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巴巴托斯：讓我看看……黑燈在哪裡？（4k）
「婚期就定在兩個月以後！」
「不行！兩個月零十五天！」
「憑什麼聽你的！」
「就憑你兒子非我女兒不可！不服你就受著！」
卡邁恩·法爾科內與托馬斯·韋恩兩個老頭兒一邊拍桌子，一邊跟對方狂吼。
剛剛那種其樂融融的氛圍，直接就變成了針鋒相對的大戰。
「所以他們兩個剛才一邊給自己擦眼淚，一邊給對方遞紙巾這件事究竟發生冇發生？」瑪莎·韋恩抱著雙臂，看著莫名其妙陷入狂暴狀態的兩個老男人，滿臉納悶，「還是說他們就享受這樣的相處方式？」
「有冇有可能，剛才是給自家孩子留個麵子，現在才是兩個家族之間的較量？」凱特拖著下巴，已經開始對兩個老頭兒吵架的戲碼感到無聊了，於是轉過身，走向了費莉希蒂。
費莉希蒂此時此刻正通過手表中內置的終端，來實時監控整個哥譚市。
當然這一切也少不了原本作為神諭的芭芭拉幫助。
「巴裡，東區有一個小偷正在翻越孤兒院的圍牆。」
「第幾個孤兒院？從北向南數第四家————為什麼有這麼多孤兒院？你問我我問誰去「直接送到哥譚警局就行，人家哥譚市早就已經過了追捕義警的階段了————是，我知道你們中城也不抓義警，還授予了你城市鑰匙————所以你能彆炫耀了嗎？」
「塗，為什麼就星城有這麼個傳統！奧利弗明明都已經是市長了依舊還得藏著掖著！」
凱特站在費莉希蒂身邊，覺得此時此刻費莉希蒂身上的怨氣可能比鬼還要重。
給自家爺們打抱不平的女人，奧利弗這家夥運氣怎麼能好到這種地步呢？
不對————好像奧利弗·奎恩運氣就是這麼好。
哪怕這個綠箭俠走的是劇版綠箭的生涯——————
也是兒女雙全，老婆妹妹一大家子。
美滿程度在凱特把托馬斯·韋恩與瑪莎·韋恩帶回當前世界線之前，妥妥的人生贏家。
多少人都羨慕不過來的人生啊。
「凱特，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我？」費莉希蒂一低頭，迎麵撞上了凱特的眼神，「說實話，你剛剛的眼神有一種慈祥的氣質————這讓我想起了我奶奶。」
「我看上去像是那種老太太貓嗎？」
「哈—哈—哈————真好笑。」費莉希蒂刻意的笑了幾聲，隨後蹲下身，用手撓著凱特的下巴，「說起來我真得好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奧利弗恐怕還不會下定決心加入正義聯盟。」
「他本來就該是正義聯盟的一員，隻是自己有點鑽牛角尖罷了。」凱特感受著下巴傳來的舒適觸感，把腦袋伸了過去，「下次彆忘了讓他給我簽個名，我們家有個小孩挺喜歡他的。」
「不如現在就讓他給你簽？」
「你覺得他現在像是能簽的樣子嗎？」
凱特抬起爪爪指向不遠處的吧臺。
一幫臭男人已經坐在那裡喝上了。
而迪克作為大哥，給這些正義聯盟的英雄們充當起了酒保。
一邊扭著他的翹臀，一邊表演雜技調酒，引得臭男人們一陣鼓掌。
「所以————他們這是看著迪克·格雷森扭屁股而興奮嗎？」
「男人就是這麼奇怪，會因為莫名其妙的東西而興奮起來。」凱特對這種場景倒也不意外，「我想說的是，你看看喝酒的都是什麼人？一個氪星人，一個火星人————唯一一個體質接近的哈爾·喬丹還不喝酒隻吃果盤！就剩你未婚夫狠狠挨灌了！」
「嘶！他們不會是看上奧利弗的屁股了吧？」
「嘶！你這腦回路是拐上高速公路了吧？我知道奧利弗身材好，長得也帥————在你眼裡男人是不是都有點基佬傾向？」
「咳咳————我不好說。」
凱特對於費莉希蒂的偏見已經徹底無語了。
但————這怪不得她。
畢竟真正的直男，可是會在課間坐到哥們身上然後開始猛烈運動的————或者在宿舍裡壓到趴在床上的哥們身上，開始運動。
冇見過世麵的女人，多少會被這種行為嚇到。
要不說男人致死都是少年呢。
但————其他人也冇比已經快要喝醉的綠箭俠強到哪裡去。
超人正抱著一個本子，修改自己的新聞稿。
哈爾·喬丹炫果盤炫到反胃。
火星獵人最誇張。
這老兄把巧克力餅乾碾成麵粉一樣的粉末，隨後用一個透明的塑料片將粉末延展成均勻的一豎條。
隨後低下頭，鼻子用力一吸，直接將粉末全都吸了進去。
凱特直呼內行————
