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芙洛拉又醉了
伊蕾娜已經從水裡站了起來,將一旁浴袍裹在身上,正彎腰擰頭發裡的水:“安安,你喝了三杯。“
“吾以為果酒冇事...“
“溫泉裡喝酒和平時不一樣。“
薇莉安把臉埋進手臂裡,尾巴耷拉下來,不說話了。
洛薇琪坐在池壁旁,杯裡還剩一小口,她端起來慢慢喝完,然後伸了個懶腰,濕透的背心襯托出了她姣好的曲線:“差不多了,泡太久皮膚都要皺了。“
“嗯。“伊蕾娜擰乾了頭發,拿起掛在牆上的厚袍子披上:“我先去睡覺了。“
“吾也要走了。“薇莉安迷迷糊糊地抬起腦袋,從水裡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被伊蕾娜一把扶住胳膊。
“伊蕾娜,吾頭暈。“
“讓你喝。“伊蕾娜一手扶著她,隨手拿起浴袍套在她身上。
洛薇琪也起身拿過浴袍裹好,彎腰係著腰帶:“我也回去了。陳眠....你也彆泡太晚,釣魚的事情不許忘記。“
“嗯,我也要回去了。”陳眠微笑著點了點頭。
洛薇琪嘴角微微上揚,跟著伊蕾娜和薇莉安一起出了門,腳步聲逐漸遠去。
溫泉房裡安靜下來。
然後陳眠感覺到肩膀上一沉。
他側過頭。芙洛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了過來,腦袋抵著他的肩頭,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他身側。
“芙洛拉?“
“水有點熱……“她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聲音小小的,幾乎是貼著他的皮膚傳出來的,“……頭暈。“
陳眠頓了一下,抬起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溫泉水泡過的皮膚本就發熱,但她的額頭比水溫還要燙一些。
“她完全醉了?“露易絲側過頭,目光越過陳眠,落在他身旁的芙洛拉身上。
“嗯。“陳眠抬了抬芙洛拉的臉,她的頭軟軟地耷拉了一下,然後又往他懷裡蹭了蹭:“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可能那半杯下去就差不多了,一直撐著冇說。“
露易絲伸出手指戳了戳芙洛拉的臉,隨後收回手指說道:“走吧,把她送回房間,彆生病了。”
陳眠點了點頭,伸手將芙洛拉抱了起來,芙洛拉在他懷裡蜷了蜷,看起來有些難受。
露易絲走出溫泉池,彎腰拿起另一件浴袍,抖開罩在芙洛拉身上,隻留一張紅撲撲的臉露在外麵:“外麵冷,這樣能擋一下風...下次可不許讓你家芙洛拉在溫泉裡喝酒了。“
陳眠低頭看了一眼,被乾浴袍裹起來的芙洛拉,此刻她整個人看起來小了一圈。
露易絲快速地將浴袍套在身上,綁好腰帶,然後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她浴袍的下擺微微偏偏飄動。
露易絲側著身,一手扶著門框,等他走出來。
等到陳眠走出去,露易絲才輕輕地把溫泉房的門鎖上。
兩人之間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因為走得都比較匆忙,頭尾發完全冇擦乾,在地上帶出來一串水跡。
芙洛拉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呼出的熱氣輕輕的打在他的皮膚上,暖暖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7章芙洛拉又醉了(第2/2頁)
兩人走到芙洛拉的房門前。露易絲伸手握住門把,往下一壓門冇有開。
“鎖了。“露易絲偏過頭看向陳眠。
“芙洛拉,你身上有冇有帶鑰匙?”陳眠看了一眼懷裡的芙洛拉,輕聲問了一句,她聽到聲音後隻是用臉頰在他肩上蹭了蹭,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麼,完全聽不清。
“到我房間吧,你也來。”陳眠想了一下說道。
“那走吧。彆讓她凍著了。“露易絲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他的房間,輕輕地推開房門。
待陳眠抱著芙洛拉走進去後,她輕輕帶上房門,隨後熟練地打開空調的製熱模式。
陳眠把芙洛拉輕輕地放在床上,剛一沾到床她就往含糊地哼了一聲,裹著的乾浴袍散開半邊,露出裡麵緊貼在身上的薄衫,皮膚因為溫泉和酒精的影響,呈現出淡淡的粉色。
露易絲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芙洛拉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衣服。
“衣服得換掉。“露易絲收回手,偏過頭看向陳眠:“你先出去一下。“
“好,我去拿個乾毛巾和吹風機。“陳眠轉身走出去,把門帶上。
陳眠在走到樓下拿了個吹風機,隨後又走到浴室拿了條乾毛巾,走到房門口。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隔著門板傳來,還有露易絲極輕的聲音:“……抬一下手。“
陳眠靠在走廊牆上等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一聲:“好了。“
他推門進去,芙洛拉已經換上了他衣櫃裡的睡飽,看起來鬆鬆垮垮的。
濕衣服被露易絲疊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還在滴著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回去換個衣服。”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濕透的浴袍說道。
“我衣櫃裡就有,直接換吧,外麵冷。”
“轉過去”露易絲頓了一下,小聲說道。
陳眠微笑著轉過身,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安靜下來:“好了。”
陳眠轉過身的時候露易絲已經換上了他衣櫃裡的白襯衫,袖口挽了兩圈,露出纖細的手腕。
襯衫的下擺堪堪到大腿中段,衣領鬆鬆地敞著,隻是銀灰色的濕發仍舊在滴水,白襯衫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陳眠見狀拿起手上的毛巾,輕輕地幫她擦了擦頭發,隨即將她的頭發包住,打了個結。
幾縷濕發從毛巾邊緣鑽出來貼在她耳側,看起來比平時又多了幾分慵懶。
她抬起手,手指碰了一下頭頂那團毛巾的邊角,撇了撇嘴說道:“裹成這樣很醜的...”
“長得好看怎麼裹都不會醜。”陳眠笑著說道:“你先坐會兒,我幫芙洛拉把頭發吹乾後,給你也吹一下。”
她轉身走到床床尾坐下來,兩條腿伸在床沿外麵,腳踝交叉著。
“芙洛拉。”
“...嗯?”芙洛拉的眼睛半睜著,看著他好一會兒似乎才認出他來,迷迷糊糊地說道:“...陳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