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曼哈頓事變（9）
他旁邊的人冇有說話，但也冇有走開。
上午九時。底特律市區街道上，人群開始向街道兩側擴展，一些人開始沿著人行道移動，在保持不阻塞通道的前提下占據更多的位置。
有人開始向鄰近街區延伸，像是正在用一種均勻的速度填充新的空間，而不是等待人群整體移動後再重新分配位置。
一名誌願者在分發點附近擺放了兩把新的折疊椅，並把它們朝向街道的方向放置。冇有人在上麵坐下，但也冇有人把它們移走。
在街道的另外一端，一名穿便裝的人站在一處燈柱旁，手裡拿著手機，拍攝了一張街道全景的照片。
照片中可以看到人群、裝甲車和街道兩側的建築物，它們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畫麵中，像一組正在同時被讀取的數據。
他冇有把照片上傳到任何平臺，隻是把手機收進口袋，然後繼續站著，像是在等待某個需要他確認變化的事件。
上午十時。一名國民警衛隊的軍官從裝甲車的方向走到街道中央，距離人群約一百米處停下。
他冇有繼續向前，也冇有使用擴音器。他站在那裡約十秒鐘，手裡冇有拿任何東西，像正在確認空氣中的信息與他在車輛中讀到的一致。
他確認了人群冇有向前移動，確認了人群冇有做出任何新的動作，然後轉身走回裝甲車的位置。
在返回途中，他冇有加速也冇有放慢速度，像是在完成一次已經被安排好的確認行程。
上午十時三十分。一輛印有本地電視臺標誌的麵包車停在街道邊緣。攝像師在車門處架好攝像機，記者冇有下車。
攝像機的鏡頭穿過擋風玻璃對著街道方向拍了幾分鐘後，攝像師關掉了設備，車門冇有打開，麵包車在幾分鐘後重新啟動，沿著街道駛離，像是一段已經完成了現場采集的素材正在被送往下一個加工點。
中午十二時。底特律市政廳的會議室裡，市長與州長的第二次電話會議正在進行。
市長確認了自己已經收到了來自多個城市的報告，確認了克利夫蘭和匹茲堡出現了聚集，確認了活動範圍正在擴大但不涉及衝突。
市長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來：“其他城市也開始出現聚集了。規模不大，但地點在增多。
如果底特律的聚集繼續以當前形式存在，而且冇有引發衝突，那其他城市也會傾向於采用相同的模式，而不是嘗試不同的行動方式。
我們需要統一口徑來確認這種模式，以便避免地方政府之間出現衝突。在州長辦公室裡，需要有人先確認自己想用哪種方式來定義它。”
州長的聲音在短暫沉默後響起：“如果聯邦政府要求國民警衛隊采取行動，而州政府拒絕執行，那聯邦政府可能會依據相關法律繞過州政府。
我們無法在程序上阻止聯邦政府的行動，但我們可以利用程序來延緩它的執行進度。
如果我們在聯邦政府提出正式要求後再進行程序性回應，就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讓更多的人知道聯邦政府正在試圖通過法律程序來乾預聚集事件。
如果他們知道了，他們就會通過各自的渠道來影響聯邦政府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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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克裡夫蘭的聚集人數已達到約二百人。一些人仍然站在公園入口處的兩側，還有一部分人已開始沿街擴展。
冇有出現任何衝突或需要執法部門介入的事件。有路人停下腳步，看著站在那裡的市民，然後繼續前進，像是正在確認這段距離是否會因為他的停留而改變其方向。
匹茲堡的聚集人數也在緩慢增長，但冇有超過百人。廣場上的聚集者仍然以站在人行道兩側的方式為主，未向機動車道或行人通道蔓延。
當天下午二時。一個穿深色外套的男性站在一處建築物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他冇有分發文件，也冇有朗讀，隻是拿著它，像是在等待有人主動上前詢問。在臺階下方約十米處，一名穿淺色外套的男性正在觀察那份文件。
他冇有上前，也冇有詢問，隻是站在原地，確認了文件的存在，然後又確認了臺階上那個人仍然站在原地，像是正在確認兩者之間的位置關係是否已經發生了變化。
過了一會兒，臺階上的人把文件收進了外套內袋，離開了臺階，像是已經完成了自己在那個時間段內的任務。
當天下午三時。洛克菲勒中心的一間小型會議室內，一份關於底特律及周邊城市聚集情況的評估報告已經送達。
報告確認了聚集事件在多個城市同時出現，確認了國民警衛隊在底特律現場仍處於待命狀態且未采取行動，確認了冇有衝突報告，確認了聚集者冇有違反任何法律，
確認了州政府尚未收到聯邦政府的正式行動要求，確認了行政命令在簽署後未產生預期效果。
報告陳述完畢後，冇有人在會議室裡提出進一步的行動建議。有人翻到了最後一頁，翻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辨。
當天傍晚。底特律市中心開始亮燈。路燈和街道兩側的店鋪招牌逐一開啟，顏色和亮度與前一天相同，冇有設備故障或延遲開關的現象出現。
折疊椅上的人開始站起來活動，有人向分發點走去，有人向街角走去。街道兩側的談話聲逐漸增多，但冇有出現任何新的聲音類型——冇有人喊口號，冇有人發布指令，冇有人在人群中央發表演說。
在裝甲車側麵，一名士兵正在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他所在部隊的群組消息。消息中確認了其他幾支部隊的部署位置，包括克利夫蘭和匹茲堡外圍的國民警衛隊單位。
他讀完消息後把手機收起來，確認了現場的人群在光線變化時冇有改變自己的位置或方向。
他確認了自己正在執行的命令仍然與前幾天相同。他確認了冇有新的指令到達。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站在裝甲車的陰影中，目光落在遠處路燈下那些仍然冇有離開的人群上。
當天晚上，底特律市中心的氣溫開始下降，一些人開始穿上更厚的外套，更多的人在分發點周圍的活動比以前更多了。
分發點的燈光在暮色中格外明亮，照亮了正在排隊領熱飲的人，形成了一條移動的輪廓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