他tm第一次見把巧克力餅乾磨成粉，當白粉那麼吸！
不過介於巧克力對於火星人來說，確實擁有成癮性————
凱特突然覺得，泰迪這家夥一定跟火星獵人很有共同語言。
韋恩家在今天晚上，前所未有的熱鬨。
而閃電俠的出現，讓今晚的哥譚市格外安全。
姥爺和貓女卻冇有繼續待在房間裡，而是趁著雙方父親大吵特吵，一大家子對婚事議論紛紛的時候，偷偷跑上了頂層的露臺。
——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呼，來到這裡之後，一下子就感覺輕鬆多了。
2
姥爺坐到躺椅上，長舒一口氣。
「怎麼？之前在屋子裡太過壓抑了？」貓女往姥爺的膝蓋上麵一坐，那雙修長緊致的美腿翹起了一個美好的弧度，在隱隱約約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布魯斯·韋恩，我的小蝙蝠————我都不知道你如此緊張。」
「難道你就不緊張嗎，小貓？」姥爺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幾個月之前，我絕對不敢想像，我的父母能夠坐在我的客廳之中，討論關於我結婚的事情。」
「哪一部分不敢想像？是父母，還是結婚？」
「是全部。」姥爺伸出手，輕輕攏住貓女的腰，額頭抵在貓女禮服露出來的光滑後背上，「準確的說，是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美好到就像是一場夢————」
「醒了還是很感動？」
「小貓，你也開始跟凱特學壞了。」姥爺抬起頭，眉宇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有冇有可能，我從一開始就是個攝人心魄的壞女人呢？」貓女直接在姥爺的膝蓋上轉了一百八十度，麵對麵的看著姥爺，「好吧，我承認，凱特嘴裡總是會蹦出一些我完全不理解的詞來————所以我們的橘色小種馬，究竟是個多麼神奇的存在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探究。」姥爺輕輕搖頭，「我作為一名偵探，這是我第一次不想深入探究真相，因為我怕一切都會在真相揭露之時化為泡影————因為我生活的轉變，就是從凱特張嘴說人話開始的。」
姥爺望著天，回憶著與凱特的點點滴滴。
自從凱特介入了他的人生開始，一切都變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大概將會在孤獨的黑暗之中踽踽獨行————
但凱特用毫不講理的方式，撕開了籠罩一切的黑暗，向他伸出了那隻貓爪。
這隻貓爪將他撈了出來，讓他不再身處蝙蝠家族卻顯得如此孤獨的境地。
姥爺知道，凱特雖然喜歡坑他，說話在絕大多數時候都不好聽——
但每一步都在為他著想。
而凱特也從來不對他設防————冇有任何隱瞞。
作為偵探，凱特越是如此，他越是下意識地探究一切，拚湊出一些他不想了解的真相。
凱特不屬於這個宇宙，成為貓也不是他自己的意願。
於是姥爺陷入了理性與感性的衝突之中。
理性在追求真相————感性則是在維護凱特。
貓女作為姥爺的枕邊人，眼前這個男人哪怕眉毛抖動一下，貓女都能從中看出對應的信息。
他————
在害怕。
貓女雙手捧住姥爺的臉，用自己的額頭抵在姥爺的額頭上。
「所以————凱特就是你的守護天使，小蝙蝠。」
「————我倒是不認為守護天使會把香甜可口小零食藏到我的書房裡。」
「我的意思是，不管凱特是什麼，都不重要不是嗎？」貓女冇有搭理姥爺下意識的插科打諢，這也是凱特綜合症的症狀之一，「重要的是，他是我們的貓，是我們的家人————
記得嗎？我們永遠不會放棄家人。」
「嗯。
「」
姥爺與貓女就這樣額頭相抵————
然後臉越來越近，互相感受著對方呼出的溫熱氣息。
「呃————你們都同床共枕多久了？親個嘴這麼磨嘰乾什麼？還不快點！哥幾個都等著看呢！」
就在此時，凱特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姥爺下意識一轉頭，然後就看到了凱特————
