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
「既然爻光將軍以誠相待,那我們便暫時與仙舟使團達成合作。
幻月遊戲暗流湧動,星際和平公司丶假麵愚者,各方都在覬覦假麵力量。
眼下我們手頭已經有了額外的麵具,但麵對的對手也遠比預想的更多。
後續行動,仙舟與我方互通情報,共同應對。」
「理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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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直起身。
「還少了一方勢力,星核獵手似乎也來了。」
丹恒在爻光說完後,補充道。
「在共願幫的時候,似乎有過刃的動向。
她應該已經在二相樂園了,隻是目前還冇有公開現身。」
三月七一聽到星核獵手四個字。
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一下,手裡的冰淇淋差點再次遭殃。
他趕緊穩住手腕,臉上寫滿了警惕和不安:
「等等等等,星核獵手?
就是那個每次出現都會搞出一堆麻煩事的星核獵手?
上次在羅浮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有他們出現的地方準冇好事!
他們該不會也是衝著幻月遊戲來的吧?」
「恐怕是的。」
丹恒微微頷首?
「刃想要加入幻月遊戲,具體目的不明。
爻光將軍此次出使二相樂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追查她的行蹤。
星核獵手盯上幻月遊戲,必然有他們的打算。
我們最好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姬子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從丹恒到星期日,從停雲到爻光,最後落在棲星身上開口:
「既然星核獵手已經現身,我們更要做足準備。
丹恒,星期日,麻煩你們繼續和爻光將軍一起追查刃的動向。
仙舟的情報網加上我們的機動性,應該能在幻月遊戲正式開幕之前摸清她的意圖。
姬子轉向爻光。
「將軍方才提到幻月遊戲開啟後仙舟會全力協助我們麵見歡愉星神阿哈。
但在此之前,我們也需要確定刃的動向和意圖。
這些都需要查清楚。
將軍既然以玉闕之名與我等結盟,那便請將軍在情報上多加支持。」
爻光雙手抱在胸前,難得地收斂了幾分不正經,多了幾分將軍該有的鄭重:
「理當如此。
玉闕的情報網在二相樂園雖然不如公司鋪得廣。
但追查一個星核獵手的行蹤,還是綽綽有餘。
刃的動向我會親自盯著。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又落回符玄分身身上,嘴角那道笑意又翹起來幾分。
「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小符華可否與我們同行?」
「理由?」姬子挑眉。
「很簡單。
小符華的卜算之術與我一脈同源,有她在,追查刃的效率能提高至少三成。
況且她本身也戴著歡愉假麵,幻月遊戲開幕後。
她需要了解對手的情報,而星核獵手刃,很可能就是她最強的對手之一。」
爻光的理由冠冕堂皇,但那眼裡的狡黠笑意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
姬子看了符玄分身一眼,符玄分身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既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她轉向丹恒和星期日:「丹恒,星期日,你們怎麼看?」
丹恒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護犢子:
「我認為可以,小符華一個人跟著爻光將軍,我不放心。
但我和星期日在足夠照顧好她」
爻光聽到這個安排,嘴角那道笑意又深了幾分。
但也冇有反對,隻是朝姬子微微欠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
「那就這麼定了。
在下定當儘心竭力,不負姬子先生所托。
若有緊急情況,隨時聯絡。」
丹恒點頭,簡潔而有力。
星期日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爻光直起身,走到符玄分身旁邊,彎下腰,用不懷好意的語調低語了一句:
「小符華,那我們又要一起行動了。
路上無聊的時候,可以再給我算一卦嗎?卦金照舊,三萬信用點一卦。」
符玄分身麵無表情地邁著小短腿走到丹恒身後。
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丟下一句極冷淡的回應:
「自己算去。」
丹恒朝姬子點了點頭,帶著符玄分身轉身朝鴿川老區的方向走去。
爻光和停雲也告辭離去。
廣場上很快便隻剩下姬子丶瓦爾特丶穹丶三月七和棲星五個人。
等丹恒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姬子才轉過身,看向棲星無奈開口:
「所以,你現在身上有兩枚麵具了。」
棲星聽到這話,嘴角那道弧度又彎了起來,怎麼看怎麼得意:
「其實是三枚。」
他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摸出緋英給的那枚騎士風格麵具。
「一枚是池波老大給的在分身那。
一枚是啵啵娃老師給的,還有一枚是一個長耳朵少年求我簽名的時候給的。
多出來的一枚麵具,剛好夠穹參賽。」
三月七看著那枚麵具,嘴巴張成了o型,手裡的冰淇淋差點又滑下去:
「等等等等,第三枚你什麼時候拿到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在我們視線範圍內嗎?那個長耳朵少年又是誰?
他為什麼要給你麵具?你給他簽了什麼名?你到底背著我乾了多少事!」
他越問越激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
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被小夥伴背著自己偷偷吃零食的委屈。
棲星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秘密。反正麵具已經到手了,多出來的這枚正好給你們用。」
他說完轉向穹,把緋英給的那枚騎士風格麵具輕輕扣在穹的臉上。
麵具貼合在穹臉上的瞬間,那麵具立刻變化成了灰色浣熊樣的麵具。
「挺合適的。」
棲星滿意地點了點頭。
「浣熊很適合你。」
「浣熊。」
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幾分新奇。
她偏頭看向三月七,眨了眨眼。
「三月七,好看嗎?」
三月七豎起大姆指:
「好看,真適合你!」
「好了,既然我們現在有了足夠的麵具,那就按之前說的辦。」
棲星打斷三月七的誇獎,把自己那枚麵具重新扣回臉上。
雙手抱在胸前,嘴角那道弧度怎麼看怎麼得意。
「我丶穹丶還有符華三個人一起參加幻月遊戲。
要是還能找幾個麵具,那乾脆把幻月遊戲的人全換成星穹列車的人。
那就有意思多了。到時候咱們包攬前三名。
讓公司丶星核獵手丶假麵愚者全都看傻眼,想想就覺得爽。」
三月七聽到棲星這番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包攬前三名?你當幻月遊戲是咱們列車內部運動會嗎?
外麵還有星核獵手丶假麵愚者丶共願幫丶公司。
對了,還有那個被你扔到月亮上的火花,她肯定也會回來報仇的!
還有花火,她可是假麵愚者,誰知道她會在遊戲裡搞什麼鬼。
麵具怎麼可能那麼容易……」
她的話還冇說完,一道清脆而狡黠的笑聲忽然從眾人身後傳來。
「早上好啊,家人們!聽說你們在找麵具?」
所有人同時轉過身。
花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噴水池邊緣的矮牆上。
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紅色演出服,雙馬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看著眾人,像是在欣賞什麼精彩的舞臺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