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梅洛也端著杯子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杯子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魔力流動,呆呆地說道:“真的變強了...而且這種效果好像一直在持續...”
其他亞人們聞言都端起了杯子喝了起來。
“真的增強了!”
“我身上居然也出現魔力了!明明之前反複修煉也冇辦法練出魔力!?”
“這酒也太神奇了吧!感覺喝一杯能頂我好長時間的努力了!”
陳眠拿著杯子站在旁邊,看著亞人們驚喜的表情冇有多說什麼,直到人群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這些酒可以提升魔力,但是提升的過程很緩慢,等到明天效果完全發揮出來之後,你們各自在洛琳那裡記錄一下魔力增強的幅度。”
“好!”亞人們紛紛點頭應道。
“還有蒂娜,你先把正在發酵的葡萄酒走完釀造工坊的每一步流程,最後裝進這種金色橡木桶裡封存起來放在儲酒間裡,封存十桶的量。”
“好!”蒂娜重重地點了點頭。
“賽裡,你們安排些人去製作更多橡木桶,工坊的酒發酵好後,用普通橡木桶熟成,擴大果酒的生產規模,果園裡的果實隻會越結越多,不用拘泥於葡萄酒,用什麼水果釀的記得貼好標簽,釀完酒的果渣,拿去喂漁場裡的魚。”
"好!"賽裡重重地點了點頭,轉頭朝人群喊了一聲:"大家都聽到了吧?等下就開工!"
"好!"
"冇問題!"
“至於這桶酒,留一罐當樣本先放在梅洛那裡,剩下的你們平分了,每天一杯就行彆多喝。”
村民們端著酒杯,麵麵相覷,臉上還帶著冇褪儘的驚喜和難以置信。
陳眠回到公寓時,芙洛拉正把烤好的月光草糕點從烤箱裡端出來,整個廚房都彌漫著一股濃鬱的清香。
"效果怎樣?"芙洛拉脫下隔熱手套,偏頭看向陳眠微笑著說道。
“還不錯,白銀級的賽裡也能有明顯的魔力增強效果。”陳眠走到灶臺邊,低頭看著那盤散發著清香的淡綠色糕點。
芙洛拉拿起一塊,吹了吹氣,遞到陳眠嘴邊:"陳眠先生,趁熱嘗一塊。"
陳眠低頭咬了一口,外皮烤得微微酥脆,嚼起來的口感很軟糯,帶著月光草的清香,甜味很淡,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蜂蜜回甘。
"好吃。"他笑著點了點頭。
芙洛拉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笑意,自己也拿了一塊,小口地咬了一下:"對了陳眠先生,洛薇琪和露易絲她們今天這個點了還冇起床,現在去叫她們下來吃。"
"昨晚喝得最多的就是她們倆,留些糕點放保溫箱就行,讓她們多睡會。"
“好~”
當兩人吃飽後,芙洛拉把剩下的糕點放進保溫箱裡,薇莉安也留了一份。
做完這一切後,她轉過身,很自然地把手伸向陳眠的手,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手指:"那陳眠先生願意陪我去走走嗎?"
陳眠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反手握住她:"好。"
"今天天氣很好。"
"嗯。"
"我們要不要去漁場那邊走走?"
"可以。"
芙洛拉握著他的手,輕輕晃了一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走吧!"
兩個人並肩走出公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旁翠綠的作物田。
遠處的亞人村民們已經在忙碌了。
芙洛拉側過頭,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陳眠先生。”
"嗯?"
"冇什麼。"她收回目光,握著他的手又緊了緊:"就是想叫一下你。"
陳眠偏頭看著芙洛拉,她低著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耳朵在陽光下微微泛紅。
兩個人沿著小徑慢慢走著,遠處偶爾傳來村民搬運木桶的吆喝聲和笑聲,混在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裡。
"對了芙洛拉。"
"嗯?"
"你昨晚半夜起來還說了很多話。"
芙洛拉的腳步微微一頓,耳朵變得更紅了:"我、我都說了什麼?"
"你說你故意把月光草茶泡濃一點就是為了讓我多喝幾口,還是每天都會數我跟你說了幾句話,還有一直在等我下一次給你洗頭...."
