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家的非凡能力是1種類似鬥氣的法門,可以說與陳年年走的是同1條道路。然而兩者之間的能力質量上差距太大了。
不管是提升破壞力的紅蓮極意,提升防禦力的金剛極意又或是提升速度的疾風迅雷,單拿出來1個都能在其他非凡者的家族中成為最頂級的家傳絕學。外人僅僅是想出這些用來對付這些能力的對策,都要絞儘腦汁,更不用說在道場這種冇有任何可利用環境來進行破解了。
公孫家的子弟1個個上場,然後在陳年年的手下1個個的被打出場地。
陳年年不會對自己的對手有1絲1毫的留手,同時不給對方留出反應的時間。僅僅1兩分鐘的時間,她便已經將公孫家第5個上場的家族子弟擊敗。
圍觀的陳家人的表情從1開始的詫異逐漸轉變成震驚,直到最後的欣喜若狂。他們驚奇的發現,原本整個家族都無法獲勝的比賽似乎被陳年年輕鬆拿下了。
她們瘋狂的呼喊著陳年年的名字,宛如狂熱的粉絲。此刻的他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幾分鐘之前對陳年年上場所產生的不屑。
公孫家僅剩的兩人互相看了1眼,頗為默契的點了點頭,隨後擊掌。1人走上場,而剩下的1個人則躲藏進了公孫家的人群之中。在兩人分開的1瞬間,藏進人堆的那名家族子弟體內的元力的9成都轉移到了上場那人的身體之中。
他們的舉動十分隱蔽,幾乎冇有任何人註意到,除了坐在觀眾席上的邵燕與其背後的尹惜凡。
邵燕看著鬼鬼祟祟躲藏起來的公孫家子弟,眉頭微皺,剛站起身想要揭露公孫家的盤外招,卻被尹惜凡按著坐回了座位上。
“我們不能在兩家之間的事情上出手,而且陳年年也註意到了,放心的交給她吧。”尹惜凡低沉著聲音說道。
邵燕心中雖然對公孫家這種小手段很生氣,可還是老老實實的看起了戲。
事實上陳年年確實註意到了公孫家這兩人的小動作,不過她僅僅是看了1眼就移開了視線。這種轉移元力之類的小手段對於低階的非凡者來說確實能引人耳目。低階的非凡者更加註重自己5官的感受,而不會太重視對元力的觀察。
隻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這些公孫家的人都已經3階了,為什麼還想著靠這種小聰明。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她和尹惜凡與邵燕幾人,很少有非凡者是在3階的時候就有註意元力習慣的。正常生活成長的非凡者即便有擅長觀察的非凡者,她們所註意的也大多是元力波動而並非元力本身。
果然,公孫家這第6名上場的子弟要比之前的強上不少,他不僅能夠勉強接住陳年年的攻擊,還能夠提前做出閃避。看著對方的樣子,陳年年不僅冇有立刻擊敗對方的打算,甚至心中還盤算起了另1間事情。
熟練這名公孫家的非凡者從他的同伴那裡吸取了元力,可卻並冇有在這場戰鬥中使用出來。對戰鬥極為敏銳的陳年年立刻意識到,對方的能力興許是有什麼限製,或者是更加適合進攻。
因此,她1邊和對方進行纏鬥的同時,逐漸放慢了自己的進攻節奏,同時將原本散出體外的元力收回體內,操控著自己身體中的元力加快流動,釋放出更多的元力波動出來。
這些都是1名非凡者在元力耗光前的征兆。
果然,看著陳年年的狀態逐漸變差,公孫家的這名非凡者快速消耗起了自己的元力,開始準備展開壓製。
陳年年右臂之上猛地再次亮起赤紅的光芒,催動著紅蓮極意朝著對方的身體轟去,卻被對方靈巧的閃避開來。1拳大空的她,似乎1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整個人朝著側前方倒去。她身體周圍那散發著的元力也在這1刻徹底煙消雲散。
公孫家的非凡者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催動著自己元力凝結出鬥氣的同時,朝著陳年年攻去。幾乎是同時,他身上的鬥氣猛地竄高了1截,從場下那名家族子弟身上借到的鬥氣快速的凝結出1個人形,與他從不同的方向發起了攻擊。
這名公孫家的非凡者眼看著自己的攻擊就要命中,可眼前忽然1花。
本來即將撲到在地的陳年年1手摁在地麵之上,整個人就這麼淩空反轉了過來,隨後1把抓住了對方朝著自己打來的攻擊。
剛剛才消散的元力瞬間從她身體中噴湧而出,將對方身體鑽出的那人形元力直接控製了起來。
場上的公孫家子弟根本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被陳年年隨手1甩,扔出了場地。
而陳年年停留在場上,用自己身周的元力困死了抓住的那團元力,對著公孫家族的成員說道:“冇想到公孫家的人居然這麼卑鄙,連這種單純的比武場合都要耍些小手段!”
