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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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冇有聽懂棲星那句「我還以為你有機會成為卡池角色」是什麼意思。

她仰頭看著他,眉頭皺起來。

想問又覺得問出來大概也聽不懂,乾脆把話咽了回去。

「冇什麼。」

棲星收回手。

「既然你是公司指派的導遊,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虛照嗎?」

斯特科的臉上立刻帶著幾分導遊特有的專業自信:

「虛照……這個名字我確實知道。

他是二相樂園最大的漫畫家,在千星城的藝術圈裡地位很高。

不過他平時幾乎不見客,連公司的人想找他談合作都得提前好幾天預約。

而且就算預約了也不一定見得到,他的規矩特彆多。」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皺起眉。

「等等,你為什麼突然問起他?你該不會是想」

「帶我去找他。」

棲星打斷她

斯特科張了張嘴,看了看棲星的表情。

又看了看旁邊還在啃蟹黃堡的穹和正在擦鏡頭的三月七。

然後認命地歎了口氣,挺直腰板,恢複了導遊該有的專業姿態:

「既然您想去,那我當然會帶路。

不過虛照先生真的很難見,我隻能帶你們到他工作室所在的街區。

至於能不能進去,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想起什麼,飛快地補了一句,

「但是在這之前能不能讓我先吃個蟹黃堡,我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

那個冒牌貨把我敲暈的時候我還冇吃早飯。」

穹把桌上最後一個冇動過的蟹黃堡朝她推了過去,

斯特科眼睛一亮,拉開椅子坐下來,埋頭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

三月七湊到棲星耳邊,壓低聲音:

「她倒是挺好哄的。一個蟹黃堡就搞定了。」

棲星看著斯特科狼吞虎咽的樣子。

忽然想起在羅浮的時候她趾高氣揚地挑釁自己。

現在倒好,一個蟹黃堡就能讓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命運這東西,有時候比假麵愚者的劇本還不講道理。

等斯特科把最後一口蟹黃堡咽下去,滿足地擦了擦嘴角的醬汁。

重新站起來時,已經恢複了專業導遊的模樣。

她理了理那件公司製服:

「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虛照一般在鴿川區的狸狸通訊社總部。

離這裡不算太遠,步行大概十五分鐘。

沿途會經過幻造種壁畫巷和千星廣場,如果各位感興趣的話可以順路看看。」

棲星把漫畫往懷裡又塞了塞,率先推開蟹堡王的門,

朝斯特科做了個「帶路」的手勢。斯特科快步走到前麵,

馬尾在肩頭輕輕晃了晃,恢複了導遊的專業步伐。

二相樂園的午後陽光透過幻造種編織的彩色天幕灑下來。

把整條街道染成一片斑駁的色彩。

穹跟在棲星身後,嘴裡還嚼著從蟹堡王打包帶出來的薯條。

含含糊糊地說了句「這家店能不能在列車上開個分店」。

三月七端著相機左拍右拍,鏡頭忽然停在前麵帶路的斯特科身上。

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看起來還蠻專業的嘛,比某個敲人悶棍的導遊靠譜多了」。

棲星走在斯特科身後,看著眼前走路蹦蹦跳跳的小蘿莉,

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壓迫的太狠了?

起斯特科察覺到他的目光,回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您在看什麼?」

「看路。」棲星麵不改色。

斯特科將信將疑地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走過幻造種壁畫巷的時候,

她還特意停下來用導遊腔介紹了幾句壁畫的來曆,

說這些壁畫是二相樂園剛建成時第一批從畫中世界躍遷出來的幻造種留下的。

每一幅都記錄著這座城市曾經沉入畫中的曆史。

三月七舉著相機認真拍了好幾張。

穹則盯著壁畫上那些發光的顏料看了很久,說這玩意兒能吃嗎。

斯特科認真地回答她「幻造種的顏料含有大量毒素,不建議食用」。

穹默默把手從壁畫上收了回來。

出了壁畫巷,斯特科指向不遠處的千星廣場。

說那裡是幻月遊戲期間最熱鬨的地方,晚上會有很多攤販和表演。

現在是白天,人流量小一些,不過還是挺熱鬨的要不要先去看看?

棲星正要開口,三月七已經湊了上來:

「去看看吧!反正都到這兒了,你不是還要找那個虛照嗎?也不差這一會兒。」

穹把最後幾根薯條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也想去看看。萬一有吃的呢。」

「那是直播現場,不是美食街。」三月七糾正道。

「直播現場附近也可能有吃的。」

三月七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冇法反駁,乾脆放棄了。

棲星想了想:「那就去看看。反正也順路。」

斯科特點了點頭,轉身帶著他們拐進了千星廣場。

廣場比街道開闊得多,四周是高低錯落的建築。

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屏幕下方搭了一個不算高但很顯眼的直播臺。

臺下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

目測至少有上百,而且還在陸續增多。

有舉著發光應援牌的,有穿著統一色係t恤的,

還有幾個人臉上貼著亮閃閃的貼紙,上麵寫著「火花花我愛你」。

人群的喧鬨聲在廣場上空回蕩,偶爾能聽到幾聲拖長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