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風俗店
兩人商談一會,周瑜引著林默在大營中緩步巡視。
這座依山傍海紮下的水師營寨,布局嚴謹,攻守有度。
鹿角拒馬錯落有致,壕溝深淺得宜。
糧倉與火藥庫互為犄角,步卒營與騎兵營彼此呼應。
林默一路看下來,頻頻點頭。
毫不掩飾對這位儒雅大帥的讚賞:
“朕早說過,論水戰,滿朝文武無人能出你之右。”
“今日一看,陸戰布陣亦是大家手筆。”
“這一路從南打到北,東瀛殘部被你壓得抬不起頭,辛苦你了。”
兩人行至炊營附近時,正趕上士卒們開飯。
一群光著膀子的老兵圍坐在灶火旁。
見林默走來,條件反射地便要起身行禮,被林默抬手止住。
幾個膽大的夥頭兵扯著嗓子喊了聲“陛下萬歲”。
然後便有人端著剛出鍋的魚湯湊上來。
非要請天子嘗嘗東瀛海魚熬出來的鮮味。
林默也不推辭,接過粗瓷碗呼嚕呼嚕喝了大半碗。
抹了抹嘴,朝那夥頭兵豎起大拇指。
那夥頭兵愣了一瞬,隨即笑得合不攏嘴。
轉身便朝同伴們嚷嚷:
“陛下喝俺熬的湯了!陛下喝俺熬的湯了!”
林默白手起家,從一個落魄又岌岌可危的臨安起步。
戰北莽,掃金陵。
殺權貴,分田產。
在這些士兵眼中,早就是千古一帝的存在。
他們對林默有著發乎尋常的狂熱。
林默的到來,哪怕隻是陪他們閒嘮一會,打個招呼。
其對士氣的提升,都是無法估量的。
走完一圈之後,兩人又回到打仗。
周瑜突然沉默下來,手都有些不自在,一直欲言又止。
“公瑾有話不妨直說。”
周瑜猶豫片刻,鄭重抱拳:
“陛下,末將...也想入出師表。”
“末將雖未參與臨安之戰,卻也想為北伐儘一份心。”
哦?林默展顏一笑。
他本想留一些重臣,守衛大魏安寧,留一些火種。
可若真北伐失敗,那至少幾百年內,那些仙人兜會對整個中原進行剿殺。
決不允許有能逆轉局勢之人出現。
屆時,神州陸沉,已非人力所能阻擋。
他拿出了出師表,“公瑾,一入此表,生死不計。”
周瑜瞬間大喜。
出師表再添一人,到達了38人!
......
翌日,林默換了沈東瀛尋常商賈的便服。
扮作一個從南邊逃難來的米商,混在入城的流民隊伍中進了千刃京。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座被圍困多日的孤城,城內竟絲毫不亂。
街道兩側的店鋪照常開張。
每條街巷的拐角處都堆放著成捆的竹槍和成筐的石塊。
家家戶戶門口都擺著一柄出鞘的倭刀。
就連那些嬉笑打鬨的孩童,腰間也彆著竹製的短刀。
源義經已將整座城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兵營。
“是和當初的臨安有些許相似。”
萬眾一心,有死無生。
是這座城目前最好的寫照。
林默需要了解一些關於源義經的消息。
他這麼堅守不出,隻能從他身上,或者從他身邊佞臣身上想辦法。
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林默深諳此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9章風俗店(第2/2頁)
無論中原還是東瀛,青樓永遠是三教九流彙聚之地。
女人的嘴也冇個把門的。
但這裡,不叫青樓,叫風俗店。
他沿著主街走了片刻,便找到了一家仍在營業的風俗店。
門口掛著兩盞半明半暗的紙燈籠,燈籠上繪著一枝含苞待放的櫻花。
一個塗著厚厚脂粉的老板娘迎上來:
“客官,裡麵請。”
“要什麼樣的姑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甚至男的,咱們這兒都有。”
我擦...
這裡果然不一般,男的都說的這麼直白。
在中原,隻有一些暗樓才有那樣的服務。
林默一錠金子甩了過去。
“來最美的妞!”
這些風俗店,和中原的又不太一樣。
每一間,僅僅隻有幾平米大小,裡麵空空如也,就一張榻榻米。
直接的很。
林默剛坐下不久,就有一位穿著改良漢服的姑娘走了進來。
東瀛學些中原文化,甚至裝扮。
隻不過學的不倫不類。
女子看著姿色還算不錯,隻是那兩點腮紅化得太過鮮豔,讓林默都有種遇到了鬼的感覺。
毫無興趣。
木門剛剛關上,女人熟稔的開始寬衣解帶。
一邊隨意開口:
“你是中原人吧,是外麵大軍的探子?”
嗯?
林默眉頭微蹙,這就暴露了?
他自然也冇露出太多馬腳啊。
“你不用緊張,不是因為你暴露了,而是千刃京冇有你這麼帥氣的男子。”
哦,林默挺了挺身子。
這女的至少身上還有點美德——實話實說。
“這對我們來說無所謂,來者是客。”
“爺,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雖是風俗女,卻也是千刃京的人。”
“爺要是想打探什麼情報,請恕小女子無法泄露半點。”
“你也彆想用強,隔壁就是巡邏的武士,隻消一聲喊,你這可腦袋就要掛在城門上了。”
“少廢話,我問你答。”
“絕對不...爺,奴奴必定知無不言。”
風俗女看著眼前黃橙橙的金子,嘴角都在抽搐。
我靠...這也太大方了吧。
這錠金子夠睡她到入土的了。
“說說源義經吧。”
林默敲著二郎腿,女子見他對自己冇啥興趣,識趣地輕輕給他捶腿。
“源義經是我們國主。”
金錢的驅使下,女子侃侃而談,甚至把國主小時候尿床的事都恨不得說出來。
上次的還陽丹,整個東瀛後宮太監一夜還陽。
可卻非但冇有釀成大禍,反而成了源義經鞏固政權的工具。
那些恢複了男兒身的假太監,還冇大展神威,就被問詢而來的武士悉數擒獲。
源義經非但冇有立即處死他們。
反而下令把所有和太監有染的人全部抓來。
把雙方圈在一起。
他一邊飲酒,一邊欣賞。
林默聽得眼皮直跳。
他見過林淵那種視百姓為芻狗的昏君。
見過蕭戰天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梟雄。
也見過朱程春那種沉溺於五石散與裸奔狂歡的變態。
但如此的,還是頭一回遇到。
要知道,那裡可是有他的嬪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