公孫仇臉色1黑,剛想反駁,卻聽到撲通1聲,原本隱藏在自己隊5之中的那名家族子弟居然就這麼昏倒在了地麵之上。
這是公孫家族中的1種秘術,學習的人能夠將自身的元力附身在其他人身上幫助其戰鬥,而這元力的操控者是通過1條極為細小的元力線來鏈接外出的元力與自己的身體的。
然而陳年年的元力是何等的霸道,在將這團元力困死的第1時間就已經徹底掐斷了元力與施展能力者之間的聯係。那名昏倒的公家族的弟子便是因為突然失去了大量元力而失去意識的。
似乎是怕周圍的族人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她將那團被自己困死的元力團向著周圍人展示,便高聲說道:“各位兄弟姐妹,看清楚了,我抓住的這團元力並不是和我剛才交手的公孫族人的,而是剛才暈倒那位的元力。
我想請問,為什麼1個還未上場非凡者的元力會出現在場上?”
伴隨著周圍響起的1片質疑聲,公孫家的領隊這道這件事是自己輸了。不僅在比試之中用了手段,甚至還冇打贏,更重要的是居然還被對方當場抓了現行。
現在的他隻想自己上場去親手教訓陳年年1次。
有這種想法的顯然不止他1人,那些隨行的公孫家長老都在下意識的朝著公孫仇的方向接近。
可還不等這些公孫家的人做出什麼舉動,1名身著黑色風衣的女子便在1片藍色的光芒之下出現在了陳年年身後的場地邊緣。這名女子的裝扮十分的特殊,整張臉被眼罩和麵罩遮擋的嚴嚴實實,在肩膀,胸口下方腰部等位置甚至還捆綁著5條黑色帶子。
有這般打扮的,正是已經全副武裝的星幻之。
在她出現的1瞬間,整個道場中的所有人都從她身上感受到了1股無比恐怖的元力波動。這元力波動甚至要比陳年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還要龐大與威脅,如同千斤的重擔壓在了在場的每1個人心中。
星幻之的元力直指公孫家的眾人,意思也很明確:“想強來?你們可以試試。”
公孫仇是冇有見過星幻之的,可感受著對方身上這元力波動,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是踢到鐵板了。
等到整個道場中所有的聲音都在這龐大的壓力中安靜了下來,陳年年才接著說道:“公孫家的領隊,請你給我個解釋。”
她1邊說著,身周的元力1邊撕扯著那團公孫家年輕人的元力。
看看僅僅幾息之間便縮小了1大半的元力團,公孫仇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連忙走上場,對著陳年年說道:“小姐請手下留情,這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公孫家願意認輸!”
陳年年絲毫不為所動,追問道:“你承認是你們公孫家在這次的比試中耍了手段?”
公孫仇咬著牙點了點頭,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說道:“是我們公孫家的子弟冇有遵守比試的規定,按照規定,今天的整場比試都是我們輸了。還請您網開1麵放過他,今日回去,我定會好好的懲罰做出這種事情的成員。”
聽到這些話,陳年年才終於像是鬆了口氣1般,將自己的護身元力留出1道縫隙,讓那團被困住的元力回到了他自己的身體。
那名因為失去了大部分元力而暈倒的公孫家成員在周圍幾名同輩的協助下,過了好1會才悠悠轉醒了過來。
公孫仇看著自家的子弟性命無礙,鬆了口氣,可隨後就被心中升起的憤怒占據了頭腦。他剛想撂下幾句狠話,卻忽然聽到1旁觀眾席傳來的聲音。
“小姐請手下留情,這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公孫家願意認輸!……是我們公孫家的子弟冇有遵守比試的規定,按照規定,今天的整場比試都是我們輸了。還請您網開1麵放過他,今日回去,我定會好好的懲罰做出這種事情的成員。”
公孫仇剛才說過的話以較小的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這個聲音在周圍1片寂靜之下顯得非常顯然。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看去,發現那聲音是從坐在觀眾席正中央的邵燕擺手中的手機發出的。
擺弄著手機的邵燕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1樣,猛地抬頭,看著周圍所有人正盯著自己,露出了個尷尬的笑容,擺了擺自己手中的東西解釋道:“額,我隻是突然看到了比較有意思的東西,所以錄了下來。大家不用在意我,繼續繼續。”
看到這1幕的公孫仇都快氣炸了,可臉上卻依舊強扯出笑容。
邵燕這看似有些破壞氣氛的行為卻從根本上阻斷了公孫家事後翻臉不認賬的可能。他不知道邵燕究竟錄下來了多少,可隻要有這段視頻,那他公孫家就隻能承認自己1個大家族在麵對陳家這種小家族的時候還要使用盤外招。
“陳家的手段,我們公孫家今天見識到了,日後1定再次上門討教!”公孫仇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後根本不再停留,而是轉身便帶著公孫家的1眾人朝著外麵走去。
可他們還冇走幾步,便突然聽到後麵再次傳來聲音。
“陳家的手段,我們公孫家今天見識到了,日後1定再次上門討教!”邵燕播放著手機中的錄音,然後1臉疑惑的向著身旁的人詢問道:“我是不是認為公孫家的這位領隊是在威脅陳年年啊。這可怎麼辦,陳年年可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出事啊。”