以及除了托馬斯·韋恩與法爾科內之外的所有人。
包括已經打擊完犯罪的閃電俠巴裡·艾倫。
所有人都一言不發，直勾勾地看著姥爺和貓女。
那整齊劃一的眼神極具壓迫性，姥爺和貓女仿佛在自己的耳邊聽到有人在說————
「快親嘴快親嘴快親嘴快親嘴————」
「凱特！把你的嘴閉上！」
「喊，都說了，所有人都看著你們呢！」凱特甩了甩尾巴，「你們今天訂婚了哎，親個嘴也算是給今天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我覺得把你丟出去才是真正的畫上句號！」
客廳之中————
「法爾科內————你有冇有感覺人有點少了啊？」
「感覺到了————所以婚禮舉辦地還是用法爾科內家族的莊園！」
「彆想！你這個老桃毛，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單挑就單挑！我打不過你兒子，還打不過你嗎！？」
某個未知空間之中。
一個蝙蝠模樣的恐怖巨神，正觀測著屬於姥爺的一舉一動。
這一行為，自從蝙蝠俠出現的那個瞬間開始，就一直持續到現在。
但————
「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蝙蝠俠————主宇宙的布魯斯·韋恩怎麼可能會得到這樣的生活！」
「這跟預想的不一樣！」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了！」
——
「你不可以獲得幸福————」
「你如果獲得幸福，那麼我的努力豈不是完全白費了！？」
恐怖巨神不斷嘟囔著。
「巴巴托斯永遠不會失敗。」
「多元宇宙，必須被摧毀————不然當初我殺死世界鑄造者的努力，豈不是要白費了！
？
」
「————等等，他身邊的這隻貓？」
巴巴托斯第一次將目光從姥爺身上挪開，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n金屬丶酒神因子丶x元素————這隻貓究竟是什麼玩意，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成為門扉」而存在！」
「————原來如此，命運的岔路，最終會流向同一個未來，殊途同歸啊！」
「而他，需要一些催化。」
「讓我看看————」
「黑燈在什麼地方————」
而就在巴巴托斯低聲呢喃之時，大全能宇宙之中的諸多存在，在這一瞬間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們感受到了那再也無法被預測的命運之弦，被人輕輕撥動了。
一間看上去像是普通公寓的房子之中，一臺電視的屏幕正亮著————上演的正是巴巴托斯的碎碎念。
而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個皮膚蒼白的哥特風女人。
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與黑色的褲子，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胸前佩戴著安卡項煉。
她既不殘忍，也不仁慈，她就在那裡等待著萬事萬物的終結————
她是死亡。
是「死亡」這個定義的化身。
在一切造物徹底的消亡並終結之後，她會關閉dc宇宙的大門，然後離開。
就像是最後一個人，在離開房間時關上燈。
「命運被徹底改寫之後，一切時間線與世界線已經無法考證。」
「至高上帝乃至牆後之人為何將這隻貓帶到這個宇宙之中呢？」
「一切的發展，都越來越有趣了。
97
雖然死亡冇有看破第四麵牆的能力，但她卻知曉第四麵牆的存在，這源自於她本身的特性。
不過死亡並不是在自言自語————
她轉過頭，看向了坐在沙發另一邊的高大人形。
藍色的皮膚之上閃爍著如同星辰的微光。
「所以你還要在我這裡裝死多久？」
「世界鑄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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