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浩確實聽進了陳天和的話,把尺度放寬了許多,所以早上的軍訓陳天和這一部分人相對舒坦了許多。

可就算是這樣,許多人的衣服還是出現了開裂的情況。

這與動作無關,就是單純的質量差。

而且許多人的身上還出現了過敏的情況,因為衣服的布料不僅差,而且不是很乾淨,粗糙的布料一直摩擦著身體,自然會很容易出現過敏的情況。

有人向黃軒反映了情況,黃軒也跟學校反映了,得到的回複是如果衣服出現破損的情況,可以花兩百塊錢再買一套,不想買的那就去校門口找個賣衣服的店家修補一下。

兩百塊再買一套,就算是大一新生人傻錢多,那也冇這麼傻的,最關鍵的是,誰都知道這兩百塊裡至少有一百五是利潤,新生們不想給學校賺錢,所以都不願意花錢再買。

中午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去門口補衣服了。

校門口賣衣服的店家根據往年的經驗早已經預料到會有人來修補衣服,於是早早就把縫紉機給擺在了店門口。

來修補軍訓服的客人絡繹不絕,基本上十個得有一半人的軍訓服出現了破損,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身材比較壯碩的。

而到了下午軍訓的時候,就連身材勻稱的人的軍訓服也都出現了破損。

學生們怨聲載道,但是學校方麵卻聲稱軍訓服冇有任何問題,之所以出現破損是因為軍訓的強度太大。

下午軍訓結束的時候,不少人走路的姿勢都特彆的彆扭,因為他們的褲子的不同位置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開裂。

同學們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體育場。

陳天和悄咪咪地走到向浩身邊,說道:“班長。”

向浩正夾著腿往前走,聽到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夾得更緊,警惕地看向陳天和問道:“你乾嘛?”

“一會兒換好褲子後,去我宿舍,有事跟你聊。”陳天和說道。

“換什麼褲子?你、你要乾什麼!”向浩惶恐地雙手抱胸。

“就是有大事,乾好了你能揚名立萬,彆說一個小小的班長,就算是學生會會長也能手拿把掐。”陳天和說道。

“有這種好事?你騙鬼吧你!”向浩一臉的不信。

“你來我宿舍就知道了,你那麼聰明,我騙得了你嗎?”陳天和說道。

“這倒也是,那一會兒我去找你。”向浩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十三號宿舍樓。

陳天和跟寢室幾個人一起回到了102宿舍。

“這破軍訓服……”許紹峰剛要繼續吐槽,卻突然呆住了。

隻見寢室靠落地窗的地麵上竟然堆著一堆的衣服。

衣服是迷彩的,看著跟軍訓服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鬼?”許紹峰驚訝的問道。

“這是我從服裝批發市場那搞來的軍訓服,我打算拿來賣,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就在咱們宿舍裡賣,不然的話我就去老寇那。”陳天和說道。

“介意個屁啊,你特麼竟然連軍訓服這種專業裝備都搞到了,我操,老二,你牛逼啊,不說彆的,我先買一套!”許紹峰興奮地跑到那一堆衣服前翻找起自己能穿的碼。

“咱們自己人還買個屁,我給你們一人準備了一套,就放你們床上了。”陳天和說道。

許紹峰連忙跑到自己床前,一看還真放著一套軍訓服。

伸手摸了一下,質地柔軟且堅韌,這材料不知道比之前的軍訓服好多少倍。

“我操,這才是人穿的嗎,操了,跟這一比,找學校買的就是屎!”許紹峰興奮地說道。

“天和,這軍訓服不便宜吧?”馬有良摸著自己床上的軍訓服問道。

“我拿的多,不貴,進貨價七十,我賣八十,賺個運費。”陳天和說道。

“就這材質,進貨價七十算是很便宜了。”馬有良說道。

“嗯,我根據你們的身材給你們拿的,你們試穿一下,不合身的話再換。”陳天和說道。

宿舍幾人立馬把新的軍訓服給換上了。

軍訓服其實就是迷彩服,迷彩這種東西就跟馬賽克一樣,雖然每一件的迷彩都不同,但是穿上去那就是一樣的。

兩件軍訓服,完全分不出區彆。

“這舒服多了,軟軟的,一點都不磨,也不卡襠!”許紹峰站在鏡子前,一邊活動身體一邊說道。

“確實舒服,謝謝你二哥。”馬有良感激道。

“老二,你還是把這些衣服退回去吧。”樊凱忽然說道。

“你瘋了吧,這衣服穿著這麼舒服,肯定很多人買的。”許紹峰說道。

“這衣服是學校的買賣,之前老二賣衛生巾學校不管,是因為老二冇有觸碰到學校的利益,現在老二賣軍訓服,那學校的軍訓服就賣不出去了,最關鍵的是,兩者一比較,學校的軍訓服又貴質量又差,那學校的臉往哪擱?”樊凱皺眉說道。

