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的臉埋在長夜星胸口,呼吸都帶著布料柔軟的觸感。
他悶悶地歎了口氣,聲音從布料和皮肉的縫隙裡擠出來帶著疲憊:
「彆搞了,我快被你們玩壞了。」
他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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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裡映著長夜星那張得意的臉,又映著昔漣紅著眼眶的小臉。
他忽然低下頭,在長夜星胸口那塊軟肉上用力咬了一口。
隔著布料,齒痕印下去,不深,但足夠讓長夜星「嘶」了一聲,笑聲戛然而止。
「彆亂扯淡了。」
棲星從她懷裡掙脫出來,臉還紅著,但語氣已經恢複了正經。
「現在,我們該說點正事了。」
長夜星捂著胸口,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彎了起來。
她冇有惱,反而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她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戲謔慢慢褪去,恢複了那種清冷,屬於長夜月本來的模樣。
她伸出手,不緊不慢地在棲星胸口揉了一把。
「正事就說正事。」
她的語氣淡淡的,手指卻隔著衣料輕輕畫了個圈。
「你說你的,我揉我的,不耽誤。」
棲星的嘴角抽了一下,冇有拍開她的手。
他已經放棄掙紮了。
昔漣蹲在旁邊,看看棲星,又看看長夜星,眼眶還紅著,但已經不氣了。
他抿著嘴唇,安靜地把臉埋進膝蓋裡,隻露出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個人。
棲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註意力從胸口那隻作亂的手上移開,看向昔漣。
「小昔,你故事講完了,接下來呢?」
昔漣從膝蓋後麵露出一整張臉,眼裡映著德謬歌沉睡的光暈。
「一般講完故事,我就可以等下一次輪回了。」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靜。
「我會在這裡睡著,等輪回重啟。
然後新的一世開始,我又會出生,長大,再來到這裡。
「要等多久?」
棲星問。
「這裡和外麵的時間不一樣。」
昔漣歪了歪頭,想了想。
「我可以控製。
下一瞬間,外麵可能已經過了好幾十年了,也可能才過了一眨眼。」
棲星愣了一下。「你能控製時間流速?」
昔漣點頭。
「正常來說,」
昔漣低下頭,小手攥著棲星的裙角,聲音輕了下來?
「我會繼續在這裡待著,等下一次輪回開始。
可是這一次——老師也在。」
他抬起頭,直直地盯著棲星。
「所以,老師,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棲星愣了一下。
做些什麼?
他能做什麼?
他看著自己這身長夜月的形態,黑裙子丶黑手套丶腿環短靴。
還有旁邊正在騷擾自已的長夜星。
這已經是在這個世界的全部力量了。
可他本體依然隻是一個被這個世界排斥的外來戶。
他低下頭想了一會兒,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
但每一個都被他自己否決了,直到他想到那件事。
棲星抬起頭,血色的瞳孔在虛空中亮著。
「穹當初是怎麼進來的?
棲星皺起眉,拚命回憶那個遊戲劇情。
穹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好像是長夜月給她們開的後門。
那他為什麼不能自己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