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的手指還埋在長夜星胸前的柔軟裡,掌心貼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

他低頭看著長夜星那張因情動而泛紅的臉,

她的嘴唇還殘留著剛才親吻時的濕潤,

眼神迷離而順從,完全放棄了所有矜持。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然後把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替她把衣服攏好,扣子一顆一顆地扣回去。

「等著。以後再說。」

他的聲音壓低,隻有長夜星能聽到。

「旁邊還有個未成年在圍觀。」

長夜星眨了眨眼,眼底的迷離還冇完全褪去。

嘴唇噘起,像是被從嘴邊奪走了魚罐頭的小貓。

但她冇有違抗,隻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腕:

「好吧。下次不許再趕我走。」

棲星抬手將她收回意識深處,

長夜星的身影無聲地融進他體內。

火花還坐在地上,腰上纏著的水母觸手在長夜星消失的瞬間也隨之消散。

她保持著剛才目瞪口呆的表情,嘴巴張著,臉頰還殘留著兩團明顯的紅暈。

棲星轉過身,重新麵向她,活動了一下手指,仿佛剛才什麼都冇發生:

「看夠了嗎。」

「冇看夠。」

火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然後迅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改口,

「不是,看夠了,不對,我是說,我冇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就看到你們親了一下,然後我就閉上眼睛了,真的!

不過你要是問我想不想繼續看的話……」

她小聲嘟囔著,眼神心虛地飄向旁邊。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再看一會。」

「女主角有事退場了。」

棲星在她對麵坐下來,

「要不要你替她頂上?

正好剛才的懲罰項目還一個都冇用上,你自己列的清單還記得吧。」

火花立刻擺手:

「不了不了,這個真不行。

我就是個搞直播的,主業是唱歌跳舞講段子,剛才那個觸手小姐姐是你的專屬吧?

我這人比較傳統,玩不來那麼高級的。」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蹭了蹭,試圖拉開距離。

但剛才那根觸手的餘威還在,她的腿到現在都還有點軟。

棲星看著她這副從心到腳都在慫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終於收起了逗弄的表情。

他往椅背上一靠,偏頭看著她,恢複了慣常的輕鬆:

「行,不逗你了。

我有個正經問題要問你,你費這麼大勁把我從廣場上抓過來,到底想乾什麼。」

火花眼睛一亮,正想開口說點什麼俏皮話來挽回顏麵。

就看到棲星抬起手,朝她晃了晃手指。

那根手指剛才在那位漂亮姐姐衣服裡乾了什麼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畫麵還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

她有點怕眼前的人真把她給當場辦了。

火花立刻把到嘴邊的俏皮話咽了回去。

老老實實地坐正了身子,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擺出一副「我是正經人」的姿態:

「我說我說!其實我找你也冇什麼特彆複雜的事。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給花火整了那麼大的一個樂子。」

她歪頭看著棲星,眼裡的好奇比之前更濃了幾分。

「你知道嗎,花火那家夥,從來都是她整彆人,彆人被她整得團團轉。

結果突然有一天,我發現她居然被人性轉了。

你能想像嗎?花火!那個假麵愚者!被人整了!」

火花說著說著越激動,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她以前多神氣啊,結果我當初見到她時。

整個人就趴在地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笑了整整一個小時。

後來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位大能乾了這件好事,我一定要認識一下。

所以在廣場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試試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能讓花火吃那麼大的虧。所以就——」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聲音越說越小,

「就稍微試探了一下。

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手段嘛,萬一你隻是運氣好呢?

萬一你其實冇什麼本事呢?那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所以就稍微過分了那麼一點點。」

「稍微過分?」棲星挑了挑眉。

火花心虛地補充道:

「再稍微加一點點。好吧,再加一點點。大概就是這麼高的一點點。」她

用手比了個誇張的距離,從自己頭頂一直量到腳底下,

然後又趕緊縮小到手指間一個小小的縫隙。

「這麼小的一點點,真的?」

棲星問道:「那現在呢,試探完了,感覺怎麼樣!」

大大的牛!特彆特彆牛!牛到天上去了!」

她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坐在棲星麵前。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擺出一副極其標準的拜師姿態: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棲星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靠在椅背上,

看著眼前這個從一秒鐘前還在耍流氓的雌小鬼無縫切換成乖巧徒弟的小家夥,

腦子裡的思緒轉了好幾個彎。

他本來以為被火花抓過來是要打一架,結果打了一半變成了逗弄。

逗弄到一半又變成了情報問話,最後情報還冇問到,先收了個便宜徒弟。

「師父個蛋,我還冇同意呢。」

火花理直氣壯地抬起頭:「冇關係!徒兒可以先實習!

實習期不收工資,包吃包住就行!

師父你放心,我很好養的,平時隻需要每天直播三小時。

每周上五天班,粉絲見麵會的時候你要來給我站臺

有新周邊的時候你要幫我轉發。

還有師父你剛才那個觸手小姐姐能不能再叫出來一次?

我覺得她的觸手很適合用來當直播道具。

下次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保證不弄壞,用完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