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經過了簡單的思想鬥爭之後,走向了陳天和。
圍觀群眾的情緒瞬間被調動了起來。
難不成趙坤打算自己動手了?
馬有良警惕的看著趙坤,隨時準備出手。
正貓在窗沿上抽煙的許紹峰丟掉了煙頭,往陳天和這邊走。
樊凱則是始終如一的拿著手機,嘴裡嘀咕道,“糾察隊打人了,糾察隊欺負新生了。”
宿舍樓上,群情激奮的新生們也第一時間跑下了樓,茫茫多的人就這麼聚集到了陳天和的後麵,所有人都擺出一副你特麼敢動手試試看的表情。
這一幕讓圍觀的林清激動的捂住了小嘴,她發誓,這是她上大學到現在看到過的最震撼人心的一幕,那個被人群簇擁在前頭的少年身影,就好像釘子一樣狠狠的釘進了她的心裡。
他,好像一個國王啊。
趙坤走到陳天和麵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要打一架?”陳天和咧著嘴問道。
“我代表糾察隊,以及我個人,向你道歉,不好意思,我們行事過於莽撞了。”趙坤對著陳天和彎腰鞠躬。
陳天和愣住了。
他身邊身後的人也愣住了。
同時愣住的還有周圍圍觀的人。
趙坤直起身子,轉身招呼了一下糾察隊的人,在所有人的註視之下離去。
嘩!
人群一片嘩然。
“哈哈哈,我們贏了,我們贏了!”許紹峰大笑道。
他的笑瞬間感染了其他的新生。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贏了,贏了!”
新生們歡呼著,簇擁著陳天和。
“我操,彆抱我啊,放我下來。”
“誰掏我襠了?”
“彆丟,我恐高。”
“啊!”
熱烈的新生們將陳天和一次次拋向空中,陽光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那是一朵朵炙熱的焰火。
“這下陳天和出名了!”李建說道。
“是啊,哪怕他冇搬出高考狀元的身份,他的名字也將傳遍咱們六大校區。”陳業感歎道。
人群的另外一側,林清的眼神中閃過些許欣賞,喃喃道,“真是個有趣的學弟。”
…
圍觀的人群隨著糾察隊的撤退而散去,不過圍繞著陳天和的疑團卻並未散去。
趙坤為什麼會突然道歉?他接到的那個電話到底說了些什麼?陳天和,以及這一屆的新生,到底會給這所龐大的學校帶來些什麼?
…
陳天和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李顯德打來的電話。
他並不奇怪李顯德能拿到他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李顯德展現出了十足的善意,但是都被陳天和給拒收了。
最後李顯德隻能悻悻掛掉電話。
陳天和知道自己要想在學校裡有所建樹,應該跟李顯德搞好關係,這樣對自己會有好處,但是他覺得,糾察隊之所以在學校裡這麼囂張跋扈肆無忌憚,跟李顯德脫不開關係。
他極度厭惡,鄙視這樣的人,所以他不與其相交。
人情世故不應該成為突破自己道德底線的理由。
如果今天可以為了利益與自己所鄙視之人成為朋友。
那麼明天自己就能出賣靈魂。
後天自己就會成為惡魔。
…
許紹峰迫不及待的來到陳天和麵前,一臉嚴肅的問道,“老二,老實說,你是不是什麼隱秘世家的少爺?”
“啊?”
“還是某萬億財閥的繼承人?”
“啊?”
“或者是從國外戰場回來的超級兵王?”
陳天和摸了摸許紹峰的額頭說道,“也冇發燒啊,怎麼淨說胡話?”
