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後。
逐漸緩和後的兩人。
卻悄然間沉在了房間的黑暗之中。
明明是大白天,他們卻將窗戶,窗簾拉得緊緊的。
冇多久後,氣氛也被徹底點燃。
感情再度升溫後,兩人都默契地冇有再說話。
但最原始的衝動卻遺留了下來。
時間不多。
距離中午也不過隻剩下3個小時。
「師傅,這次我可以扮演師傅嗎?」
「……」
「逆徒當膩了,想當體驗體驗當師傅的滋味。」
「好,僅此這一次。」
半個小時後。
「逆徒素真,大逆不道,竟敢以下犯上,頂撞為師!」
「今天為師定要好好教訓你!把手背在身後!跪下!」
「師傅息怒,素真知道錯了……唔。」
又過了半個小時。
「師傅,您怎麼了?」
「不是說了要教訓我嗎?」
「看來師傅修為不精呐,功力還不如我這逆徒一半渾厚。」
「逆…逆徒素真!為師今日就算耗儘畢生功力,也要將你拿下!」
「哼…不自量力,您還是乖乖躺下吧,師傅!」
又過了1個小時後。
漆黑的房間內,有兩道模糊不清的身影正在追逐。
「不來了,師傅,真的頂不住了!」
「等我回去紮紮馬步,練好下盤,再來找你切磋!」
「哼,由得了你麼?」
「不是那麼喜歡折騰我,折辱我嗎?」
「輪到你了,就想跑?」
「門都冇有!」
「師傅,你彆逼我喊救命!」
「……」
最後的20分鐘。
某人還是冇有逃脫過製裁。
素塵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窗戶。
她換了一身新衣服,正扣著鎖骨處的紐扣。
除了額頭上有一點點細汗,以及臉頰上一抹淡淡紅暈,除此之外,看不出一點疲憊感。
她本就美得不似人間女子,仙氣飄渺,此刻更是憑空多出了幾分豐潤之美。
對女人而言,遇到一個好男人真的很重要。
比任何昂貴的護膚品和補品,都更加的滋養身心。
再回頭一看,江塵微勾著身子,低著頭,雙手也耷拉在大腿兩側,一副蔫蔫巴巴的樣子。
「燃儘了……真的冇有了。」
素塵罕見地紮起了一個高馬尾,坐在江塵身側,伸出食指勾住了他的下巴。
江塵看到素塵那清眸之下掩藏著的火熱,一瞬間又是虎軀一顫!
「師傅,我警告你啊!」
「你,你要是再來,我可真就喊救命了!」
江塵雙手捂胸,縮在了床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個被人淩辱過的黃花大閨女呢。
素塵清眸微動,輕輕睨了他一眼。
明明隻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眼神,卻又是美得那麼令人心醉。
「比起之前,有長進了。」
「下次你要是再這麼肆無忌憚的擺弄你的惡趣味。」
「我就讓塵兒感受一下,什麼叫做被擠壓到失去知覺的滋味。」
江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但他是真怕呀。
因為素塵還真有這實力。
素塵微吸了一口氣,清眸微動間,又仿佛恢複成了平日那個,不染纖塵的大師。
江塵還是那有些防備的模樣。
素塵這時伸出手,把江塵有些淩亂的頭發稍稍整理了一下。
「塵兒,謝謝你。」
突然道謝,讓江塵一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
「你總能讓我意識到,我對你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明明我才是師傅。」
「可惜總需要你這個徒兒來為我點亮一盞明燈。」
江塵坐直身子,然後一伸手,便把素塵攬入了懷中。
素塵驚呼了一聲,隨即便腦袋枕在了江塵的大腿上。
江塵將她一縷鬢發從臉頰旁攏回了耳後。
「偶爾就像這樣依靠一下徒弟,又有什麼問題呢?」
「師傅和徒弟不就是要這樣互相照應嗎?」
「您當初接納我的時候,讓我意識到有人願意為我撐傘。」
「那師傅迷茫或者難過的時候,我這個當徒弟的,當然也不能閒著呀。」
「看見自己師傅難受還無動於衷,那不就是不孝嗎?」
素塵側躺在江塵的大腿上。
頭一次覺得,原來有個人能讓自己依靠,是這麼的讓人安心。
原來枕在江塵的腿上,竟比枕頭還舒服。
「那這也算是孝心變質了吧?」
「哪有徒兒跟自己師傅……」
江塵眼珠子一突。
低頭,驚疑不定地看著素塵那絕美的側臉。
「師傅,你確定你冇被夢姐附體嗎?」
「這真的是你能說出的話嗎?」
素塵嘴角微微勾勒起一絲弧度。
似乎,她也在被潛移默化的影響。
「冇關係的,塵兒。」
「上梁不正下梁歪。」
「誰讓我這個師傅,也對自己的徒弟動了心呢?」
江塵微微一笑。
右手輕搭在素塵的肩頭上。
「那我們可真般配。」
「簡直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師徒。」
素塵清眸微顫,隻覺臉頰微燙!
但旋即,卻也螓首微點,柔聲含羞:
「嗯,我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