高明飛強忍著笑意,儘量不讓奇怪的聲音透過自己的頭盔傳出去。他用即便已經走出大廳之外的公孫家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邵燕小姐,您請放心。我們確實不能參與家族之間比武稱雄這種有著傳統的儀式。但如果公孫家想要報私仇,那不光是我們能夠介入此事,甚至還能呼叫清道夫的支援。如果公孫家真的強大到了這都無法對抗的地步,那我們還能邀請西瓦小姐去找公孫家族的組長調節1下。”
已經走出1段距離的公孫仇聽著高明飛這話,險些1腳冇踩穩摔在原地。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表示,隻是讓公孫家的成員加快了腳步。
像是星幻之這種不喜歡拋頭露麵的高手,他確實不認識,可大名鼎鼎的西瓦他卻非常熟悉。如果真的到了讓西瓦登門調解的局麵,以傳聞之中西瓦的脾氣,他甚至都不確定那究竟是調解還是拆家。
公孫家的眾人,來的快,卻得也快,1兩分鐘便徹底消失在了陳家眾人的視線之中。沉靜了許久的道場不知道是誰輕輕的鼓了1下掌。
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1般,圍觀的陳家人紛紛跟著鼓起了掌。在很短的時間內,鼓掌聲夾雜起了歡呼,隨後又變成了如同瘋狂的呐喊。
“陳年年!陳年年!陳年年……”幾乎所有陳家人都呼喊著這個曾經他們嘲笑的名字。
可深處在其中的陳年年,臉色卻逐漸冰冷了下來。她環視著周圍的族人,感覺是那麼的陌生。
陳英才在同輩人的攙扶之下,率先走出了人群。他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陳年年,不等對方反應便1把抱住了對方。
“年年,你成長到了這步居然還瞞著我,真的是……”陳英才看著自己妹妹的臉,1時感覺5味雜陳。即便事實已經告訴他,自己的妹妹就是那個令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怨火狐,可在麵對她的時候,卻依舊冇有任何實感。
陳年年感受著自己兄長的擁抱,隻是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我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
陳父和陳母在1眾陳家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陳年年的麵前,兩人的表情都顯得十分精彩。他們本來想在自己這個女兒麵前表現的像個正常的父母,可他們確實這麼想,自己就越是感到尷尬。此刻他們才意識到,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早就已經不像是個正常父母的樣子了。
陳年年看到父母上前,也變得沉默了起來。即便剛才在場上風光無限,即便此刻她甚至可能是在場所有陳家人中最強的,可從小養成的習慣讓她在麵對自己父母的時候還是顯得懦弱了起來。
陳父和陳母打算說點什麼,可他們剛張口,1個身影便已經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擋在了他們與陳年年中間。
邵燕握著陳年年的雙手,如同小女生1般轉著圈,顯得頗為開心:“年年,你終於也能正大光明的表露身份了!為了慶祝這1天,我們去吃的好的怎麼樣?
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個不錯的餐館,得趕在午飯的飯點之前趕過去才行,我們走吧!”
邵燕1邊說著,1邊強硬的拽著陳年年從自己家族人所圍攏的陰影中跑了出去。她1邊走著,1邊回頭對呆立在原地的陳家父母說道:“叔叔阿姨,年年我就先借走了,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想找她的話,最好考慮清楚然後給她打電話哦!”
邵燕小隊的成員也紛紛向著陳家人行李後跟了出去,他們的背影有意無意的阻擋著陳家人的視線。
看著幾人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圍在這裡的陳家人依舊冇有動靜。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陳英才,他歎了口氣,才對著自己父母真誠的說道:“爸媽,有時間去和年年道個歉吧。你們已經多久冇和她好好說過話,聊過天了。以前你們覺得她冇資格,現在再不快點,冇資格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
離開陳家小區的公孫仇帶著自己的族人行走在大路上,他們的腳步很快,走出了1段距離後便1頭紮進了1旁1處較為隱蔽的區域。
這裡是公孫家駐守在外麵的人手,以備陳家真的發瘋時候能夠衝進去救下公孫仇等人。
可當公孫仇帶著人穿越1片小樹林來到接頭地點的時候,卻驚恐的看到那些原本接應他們的家族人手卻全部倒在了地麵之上。
正片小樹林之中橫7豎8的倒著數十名家族高手,顯得十分詭異。在經過了最終的震驚後,公孫仇立刻讓手下去查看這這些人的情況。
好在,他們都還活著,隻是被擊暈了而已。可看著眼前這昏倒的數十名公孫家的高手,公孫仇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究竟是什麼人在用這種方式來警告自己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