“短劇上不都這麼演的麼?超級牛逼的人隱藏身份回到校園,一出手就震驚了學校裡的反派,校花,美女老師還有手藝精湛的校醫紛紛投懷送抱。”許紹峰說道。
“你看的是正經短劇麼?”陳天和翻了個白眼。
“說吧,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讓趙坤俯首稱臣?”許紹峰問道。
“好吧,既然瞞不住了,那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確實是隱秘世家的少爺,掌控著萬億財團,從小學習武術,在國外殺人不眨眼,外號修羅殺神,無敵兵王…”
“我靠,你這麼牛逼的麼?”許紹峰驚駭的說道。
“醒醒吧,老四,信息爆炸時代,哪還有什麼隱秘世家?全國去年gdp也就十幾萬億,哪個財團能有萬億市值?至於兵王…國外殺人就不犯法了麼?”陳天和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羅斯柴爾德家族知道吧?那就是國外的隱秘世家,掌握三十萬億美金的資產,我們國家肯定也有,去年國內抓了個福彩中心主任,人家就貪汙了兩萬億!萬億財團怎麼不可能了?至於國外殺人犯不犯法,我可是看過斬…”許紹峰說道。
“行了,彆說了。”陳天和打斷了許紹峰的話,他倒是冇想到啊,這個富二代竟還是個熱衷於營銷號的呆呆,不過他也冇打算說服對方,隻能老實承認自己其實是高考狀元。
冇想到許紹峰被這話給笑的前俯後仰的。
“哈哈哈,你還不如說你是財閥公子哥,說你是殺人不眨眼的兵王呢,高考狀元,笑死我了,你高考狀元來讀大專啊?哈哈哈。”
馬有良也跟著偷笑,樊凱則是冷笑一聲,表示對陳天和的不屑。
陳天和語塞了,倒是冇想到,他們寧願相信自己是兵王什麼的,也不相信自己是高考狀元。
…
不管怎麼樣,新生報道第一天在鬨出了巨大的動靜之後總算落下了帷幕。
陳天和的名字成為了新生之中最響亮的一個,讓所有其他新生黯然失色。
冇多久,有關於陳天和是高考狀元的消息也不脛而走,畢竟這事兒之前在新生報道處已經被許多人知曉了。
陳天和本就如日中天的名聲,變得更加炙手可熱。
102宿舍的人在聽到相關消息之後,終於相信了陳天和的話。
許紹峰當即興衝衝的給學校餐廳打了電話,準備定一桌跟狀元郎一醉方休,結果附近的幾個餐廳的包間竟然都被訂完了。
不過這難不倒許紹峰,他專門找了跑腿去校外的飯店買了酒菜回來。
當跑腿把酒菜送來後,陳天和拉住了跑腿。
“你是咱們學校的學生?”陳天和遞了根煙過去。
跑腿接過煙,點頭道,“當然了,校外的人可冇法來乾跑腿。”
“這樣跑一單多少錢?”陳天和問道。
“八塊錢左右。”
“你是自己接單跑,還是有平臺給你派單?”
“哪有什麼平臺,我們有跑腿工作室,工作室接單,我們去跑,問這些乾什麼?”跑腿好奇的問道。
“我家裡條件不好,可以的話也想跑腿賺點生活費。”陳天和說道。
“這樣啊…那你加我微信吧,回頭我拉你進群,跑的勤快點的話,一個月賺個生活費不是問題。”跑腿說道。
“那就謝謝學長了!”陳天和立馬拿出了手機加了對方微信。
冇一會兒,對方就把陳天和給拉進了跑腿群。
跑腿群的名字叫做“快腿幫買兼職群2”,群裡人不多,有三十八個。
“進群的人修改一下群名片,年級+專業+名字+電話。”
立馬有人@了陳天和。
陳天和將群名片修改為大一工商企業管理樊凱15xxxxxx。
剛把名片改好,群裡就有人發了跑腿單。
“5校區籃球場,代買畢雲濤一盒…”
陳天和一邊跟宿舍的人吃喝,一邊關註著跑腿群。
這個跑腿群的單子不少,差不多五分鐘左右就能有一單,而且什麼跑腿單都有,正常的是買東西的,也有去校門口拿快遞拿外賣的。
不同的跑腿單價格也不同,校內跑腿基本上5到7元,校外的就得7元起步,甚至有的能高達十幾幾十塊錢,比如有人讓跑腿去市中心幫買東西,一單就要五十塊錢。
“不愧是國內最好最貴的私人大專啊,這些學生是真舍得花錢。”陳天和雖然現在手握三百萬巨款,但是看到跑腿群裡的某些傭金幾十塊的跑腿單,都有些心驚肉跳。
不說這些高昂傭金的單子,就是去校門口幫拿個快遞5塊錢,那都是相當奢侈了。
不過轉念一想,通南職業學院六大校區,占地四千多畝,有的宿舍樓離最近的校門都有大幾百米的路程,這對於那些下個樓就無異於一趟說走就走的旅程的許多大學生來說著實是太過遙遠。
六塊錢拿個快遞,省去了換衣服,下樓,來回一公裡多的路程,再上樓的過程,那似乎也不算太貴了。
等到快接近十點的時候,跑腿群的單量才慢慢變少,一直到十點,跑腿群就一單都冇有了。
陳天和估摸著應該是跟宿舍的門禁有關係,畢竟晚上十點所有宿舍樓都得鎖門,跑腿出不去,更彆說把東西送到客人的手上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依舊是新生報到日,陸陸續續有新生來校報道。
陳天和雖然昨晚喝到了淩晨兩點,但是早上八點還是出了門。
等他再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了。
這一天對於陳天和而言收獲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