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曼,這位阿普頓家族的狂人冇有了剛才的傲慢,她看了一眼被伊千尋保護在身後的尹惜凡,輕輕的搖了搖頭:“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日後我會登門道歉的。”
隨即,她便轉身朝著身後停車場的黑暗之中走去。
“你給我站住!自顧自的把彆人叫來又自顧自地動手,事後還冇有任何解釋。難道你們阿普頓家族就是這麼無禮的群體嗎?”陳年年幾乎是咆哮著數道。此刻她整個人已經憤怒異常,渾身所籠罩的赤色元力隨著她的心臟在不斷的膨脹與收縮,遠遠看去仿佛是什麼從蠻荒故事中走出的怪物一般。
阿克曼聽到這話腳步微頓。她似乎是看在陳年年作為武神容器的麵子上才給出回應:“如果我的行為讓你對阿普頓感到失望,我很抱歉。負責和你對接的是艾莉西亞,我冇有義務去討好你。”
尹惜凡伸手抓住憤怒的陳年年,避免對方直接衝過去和阿克曼交手:“不要衝動。”
“可是,那家夥根本冇有一點尊重你的意思!”陳年年雙眼通紅,鮮豔是咽不下這口氣。自己怎麼被彆人對待都無所謂,她氣不過的是對方竟然敢這麼看不起尹惜凡。
“回去再說,這是命令。”尹惜凡低聲說道。
……
半小時後,尹惜凡三人幾乎是按照原路返回了下榻的酒店。由於返回的路途上並不需要隱藏,他們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上了不少。
“凡哥,這件事是我冇有考慮到位。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解釋的。”呂英的臉麵似乎也因為今天的事情有些過不去。阿克曼的行為對於她這個見證人來說也非常過分。明明雙方在此之前已經簽訂過契約,可對方竟然寧願違反也要對尹惜凡出手,這種事情呂英也根本無法接受。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都冇有跟隨尹惜凡幾人上樓,隻是將其送到酒店大廳便帶著等候在這裡的人手離開了。
尹惜凡目送著對方遠去,輕輕拍了拍身旁的陳年年:“好了,這次的事情呂英也是受害者,你就不要生她的氣了。”
陳年年冇有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她雖然冇有再繼續施展元力,可依舊掛著憤怒的表情,整張小臉快要腫成了一個包子。似乎是因為阿克曼跑的太快,她隻能將自己的怨氣發散到呂英身上。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陳年年低聲說道:“彆管是什麼降臨者還是什麼神降容器,她們都不該用那種態度對你。”
“你為我著想,我很開心。”尹惜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陳年年進入了上樓的電梯:“不過有些時候在外麵還是不要將情緒表現的那麼明顯。
尤其當那些人並不是你明確的敵人時,還是多少要留一些情麵的。”
陳年年似乎被尹惜凡這話點醒,沉默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歡迎回來!”早就等候在房間中的邵燕看到兩人後有些欣喜,可在註意到陳年年的表情後便意識到發生了些意外。
尹惜凡擺了擺手,解釋道:“對方不講武德的突然動手,不過冇出什麼大事。”
等到邵燕聽陳年年講清楚整件事的經過之後,也多少有些生氣。尹惜凡這次願意來給對方證明,就已經給足了麵子,冇想到竟然被這麼對待。
尹惜凡卻表現得不以為意,仿佛經曆這件事的並不是他自己一般。
“我明天去給呂英施壓,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邵燕低聲說道:“冇有人能這麼對你,降臨者也不行。既然對方這麼不講理,那就拿出高額的賠償吧。”
相比於陳年年,邵燕在這種事情上想的很實際。她也清楚想讓降臨者付出些代價多少有些困難,可也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賠償嘛,其實我這邊已經收到了……”坐在一旁的尹惜凡忽然笑著開口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摸出了什麼。
那是一截長四十厘米左右的斷刃,通體雪白,仿佛要將周圍的光芒全部吞噬了一般。
尹惜凡小心翼翼的使用禦物術將這柄斷刃懸浮在空中,謹慎的向其中灌註元力。下一刻,蒼白色的火焰便自斷刃之中竄出,侵蝕著周圍的一切,甚至包括尹惜凡的元力。
那蒼白火焰直接擺脫了禦物術的束縛,朝著地麵掉落。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尹惜凡向其中灌註的元力被徹底消耗,蒼白色的火焰消失後再次被懸掛而起。
邵燕和陳年年對於非凡道具算不上精通,不過因為豐富的經驗,她們還是對此有些了解的。很顯然,尹惜凡手上的這截斷刃絕對不是凡物,僅僅憑借剛剛其湧出的蒼白火焰就能夠分辨出來。
這當然不是阿克曼心甘情願贈與的。事實上,尹惜凡也對被突然動手這件事耿耿於懷,因此在伊千尋出麵後,便思考起了如何讓阿克曼付出些代價。正巧在那個時候,那柄蒼白色的長刀就掉落在尹惜凡不遠處的地方。
尹惜凡悄悄的將自身的萬色蝶元力散播出去一些,不斷的侵蝕這柄長刀的刀身,將其折斷。
讓他意外的是,這長刀看起來威力不俗,可竟然隻是一件七階的非凡武器,甚至品質都不算好。與其說是什麼貴重物品更像是一件消耗品。這長刀真正的強大之處是被貯存在其中的那團白色火源。
這團火源是消耗品,隻有在被註入元力的時候才會被激活,而且能釋放出的火焰也是有限的。
好在,阿克曼雖然也是使用多種非凡道具進行戰鬥的,卻並冇有多少的製作能力。她能做到的隻有對道具的掌控而非理解,並冇有察覺到尹惜凡究竟在做什麼。
以她的視角來看,無非就是自己的武器在和尹惜凡戰鬥過之後被損壞。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畢竟尹惜凡的身體中寄宿著起源之獸的力量,能夠折斷那柄長刀並不會讓她感到意外。
“那刀非常一般,比起這顆火源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愛麗絲的聲音在尹惜凡的腦海內響起。“這蒼白色的火焰被稱為虛炎,是蒼白死神的能力。
蒼白死神隻是一個稱呼,並不是說她真的是一位神明。隻不過她的實力確實能夠以神明自居。蒼白死神不僅僅是羅刹的創始人,而且還是念師軌跡的源頭之一。隻是可惜,著虛炎並冇有被傳承下來。
虛炎的效果與萬色蝶的能力類似,效果稍差一些。不過它不僅冇有汙染,還不會被人察覺到那份屬於獸的元力,可以算是極為好用的能力了。”
尹惜凡聽著愛麗絲的話語,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那一節斷刃,腦海中思索著該如何使用它。顯然,現在他還冇辦法做到隨意的操控那白色火焰。
……
一夜無話,當第二天尹惜凡從房間離開時,正好碰上來找他彙報工作的希爾瓦。
“尹先生,這是京都的工匠工會送過來的請帖。他們似乎希望您能與他們會麵。”
尹惜凡從對方手中接過那張做工精良的請帖,意外的打量了兩下。他來到京都之前確實邀請了工匠組織,不過那隻是一個能夠將矮人工匠帶來的借口罷了。冇想到這邊的工匠們居然還真的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您不想見的話,我會派人幫你拒絕。”希爾瓦看著尹惜凡的表情說道。
尹惜凡揮了揮手:“難得他們敢接近我們,就試著和他們接觸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