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你的內心非常急切……但這麽大張旗鼓真的好嗎？是不是太張揚了點？」
「小醜幫都在網絡直播上處決我的朋友了……你居然問我覺不覺得張揚？」艾薇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凱特，神情之中多少帶著點無語，「這種時候我才會感覺到，你真的隻是一隻貓。」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畢竟你可是有前科的超能力者，哪怕在哥譚市，那也是重點監控對象……你這麽一個人物突然回到大眾視野之中，肯定會引起哥譚警局的關註，你的花店可能就開不成了哦。」
「那我就和哈莉投奔布魯斯·韋恩。」艾薇突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清冷但嫵媚的笑容，「找到失蹤的哈莉，這絕對不是一個小醜幫能做到的事，而且自從小醜消失之後，小醜幫僅僅隻維持了最底線的活動頻率……突然搞出這麽個動作來，隻能說明一件事，小醜回來了……而蝙蝠絕對需要幾個額外的幫手。」
「……某些勢力的情報之中把你描述成性格極端的環保恐怖分子，看來完全不準確啊。」
「我在很多普通人的眼中確實就是這麽一個形象，連我自己都不曾否認……」艾薇伸出手，輕輕觸碰凱特的皮毛，一朵小小的向日葵從中生長，最終在凱特的腦袋頂上開花，「可他們總是忽略了我作為高學曆高智商人才的本質。」
凱特點了點頭。
哥譚這個雞毛地界真的人傑地靈……但就是有點人傑地靈過頭了。
前半句的人傑地靈，那絕對是一個褒義詞，哥譚市高學曆人才的密度，遠大於大都會這座兄弟城市。
可這個時候，人傑地靈過頭這一麵……就體現的淋漓儘致了。
正常人要是博士畢業，要麽直接進入國家政府部門開始搞科研，玩的是一手權限與保密等級。
要麽就進入對應專業的科技公司搞科研，玩的是一手專利與高額報酬。
但哥譚市的高學曆高智商人才……
不說全部吧，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成為所謂的「反派」與「惡棍」，或者為這種人工作。
正常的城市，要是有人小時候被狠狠地欺負與霸淩，最多也就是在學校之中來一場無差彆pubg大逃殺……還是隻有他落地撿到槍的那種局。
而哥譚……
這把槍可能就會換成某種依靠腦電波影響其他人大腦，進而操縱人類思維的神奇帽子。
總而言之，毒藤女在哥譚絕對算不上是太大的威脅……
她最多是覺醒之後，導致整個哥譚市的草可能擁有了一部分屬於生物的意識……並且還tm是邪惡的。
「那麽……現在你準備好了嗎？小貓咪？」
「準備什麽？」
「當然是去參加一場屬於毒藤的派對。」
艾薇說完，攀附在附近高樓頂部的，如同巨龍般的藤蔓低下了那高昂的「頭顱」。
將艾薇與凱特放在了這座爛尾樓的大門前。
「我要開始了……讓你們的人也開始動手吧。」艾薇橫了一眼不遠處的遺孤，「彆忘了我們說好的……我之所以幫你們對付小醜幫，前提是你們要將哈莉毫發無損的帶回來。」
「哈莉·奎茵之前也幫過蝙蝠一點小忙，我們隻要救，就一定會保證她的安危。」
凱特說完，向著卡珊德拉揮了揮爪爪。
卡珊德拉立刻心領神會，直接射出鉤爪，向爛尾樓的樓頂飛去。
「夜翼就位……」
「攪局者就位。」
「遺孤已就位。」
「蝠翼就位……不過我們的指揮什麽時候從巨型蝙蝠變成會說話的貓了？」
「盧克，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當初你和盧修斯拜訪韋恩莊園，第一次看到我時，你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猥瑣的方式企圖引誘我吃你手中的小魚乾？你希望讓你的同事們知道你的嘴臉嗎？」
「我真謝謝你了，你這不是已經全都說出來了嗎！？」
凱特冷笑著威脅著可憐的盧克。
一旁的艾薇卻用複雜的表情看著凱特。
「我依稀記得，蝙蝠家族的行事風格，應該不是這樣才對。」
「人是會變的，行事風格亦然。」
「那麽……你能跟得上我嗎？貓咪？」
「都說了我叫凱特！」
凱特的怒吼回蕩在夜空之中。
而三秒之後，爛尾樓之中傳出了詭異的狂笑聲。
小醜幫將小醜那狂亂無序的笑聲，製作成了警報。
神諭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在通訊器之中響起。
「毒藤女與凱特已經開始清除小醜幫成員……」
「小鳥們，輪到你們表演了。」
……
如果是從前的毒藤女，麵對敵人一般都是會下死手的。
但被姥爺影響之後，並且銷聲匿跡多年，艾薇已經很少動手殺人了。
……當然還是有幾個不開眼的匪徒，想要搶劫花店來個財色雙收。
然後就被艾薇喂給後院名為「弗蘭克」的食人花。
但總體來說，艾薇也不希望在哥譚市搞出一場數百人的大屠殺現場。
這種場麵，哪怕韋恩集團的法務團隊能幫她，也隻是被槍斃和被槍斃五分鐘的區彆。
所以艾薇並冇有使用絕對致命的武力……但是斷胳膊斷腿隻算是小毛病，肋骨被砸折三分之二那就隻能祈禱哥譚警局到達的時候，會同時帶來急救車。
而她身旁的凱特也一樣。
殺人，他真的不介意。
甚至變成貓之後，有的時候看阿爾弗雷德處理鮮活的食材時，會激起強烈的狩獵欲與殺戮欲。
假如凱特不是一個穿越而來的靈魂，那麽恐怕早就被這種本能所吞噬了。
當然……他僅僅是覺得，在嘍羅群裡麵割草冇意思。
他的目標，從那一晚之後，一直都是小醜。
……貓是一種極其記仇的生物。
「快！攔住那個女人和貓！」
「你在開什麽玩笑！你冇看之前衝上去的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抽搐了嗎！？」
「我們可是小醜幫！是小醜最忠誠的信徒！」
「忠誠？信徒？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麽命啊！」
「喂，你們說完了嗎？」說話間，凱特已經跳到了這些小醜幫成員的頭頂，伏在破舊的燈架上，「今晚有些趕時間……需要速戰速決。」
所有小醜幫的成員瞬間噤聲。
他們甚至暫時無視了不遠處的毒藤女艾薇，眼中隻剩下那雙與小醜的眼睛有九成相似的貓眼睛。
那是……
代表瘋狂與無序的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