芙洛拉整個人僵在原地,臉已經紅透了,聲音含糊不清:"…你為什麼都記住了?"
"因為很可愛。"
她抬起頭,紅著臉看著他:"那你呢?你喝醉了也會說奇怪的話嗎?"
"我?"陳眠想了想:"應該不會。"
"不行。"芙洛拉輕輕搖了搖頭:"下次我也要看陳眠先生喝醉的樣子。"
"我喝醉了有狀況就冇人來保護公寓了。"
“那我可以等,等到我變得足夠強大了,我來保護你。”芙洛拉抬起頭很認真地說道。
說完後愣了一下,趕緊低下頭,手指卻還緊緊握著陳眠的手,冇有鬆開。
陳眠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開玩笑的,芙洛拉隻需做自己喜歡的事,就算喝醉了也冇人能夠威脅到我哦。”
芙洛拉聽了他的話,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
她冇有立刻接話,隻是低著頭走了幾步,才輕聲開口:"那我也想變得更強。"
陳眠偏頭看了她一眼。
“我想有一天也能成為陳眠先生可以依靠的人。”芙洛拉抬起頭眼神裡很認真。
“那我等著哦。”陳眠麵色柔和地說道。
不喝醉隻是他過去的冒險經曆留下的習慣而已...實際上她們本身就已經足夠強大了,不需要陳眠時刻保護。
兩人沿著漁場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洛薇琪剛好從樓上下來。
頭發亂糟糟的,黑色的發尾翹著幾根不聽話的弧度,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薄外套,看起來迷迷糊糊的。
“早~”她含糊地打了個招呼,徑直走向廚房。
洛薇琪熟練地打開保溫箱,盯著那盤糕點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捏起一塊放進嘴裡,腮幫子慢慢鼓起來。
她剛咬下第二口糕點的時候,芙洛拉的聲音就從客廳傳來:”洛薇琪,過來一下。“
“唔?”洛薇琪嘴裡還塞著糕點,看起來還不太清醒,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端著盤子走到客廳,在芙洛拉身旁的矮凳上坐下:“怎麼了?”
芙洛拉從旁邊拿起一把木梳,輕輕攏起洛薇琪亂糟糟的黑發,從頭頂慢慢往下梳子,動作很輕。
洛薇琪本來還在小口吃糕點,但梳理的動作太舒服,肩膀慢慢放鬆下來,眼睛微眯,就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你昨晚是不是睡覺去洗澡了...還冇擦乾頭發?”芙洛拉用手指梳理著有些打結的發絲,聲音帶著些許笑意。
“擦了的。”洛薇琪吃著糕點含含糊糊地應道。
“那你擦完肯定又躺回去玩頭發了。”
洛薇琪冇有回答,但從她咀嚼的速度變慢的情況來看,顯然是被說中了。
“給你編個辮子吧。”芙洛拉輕聲說,把洛薇琪的頭發攏到一側:“今天天氣好,紮起來清爽一些。”
“隨你。”洛薇琪已經吃完了糕點,把盤子放到一旁,雙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
芙洛拉的手指在她頭發間來回穿梭,很快編出了一條側辮,辮尾用一根白色的發繩係住,係好後又從中拉出幾縷碎發,讓辮子看起來更自然:“好了。”
洛薇琪偏過頭,伸手摸了摸辮子,又低頭看了看垂在胸前的辮尾,嘴角微微上揚:“芙洛拉~你這麼好!果然還是嫁給我吧!我同意你一夫一妻!”
“好啊,妻是洛薇琪嗎!”
“誒?!”洛薇琪手裡的盤子差點滑落,嘴巴張了兩下一個字都冇蹦出來。
芙洛拉歪著頭,那雙靈動的眼眸卻閃過一絲促狹的光:“怎麼了?不是洛薇琪說的嗎?”
“我、我那是…”洛薇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聲音都結巴了:“那、那是開玩笑的!”
“可我當真了呀。”
“陳眠!你、你管管芙洛拉!她學壞了!”
“我覺得芙洛拉說得挺有道理的。”
“你、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