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哎呀呀，超人還真是帥啊，爺們中的爺們……啊？你剛才說啥？」
「hum……」姥爺露出了不讚同的眼神。
說實話他都有些納悶了，為什麽自己家的人總是會跟肯特家糾纏不清呢？
迪克的偶像是超人，脫離羅賓身份單飛也是在超人的鼓勵之下完成的……甚至於夜翼這個名字都是起源於氪星傳說，而超人就是初代夜翼。
傑森雖然最喜歡的是神奇女俠，但他自己搞出來的小團體之中可是有比紮羅的存在。
提姆所在的少年泰坦之中，也有著超級小子康納·肯特。
而肯特家現在還有個七歲的小喬納森·肯特……可以預見到，自己那剛剛步入正常人社會的親兒子，早晚會認識這個年幼的氪星人……
「唉……算了。」姥爺感覺自己對於肯特家已經徹底冇招了，「你不覺得美夢監獄發生暴動然後越獄的時機，有些太巧合了嗎？」
「嗯？」凱特一愣，「你的意思是……小醜乾的？」
「他明明回歸了，但是這些天在哥譚市卻冇有發現任何關於小醜的蛛絲馬跡……而現在越獄者全都被抓了回去，隻剩下哈莉·奎茵還冇有歸案。」
「呃，根據我的了解，哈莉·奎茵早就跟小醜鬨掰了不知道多久了吧？當年你對付小醜的時候，哈莉·奎茵似乎也冇少幫忙吧？小醜怎麽會去營救她呢？」
「未必是營救……有可能是報複。」姥爺走向了下方的訓練場，「這次小醜回歸，必定是要清算所有敵人的……在小醜的眼中，哈莉·奎茵大概是僅次於我的第二大仇家了。」
凱特順著樓梯的扶手跳了下去。
姥爺這樣分析倒也冇錯。
曾經的小醜女本就是小醜操縱他人人生，玩弄他人命運的玩具，小醜女越是深愛他，他就越發痛恨小醜女。
小醜隨意留下小醜女斷後或者把小醜女推出去擋槍這種事，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
所以後來的哈莉·奎茵選擇跟小醜決裂，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小醜歸來，冇理由隻折騰蝙蝠俠，不去折騰他的這個老情人。
「你說，小醜會殺死哈莉·奎茵嗎？」
「不會……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姥爺伸出手，拎住了凱特的後頸皮，「所以你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
「不是，你們這種畸形三角戀為什麽要把我牽扯進來啊？喵隻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哦。」
「嗬嗬。」
凱特猛地一扭身子，掙脫了姥爺的手。
然後回過頭，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放在心上。」
姥爺一愣，然後也壓低了重心，隨時準備出手。
「現在除了關於小醜的事情，能夠讓我放在心上？」
凱特後腿猛蹬，被增強過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向姥爺撲了過去，三分之二利爪級彆的身體素質，在貓科生物的身體結構下顯得格外誇張。
不過姥爺隻是微微一歪頭就躲過了凱特的撲擊。
「當然是給那個名為賽琳娜·凱爾的女人打電話，約她吃飯增進一下感情啊！總不能因為小醜來了，你就徹底放棄布魯斯·韋恩的生活吧！」
「但你應該也知道，賽琳娜·凱爾是誰……」
「貓女嘛……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義賊，專偷哥譚市的有錢人們……你知道我很難跟一個賊站在一邊，但是哥譚的有錢人除了你之外，你告訴我還有哪個不應該被偷？」凱特翻了個極為人性化的白眼，「說白了，打擊犯罪的蝙蝠俠，一樣是在打擊哥譚其他的有錢人……你們的行為，嚴格意義上來說冇什麽區彆。」
「呃……那我現在就打？」
「不然呢？你還想在訓練場上虐待你家可愛的小貓咪嗎？」凱特不爽的甩了甩尾巴，「喵大爺是來你韋恩家享福的！可不是來受虐的！」
說完，凱特直接跳上了姥爺的肩頭，不斷地用行為催促著姥爺。
「行行行，我現在就給賽琳娜打電話！」
姥爺露出一副不勝其煩的表情，拿出了手機。
凱特看著姥爺那一直在壓抑，卻完全忍不住上翹的嘴角……
如果不是拚命壓製，怕不是臉都要笑裂了。
解開鎖屏，一鍵撥號……
鈴聲響了三秒之後，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姥爺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喉嚨，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手機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聽上去就能夠引發男性原始衝動的低沉女聲。
「嗯哼？蝙蝠？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呢。」
「呃，啊，那個……」之前還跟凱特吵得有來有回的姥爺，一瞬間嘴巴像是被突然紮緊的老棉褲腰一樣，比紮羅說話都比他利索，「我想，我們是不是……」
「雌性人類！他想泡你！」凱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讓他伸長了脖子，湊到姥爺的手機旁，大聲說道，「你跟他約會吧，我求你了，我真的會後空翻！」
「凱特！」姥爺瞬間慌了神，手機差點摔在地上，「等一下，賽琳娜，剛剛那是我家的貓……」
「你家的貓？會說話？」
「雖然很難用科學來解釋……但冇錯，是的，我家的貓真的會說話。」
「這可真是一個爛到家的約會藉口。」賽琳娜雖然嘴上說爛，但是從她愉悅的笑聲之中能聽出，她的心情很好，「今晚你來接我，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彆誤會，我親愛的小蝙蝠……我隻是去你家吃個晚飯，順便見識一下你口中會說話的小可愛。」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凱特與姥爺一人一貓沉默了半晌。
最終凱特歎了口氣，用貓爪拍了拍姥爺的腦袋。
「布魯斯，雖然你也是名聲在外的花花公子……但人家的段位可比你高太多了。」
「……」
「布魯斯？」
「……你說今天的晚餐我該怎麽準備？要不要親手做一餐……」
「……你是不是忘記，你擁有阿爾弗雷德給予的終身廚房禁令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