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協議（5）
倫敦。唐寧街十號。首相辦公室。一周後。上午九時。
辦公桌上的文件比一周前少了一些，像是已經完成了歸檔和分類，正在等待下一批需要處理的條目。
英國首相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是一份關於伊國與歐洲和亞洲國家能源協議執行情況的評估報告。
報告確認了第一批伊國原油已經按時抵達德國、法國、意大利、韓國、越南、印尼和菲律賓，確認了所有接收國的煉油廠均已恢複正常運轉，
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通道已經全麵恢複，確認了國際油價已經穩定在正常區間。報告的最後一頁標註著評估結論：
伊國已經通過協議網絡重新確立了其作為石油出口國的國際地位。
外交大臣坐在辦公桌對麵，手裡拿著另一份關於英國工業界對伊國能源協議反應的分析報告。
報告確認了英國工業界正在密切關註伊國與歐洲和亞洲國家達成的協議條款，確認了部分工業界代表已經通過非正式渠道表達了
“英國應該儘快與伊國建立類似合作關係”的意願。報告確認了英國工業界尚未形成正式的集體壓力，但正在逐周增強，並且預計在未來數周內會達到需要政府回應的程度。
首相說：“如果我們現在與伊國接觸，我們會成為第二批加入協議的國家，
協議條款將基於伊國已經與第一批國家達成的條款，我們的談判空間會比第一批國家更有限。
如果我們不現在與伊國接觸，等到英國工業界形成正式壓力後再接觸，我們的談判立場會更被動，因為那時伊國已經完成了對第一批國家的供應安排，
剩餘產能的分配權將更加集中於伊國手中。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我們的談判空間都會比第一批國家更有限。”
當天中午。伊國。總統府。徐坤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是一份關於伊國石油出口恢複情況的報告。
報告確認了第一批原油已經按時抵達所有簽約國，確認了所有接收國的煉油廠均已恢複正常運轉，
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收入已經恢複到戰前水平，確認了國際油價已經穩定在伊國可以接受的區間內，
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通道已經全麵恢複，確認了伊國已經通過協議網絡重新確立了作為石油出口國的國際地位。
他確認了協議網絡已經穩定運行，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已經恢複正常，確認了伊國的戰後重建正在順利推進。
他冇有做任何額外的指示，隻是確認了當前的進度符合預期，確認了伊國已經完成了從戰爭狀態到正常貿易狀態的過渡，然後關掉了通訊軟件。
窗外的陽光正照在院子裡的地麵上，形成了一道寬大而不規則的白色亮區，邊緣在風向改變時緩慢移動，在地麵上劃出不斷變化的輪廓線。
他看了一會兒院子裡的陽光，然後站起來，走向門口，像是已經完成了這一階段需要他註視的全部內容。
當天下午。曼哈頓下城。洛克菲勒中心。洛克菲勒坐在書房裡，麵前是一份關於伊國石油出口恢複情況的簡報。
簡報確認了第一批原油已經按時抵達所有簽約國，確認了所有接收國的煉油廠均已恢複正常運轉，
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收入已經恢複到戰前水平，確認了國際油價已經穩定，確認了伊國已經通過協議網絡重新確立了作為石油出口國的國際地位。
簡報的最後一頁確認了米國對伊國的能源封鎖已經名存實亡，繼續維持封鎖的成本正在上升而收益正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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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完了簡報，冇有把它放在桌麵上，也冇有放進抽屜裡，而是把它放在膝蓋上，像是正在等待一個還不確定的下一步指示。
他確認了簡報的內容與預期一致，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通道已經重新打開，確認了米國的能源封鎖已經失效。他冇有對這個確認做出任何回應。
當天傍晚。哈立德向徐坤發送了一份簡報，確認了伊國石油出口收入的統計數據已經完成。
簡報確認了伊國的石油出口收入已經恢複到戰前水平的百分之九十五，確認了部分油田正在擴建，以支撐未來數年內的出口增長。
簡報確認了伊國的基礎設施重建正在按計劃進行，核實了重建資金已經到位並開始使用。
他確認了伊國正在按照預期的速度恢複正常，確認了協議網絡正在穩定運行，然後關閉了通訊設備。
當天深夜。在洛克菲勒的書房裡，燈已經熄滅。窗簾冇有拉上，窗外的曼哈頓天際線在夜色中仍然亮著燈光，但房間內冇有光線。
他確認了伊國已經恢複石油出口，確認了米國的能源封鎖已經失效，確認了伊國已經完成了從戰爭狀態到正常貿易狀態的過渡，
確認了自己在這一天不會做出任何決定，然後站起來，走出了房間。走廊裡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回廊中漸行漸遠，
最後在樓梯口處消失，像是正在被一段已經完成、不需要再被複核的章節條目所吸收。
在那些已經簽署、歸檔和執行的協議之外，新的路徑正在被鋪設，舊的路徑正在被關閉，而伊國正在成為連接舊路徑與新路徑之間的承接口。
在那條路的儘頭，伊國的油田正在恢複生產，油輪正在穿過霍爾木茲海峽，滿載的原油正在駛向七個不同方向，每一艘都在按照自己航道的節奏移動。
曼哈頓下城。洛克菲勒中心。頂層會議室。上午九時。
窗簾冇有拉開。落地窗外是曼哈頓的天際線，但光線被遮光簾擋在了外麵，隻留下頂部一道窄窄的亮線，在深色的天花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會議室裡的燈全亮著，白色的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深色的胡桃木長桌上，把每一個人的麵孔都照得清清楚楚。
長桌兩側坐著五個人——洛克菲勒、摩根、杜邦、肯尼迪，以及一名剛從歐洲趕回的財閥代表，負責彙總歐洲方麵的最新動態。
冇有寒暄，冇有開場白，甚至連水杯都冇有被碰過。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上，雙手平放在桌麵上，手指冇有交叉，像是正在等待一個已經被確認過、但還冇有被正式放行的決定。
他的麵前攤著一份文件，封麵是白色的，冇有任何標識，像是已經被反複閱讀過多次、每一次翻閱都在確認同一組結論。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不需要額外確認的事實：
“伊國已經與七個國家簽署了長期能源協議。德國、法國、意大利、韓國、越南、印尼、菲律賓。
第一批原油已經按時交付。所有接收國的煉油廠均已恢複運轉。伊國的石油出口收入已經恢複到戰前水平的百分之九十五。
他們的油田正在擴建，新增產能預計將在未來一年內投入使用。
他們的港口和輸油管道已經完成修複，出口通道已經全麵恢複。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