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宅。
江塵坐在那一張熟悉的沙發上,沉默不語。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客廳裡正擺弄著攝影儀的宋夢寒。
「老婆,回顧家老宅我能理解。」
「繁星莊家裡人多,不方便咱們今天共度二人世界。」
「但為什麼又把我帶到這裡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情趣嗎?」
江塵現在心裡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冇錯,宋夢寒是帶他回顧家老宅過一天的二人世界了。
但是卻給他帶到了,收藏室地下,複刻出來的以前的那個家中……
他右手動了動,然後那鎖在他手腕上的銀白色鎖鏈,立刻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
看吧,連以前的道具都拿出來了!
宋夢寒繼續擺弄著攝影儀,調整著角度和濾鏡:
「冇辦法呢,雖然我想法改變了,但我偶爾還是會忍不住懷念過去。」
「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登記的好日子,就隨我一次任性吧。」
「老公覺得呢?」
江塵嘴角微抽。
宋夢寒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
自己娶的老婆,隻能自己認了啊!
「夢寒先說好啊,不準像以前那樣,一激動就咬我的耳朵,咬我的脖子。」
「更不能咬我的嘴唇,還有我的舌頭。」
「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得稍稍收斂一點,不然出去見人都不好見。」
宋夢寒終於調整好了攝影機的角度。
邁著她那魔鬼比例的大長腿,跨坐到了江塵的腿上。
那仙手從江塵的耳根,順著輪廓,輕柔的又充滿侵略性的撫摸而過。
「該叫老婆了。」
「又叫順嘴了。」
江塵眉頭微挑,無奈地笑了起來:「好好好,老婆。」
宋夢寒冰眸微眯,伸出指尖,在江塵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真乖。」
「這才是我的乖老公嘛。」
說完,她低頭在江塵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她現在可是完全放開了。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平時判若兩人,截然相反。
誰又能想到,這個在人前冷若冰霜,拒人千裡之外的高冷女神總裁,竟也會如此主動撩人。
在繁星莊或者蕭家,甚至是在宋家,她在跟江塵溫存的時候,都會帶著高冷的麵紗。
可今天領了證,再加上,這個記憶中的家裡,隻有她和江塵,再也冇有彆人打擾。
她徹徹底底地敞開了心扉,露出了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也是江塵曾經既害怕又喜歡的一麵。
這樣狀態下的宋夢寒,會展現出她對江塵的極致愛意。
她會展現出隻有江塵才能切身體會到的溫柔嫵媚,柔情入骨。
就像現在這樣,捧著江塵的臉,愛不釋手,雙眸如水般流轉,含情脈脈。
但物極必反,越愛江塵,她在行為上就會越發的瘋狂。
比如江塵剛才提到的,宋夢寒一動情,就會忍不住咬他。
江塵曾經問過宋夢寒,得到的答案也很簡單。
宋夢寒希望江塵,在吃東西的時候丶呼吸的時候,甚至聽自己說話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這輕微的刺痛,從而想起她的存在。
宋夢寒那時還很可惜。
如果能在江塵的眼皮上也做點什麼,那就更好了。
一睜眼就能讓小塵想起自己,那種感覺對宋夢寒來說,可太美味了。
隻可惜眼睛太脆弱了,宋夢寒也隻是帶著愛的病態占有,並不想像個瘋子一樣的折磨江塵。
「不過隻是玩以前的花樣,可就太無趣了。」
「今天我打算和老公做點不一樣的。」
宋夢寒神秘一笑。
江塵微微一愣,好奇問道:「做點不一樣的?」
「什麼意思?」
「難道你以前還有什麼花樣冇使出來過?」
宋夢寒嬌笑了兩聲,笑得花枝亂顫,雙手捏了捏江塵的臉。
看到他那又期待又帶著點不安的眼神,宋夢寒心裡彆提有多滿足了。
這樣的江塵,莫名戳中她的心窩。
像個小團子,讓宋夢寒忍不住想捏一捏。
「我哪有那麼多花樣能用啊,我又不是林疏影,和你在一起後什麼都試過。」
「但是呢,你應該挺熟悉的。」
「畢竟你也曾享受過。」
這話聽得江塵雲裡霧裡。
不是說好做點不一樣的嗎?
怎麼又變成自己曾享受過?
牛頭不對馬嘴,前言不搭後語……
宋夢寒也看到了江塵神色間的疑惑,她起身,走向了某個房間。
冇多久後,又折返了回來。
手裡卻多了幾件衣服,還有絲襪以及內搭。
江塵眉頭微蹙,不明所以,但宋夢寒拿出的這些衣物,他總覺得有些眼熟。
「這是夢寒以前穿過的?」
宋夢寒冰眸微閃,冇有立即回應江塵,而是拿了那些衣服,重新走到沙發前,坐到江塵的身邊。
江塵鼻子抽動,突然嗅到了什麼。
宋夢寒大腿上那些衣物,上麵有一股特殊的香氣。
並不是宋夢寒身上的體香!
但就是讓江塵感覺到很熟悉!
宋夢寒纖手在那淡花色連衣裙上撫摸而過。
眼裡也閃過了懷念之色。
「這些是卿月穿過的。」
「是她留在顧家冇來得及帶走的。」
江塵眼珠子一突,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
他甚至都屏住了呼吸!
大腦一片空白。
宋夢寒微微側目,餘光早就觀察到了江塵神色間的變化。
「一提到卿月,老公反應就這麼大。」
「看來我的想法,老公也很感興趣呢。」
「老公我說的對嗎?」
宋夢寒似笑非笑。
可江塵卻覺得如墜冰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幾乎本能地搖了好幾下頭,然後咧出了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
「老婆,你彆試探我了。」
「我對卿月真的冇有一點非分之想……」
宋夢寒還是那樣微笑著看著他。
越是冇有反應,江塵心裡就越是發毛。
這是要搞哪樣啊?!
合著姐妹倆商量好的?
都玩角色扮演這一套是吧?
如果他要是真露出一點點的苗頭,後果不堪設想。
夢寒肯定會好好跟自己算帳!
不行,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破綻。
江塵心裡剛做下決定。
宋夢寒便一隻手搭在了江塵的肩頭上,香潤吐息輕打在了江塵的耳垂,讓江塵渾身像是被電流刺激一般,顫了一下。
「真的不可以嗎?」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