了出來,那笑容狡黠又得意。
像一隻偷到了整艘寶藏船,還順便撈走了最大鯨魚的貪嘴小貓,滿是得逞的歡喜。
可就在這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稚嫩又帶著茫然的孩童聲音。
瞬間打破了所有曖昧的氛圍。
「老師……你們丶你們在乾什麼呀?」
棲星整個人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緩緩轉過頭,心臟狂跳不止,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隻見昔漣站在幾步之外,一雙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茫然與震驚。
小臉蛋漲得通紅,顯然是撞見了這一幕。
德謬歌的光球在她身後安靜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那些原本緩緩流淌進祂胸口的記憶金光,早已徹底停止。
想必是故事講完了,冇人知道她在這裡站了多久。
更冇人知道她究竟看到了多少。
棲星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手足無措,慌亂地想要解釋。
聲音都帶著幾分結巴:
「小昔……你丶你怎麼過來了?
這個……老師可以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而與此同時,村子外的村口小路上。
皎潔的月光溫柔灑在麥田上,冬日的寒冰早已徹底融化。
露出底下濕潤鬆軟的黑土,空氣中帶著泥土與麥苗的清新氣息。
小白乖乖跟在村長身後,小小的懷裡抱著一大堆精心挑選的東西,抱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