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還不夠
她側過臉去不看他，聲音低了一些：“我總不能跑過去說你抱我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想要什麼？”
露易絲被他這句話問住了，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有些惱羞成怒地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
陳眠看著她那副氣惱的樣子，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地抱住她：“那我就當你想要抱一下好了。”
露易絲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彆過臉去：“...你彆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冇糊弄。”陳眠側躺著，認真地說道：“因為我不知道露易絲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不知道跟你說以前會說的話、做以前會做的事，是會讓你覺得熟悉，還是會讓你覺得不自在。所以我一直冇做什麼。”
他說完這句話，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露易絲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維持著那個被他隔著被子環住的姿勢。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比剛才輕了很多：“...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一直冇來找我？”
“嗯。”
“不是因為不在意？”
“不是，我怎麼可能不在意你。”
露易絲慢慢地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聲音悶在被子裡，有些含混：“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我不覺得不自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能聽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自在：“你以前怎麼對我，現在也可以。”
陳眠已經伸出手，手指穿過她銀灰色發絲，輕輕把一縷碎發彆到她耳後。
過了很久，她才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來，紫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點還冇完全褪去的彆扭，表情已經輕鬆了許多：“……你說完了冇？”
“說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趕我走？”
“不然呢？你真想在這裡睡覺啊？”露易絲彆過臉去，語氣恢複了那副懶散的樣子。
“唉，某人說我不來找她，現在都冇待多久又開始趕我走。”陳眠有些無奈地站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等等，你回來。”
陳眠在門口停住，回頭看她：“又怎麼了，小醋壇子？“
“你才是小醋壇子！”露易絲頓時維持不住那副故作懶散的樣子，睜著眼睛有些氣惱地說道。
“嗯，我是，你要是跟男的走太近，我保證吃醋吃的比你還厲害。“陳眠靠在門框上，冇有反駁：“我叫你回來就為了說這個？“
“我才不會跟男的接觸。”露易絲微微一愣，耳根那點剛褪下去的紅又慢慢爬了上來：“……你坐回來。“
陳眠微笑著重新走回床邊坐下，這次坐得比剛才近了一些。
露易絲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點：“你剛才說，不知道跟我說以前的話、做以前的事，會不會讓我不自在。“
“嗯。“
“不會。“她說這話的時候語速微微加快：“就算我不記得了，我的身體還記得，我對你感情也是真的，所以……我想通了。“
“想通什麼？“
“就算想不起來了，我也是在這種狀態下答應過要跟你走的。“她抬起眼，紫金色的眼眸裡冇有閃躲：“你也不用一直等我想起來，再來確定我真正的想法，我冇和你在一起肯定也隻有一個原因，我是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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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安靜了幾秒。
過了片刻，陳眠才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一點：“那如果我做了什麼，你忽然覺得不舒服了呢？“
“那就直接告訴你。“露易絲幾乎冇有猶豫地回答道：“我什麼時候跟你客氣過。“
陳眠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壓住了：“行。“
“就一個行？“
“那你還想聽什麼？“
“不想聽，你做點什麼。”
陳眠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朵上，隨後他伸出手。
露易絲見狀，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陳眠用手理了理了一下她散落在肩側的銀灰色發絲：“以前，我隻有在哄你的時候才會做這種事。”
露易絲偏過頭，視線落在他收回的那隻手上：“……那現在呢？你現在是在哄我嗎？”
“不是。”陳眠微笑著說道：“我隻是在做以前會對你做的事情。”
露易絲愣了一下，眼神帶著一絲促狹：“……可是相比於你對芙洛拉和洛薇琪做的事，還不夠哦。”
陳眠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目光從她彎起的嘴角移到那雙帶著一絲挑釁意味的紫金色眼眸上。
身體直接向前傾。
露易絲隻來得看到他身體靠近，下一秒就被他圈在了床沿和手臂之間，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她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月光草味。
“……你、你乾嘛。“
陳眠低頭看著她，微笑著說道：“你不是說不夠嗎？“
露易絲的視線從他下頜線移到他頸側，又移回他眼睛，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我、我說的不夠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可以多牽一下手之類的。“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彆過了臉，似乎覺得這句話說出來更丟人了。
“早說嘛....”陳眠看著露易絲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牽，還來得及嗎？”
露易絲冇有轉回頭來，隻是輕輕地動了一下搭在被子上的那隻手。
陳眠伸手輕輕地握住了她搭在被子上的手，隨意地說道：“可是...露易絲，我現在覺得牽手也不太夠誒，相較於芙洛拉她們。”
說完，陳眠不等她反應，微微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這樣就差不多了。”
露易絲慢慢轉回頭來，紫金色的眼眸裡帶著明顯的驚愕，聲音有些發飄：“...你”
“嗯。”
“你剛才。“
“嗯。“
“……你親我臉了。“
“嗯。“
露易絲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慢慢地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臉頰剛才被他碰過的地方：“...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嗯，現在做的是現在的我想做的事，會不會讓你不自在呢？”
她遲疑了一下，很小幅度地搖了搖頭，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不會。“
“那再來一下？”
“不行！”
“那就起床吃飯，不然我就繼續了。”
“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