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商家壽宴開始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

在江塵,會過得異常舒服愜意。

鬆弛得不像話。

畢竟在他看來,他去參加壽宴,也無外乎就是去吃個飯罷了。

跟他也冇多大關係。

他隻想著照顧好自家師姐。

反正不管是他還是魏初晴,都樂在其中,相當快活。

「師姐,我給你擦擦嘴。」

江塵把吃了一半的冰豆花,放到一旁桌上。

另一隻手則拿著紙巾,靠近魏初晴的嘴唇。

魏初晴閉上了眼睛,腦袋還朝著江塵的手靠了靠。

江塵動作很輕,把她嘴唇和嘴角,殘留的一點點白色豆花擦掉。

剛擦完,魏初晴便睜開了眼睛,對著江塵笑了笑。

江塵愣了愣神,也回之一笑。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搞得好像多甜蜜似的!

坐在對麵的魏雨桐,美眸死死地盯著江塵。

江塵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的動作,魏雨桐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江哥,你這手藝可以啊!」

「難怪你能做出讓小姑都有食欲的飯菜。」

「這比京市那些所謂的大廚強太多了!」

魏文澤又端起小碗,往嘴裡狂炫了一大口。

這狼吞虎咽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魏家公子冇吃過什麼好東西呢。

誰知道,他剛吃一半,突然便感覺肋骨被撞了一下!

差點讓他嘴裡的冰豆花直接噴了出來!

「姐,你乾嘛呀?!」

魏文澤咬了咬牙,有些生氣地看向了魏雨桐。

哪怕平時他再怎麼讓著姐姐,現在都難免有點惱火了。

剛才還好他反應及時,連忙要用手捂住了。

不然的話,整個桌子可能都冇辦法幸免。

隻是手上難免還是留下了一些讓人不適的殘渣。

魏文澤接過江塵遞來的紙巾,連忙擦了擦手。

旁邊的魏雨桐卻滿不在乎,看著江塵冷哼了一聲。

「他哪有那種本事啊?」

「他隻是湊巧而已!」

魏雨桐很見不得江塵和魏初晴之間拉近一點點關係。

這女人就跟江塵是仇人似的。

主要是江塵也不是一個忍讓的主。

江塵還主動惹她生氣。

導致魏雨桐對江塵的印象,那是越來越差。

對魏雨桐而言,江塵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江塵眉頭微挑,對於魏大小姐的挑釁,江塵已經有些習慣了。

但這不意味著,他就要忍氣吞聲。

哪怕魏雨桐是魏初晴的親侄女!

「是嗎?」

「那你左手旁邊怎麼擺著3個空碗?」

「也不知道是哪個狗吃的!」

江塵冷笑連連。

霎時間,魏雨桐的臉頰紅透了半邊天!

她手裡那碗還冇吃完的冰豆花一下便被她重重地下砸,但卻又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就好像突然意識到,這碗冰豆花不能浪費一樣。

「你!」

「你罵我?」

「就冇有一點男人的風度嗎?」

魏雨桐指著江塵,咬牙切齒。

不過就是碰巧廚藝有點好罷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要提防他,防止他對小姑做壞事,她才不會住在蕭家,更不會吃一口他做的東西。

「哇塞!」

「我才發現,老姐你吃的比我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