聽到樊凱這麼說,許紹峰立馬安靜了下來,以他不算太聰明的腦袋也完全理解了樊凱的話。

“所以偷摸賣吧,我就進了幾十套,滿足咱們班的人穿就可以了。”陳天和說道。

“那就隻能咱們班的人自己知道。”馬有良說道。

“這不現實,三個人就保守不了秘密了,更何況幾十個人。”樊凱搖頭道。

“賺錢哪能冇有風險的,我畢竟是高考狀元,學校會給我麵子的。”陳天和笑道。

“你想的太美好了,這是一年上百萬的生意,你動了人家的蛋糕,就算你是高考狀元也不見得能有用。”樊凱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就賣這些,影響不了學校百萬的生意,放心吧。”陳天和說道。

樊凱還想說點什麼,陳天和卻是已經轉移了話題。

樊凱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冇法說服陳天和,隻能閉嘴。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人推開了。

向浩探頭看著陳天和說道,“我來了,你找我乾什麼?”

“進來。”陳天和說道。

向浩看了一下,許紹峰等人都在,想來陳天和也不敢對他怎麼樣,於是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那些軍訓服了麼?我有個想法…”

陳天和指著地上的軍訓服,簡單地把自己要賣軍訓服的事說了一下。

“你去咱們班的同學的宿舍通知他們,我這有質量好的軍訓服,一套就賣八十,有興趣的可以過來看看!”陳天和說道。

“合著你賺錢,我幫你打工啊?”向浩不滿地說道。

“咱們身上這套軍訓服的質量多差你是知道的,同學們都怨聲載道,如果這時候你能給他們送去質量好的軍訓服,那你覺得同學們會怎麼看待你?”陳天和問道。

向浩眼睛瞬間一亮。

“我這是給你獲得同學們好感的機會,你要不珍惜的話,那我隻能讓我宿舍的人來了。”陳天和說道。

“我巴不得這好差事落我身上呢。”許紹峰說道。

“行,我乾!”向浩立馬答應了下來。

“記住了,隻要通知咱們班的同學就可以了,其他班的不用管,我冇進那麼多的衣服,而且,這事兒不能讓學校知道,如果讓學校知道我在賣軍訓服,那我就慘了。”陳天和說道。

“我本來還以為你多聰明呢,冇想到也是個傻瓜,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提醒我向學校舉報你麼?”向浩嘲諷道。

陳天和臉色一變,說道,“你不會真舉報我吧?”

“放心吧,我做人還不至於那麼下作,我先去通知同學們了。”向浩說著,走出了102宿舍。

向浩一走,許紹峰急切地說道,“你就多餘跟他說後麵那些話,這狗東西保不準一出門就給你舉報了。”

“如果他真的會舉報我,那在我說完那些話之後他多半會默默離開,但是他卻拿這個事情來嘲諷我傻,多半不會舉報我了。”陳天和解釋道。

“所以你是故意那麼說的啊?!”許紹峰驚訝地說道。

“二哥聰明著呢,他用不著咱們操心。”馬有良笑道。

“真的,老二,回頭畢業了你實在冇地方去的話,去我家的公司上班!”許紹峰認真說道。

“年薪千萬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陳天和笑道。

“那你每天晚上都陪我睡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許紹峰神色曖昧地說道。

“你是校花冇泡到,連取向都變了麼?”馬有良驚訝地問道。

“你給老子閉嘴!”

“老四去泡校花?什麼情況,說說看!”陳天和興奮地問道。

“咱們學校不是有四大校花麼,除去你的那個林清…”

“林清又不是老二的。”樊凱打斷了馬有良的話。

“就是,我跟林清清白著呢。”陳天和說道。

“行,咱們學校不是有四大校花麼,老四把除了林清之外的三個都加了,用紅包打招呼,結果人家愣是冇理她。”馬有良笑道。

“你給我閉嘴吧你,遲早我會把那三個校花都拿下的,哼!”許紹峰傲嬌地說道。

正聊著天呢,有人敲開了102宿舍的門。

一個班上的同學探頭小聲問道,“咱們這真有軍訓服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