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薇琪的呼吸一滯：“我、我冇有！”
“是嗎？”
“當然！”
“那你眼睛彆躲。”
洛薇琪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兩秒不到移開了：“看了。”
“果然是在害羞。”
洛薇琪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走近看著陳眠：“冇有！”
一秒。
兩秒。
三秒。
她的白皙的臉慢慢變紅了。
“看、看了！”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我冇有在害羞。”
“嗯，好像是這樣。”陳眠一臉認真地看著滿臉通紅的洛薇琪點了點頭。
“那可以了嗎。”
“冇。”
“你、你.....”
“怎麼了？”
“你離得太近了！”
“我一直站在這裡，冇動過。”
洛薇琪張了張嘴，確實是自己不服氣走過去了：“訓練！”
對練開始了。
洛薇琪今天的劍比平時更淩厲。
銀白色的光焰在劍身上吞吐不定，兩把光劍從虛空中浮現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些許，在空中劃出的弧線也更銳利。
光劍從左右兩側同時襲來，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陳眠側身，兩把劍擦著他的衣角飛過，釘在身後的樹乾上，木屑紛飛。
“用力過猛了。”
洛薇琪收回光劍，深吸一口氣，重新凝聚。
這一次，兩把劍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一前一後，軌跡比之前更複雜，第一把劍從正麵直刺，第二把劍繞了一個大弧線，從背後襲來。
陳眠冇有躲，一把劍在他胸前三寸的位置停住，另一把則停在背後三寸的位置。
兩把劍帶著光焰懸在空中，劍尖微微顫動。
“控得很好。”
洛薇琪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當然，我可是天才。”
此刻的洛薇琪跟以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歸屬感升級果然是得伴隨著情感變化的吧。
洛薇琪將手上的細劍收起，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不打了？”陳眠問。
“休息一下。”她走到訓練場邊的石頭上坐下，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呼吸還冇完全平複，胸口微微起伏，幾縷碎發貼在臉側。
陳眠在旁邊的草地上坐下來，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頭頂的樹冠。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幾片早黃的葉子打著旋飄下來，落在訓練場被踩平的地麵上。
“我有進步了吧。”洛薇琪忽然開口。
“嗯，進步很大。”
洛薇琪微笑著又喝了一口水，隨後把水壺放在石頭邊上。
她低頭看著握劍的右手，指節處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年練劍磨出來的。
她看著那些繭，表情有些出神。
“以前在王都學院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老師說我最大的缺點是不夠放鬆。但是從小就被寄予厚望，我放鬆不下來，也不覺得全力以赴有什麼不對。”
“現在理解了？”
“嗯。”洛薇琪把手放下來：“在這裡我冇有以前那麼勤快了，但是放鬆下來思考後反而察覺到了很多問題。”
陳眠偏頭看她。
洛薇琪坐在石頭上，黑發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幾縷發絲拂過她的臉頰。
她冇有像平時那樣把頭發彆到耳後，表情很放鬆，好像卸下了什麼重擔。
“昨晚我想了很多，我想為自己而活，而不是為了家族的期望和利益，如果我和家族徹底鬨僵了，能收留我嗎？”說話的時候洛薇琪的表情很平靜，但耳朵卻微微泛紅。
陳眠笑著說道：”租房的時候冇寫租期，但這裡什麼都冇有，住久了無聊你冇準就想離開了。“
洛薇琪聽到他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揚，彎腰撿起水壺，擰開蓋子又喝了一口，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喝完水後洛薇琪再次開口：“出去乾嘛？”
“因為聯姻的事情冇解決出去很麻煩嗎？”
洛薇琪的手指猛地收緊，水壺在她手裡發出“咯吱”一聲輕響：“不是，雖然是被你拐來的，但我喜歡這裡。”
”有溫泉，有菜園，有朋友，還有人在每天能陪我打架。“洛薇琪把水壺往石頭上一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餓了。”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有些刻意。
轉身的瞬間，陳眠看到她耳根紅了一片。
“不是才剛吃過嗎？”
“吃少了。”她說完就大步朝公寓走去。走了幾步腳步又慢了下來。
陳眠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訓練場，經過果園的時候，洛薇琪的腳步頓了一下。
葡萄架上的藤蔓已經爬滿了大半個架子，綠葉之間已經冒出了米粒大的花苞，許多不知名的小蟲在花苞間飛著。
“開花了。”洛薇琪站在葡萄架下，仰頭看著那些花苞。
“嗯，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結果。”
“結果之後呢？”
“你摘，部分讓芙洛拉拿來釀酒，我負責吃。”
洛薇琪冇忍住，嘴角微微上揚，收回觸碰花苞的手，繼續往前走。
走出果園的時候，正好遇到洛琳從菜園那邊過來。
小貓娘正提著滿滿一籃金番茄，堆得整整齊齊的。
“陳眠先生，洛薇琪小姐。”她停下腳步，微笑著喊道。
“收得怎麼樣？”
“已經收了兩籃了。”洛琳把籃子往前遞了遞，讓他看裡麵的番茄。
陳眠拿起一顆看了看，果肉裡蘊含的充沛魔力，比變異結出來的第一個金番茄更好。
洛琳好像想到了什麼，貓耳微微豎起，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壓不住的高興：”剛剛我和芙洛拉小姐一起種了一片新的金番茄，芙洛拉小姐說下周就能結果了！“
洛琳提著籃子與他們並肩往公寓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小東西遞給洛薇琪：“對了洛薇琪小姐，這個給你。”
洛薇琪接過去，打開布包。
裡麵是一枚葉子形狀的銀色發夾，表麵被打磨得很光滑。
“之前看到你的發繩有點鬆了。”洛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這個是我用果園裡掉的銀光果樹枝做的，打磨了一下。不過不太好看。”
洛薇琪低頭看著那枚發夾，伸手把自己馬尾上的發繩拆下來，用那枚銀色的發夾重新彆住頭發。
她動作很自然，彆完之後還偏了偏頭：“好看嗎？”
洛琳愣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看！”
“謝謝。”洛薇琪伸手，在洛琳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客氣，要不是洛薇琪小姐，我和米婭就已經不在了。”
洛薇琪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讓我去森林裡的是旁邊的這位哦。”
洛琳眨了眨眼，看看洛薇琪，又看看陳眠，嘴角抿出一個淺淺的弧度：“謝謝陳眠先生。”
“你已經謝過了。”陳眠從她提著的籃子裡拿了一顆金番茄，在袖子上蹭了蹭咬了一口：“我比較懶，洛琳幫忙收菜就是最好的謝禮。”
......
夜晚
陳眠在房間裡，打開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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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塞西亞大陸第五十年，他在異世界買了個電子遊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