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不洗的醒酒石

“師姐,你誤會了!”

凱連忙把興奮的靜音推開,表情有些尷尬。

醒酒石對凱的幫助很大。

破除低階幻術、抵消暈船是一方麵。

關鍵是,它能夠讓凱在受到幻術攻擊時瞬間,察覺並驚醒。

哪怕是高級幻術!

醒酒石雖然不能完全破除。

但也能讓凱保持一絲清明,這在戰場上尤為重要。

幾年戰場生活下來,醒酒石對他的幫助很大。

在洗髓經冇有大成之前,他是不可能把它送出去的。

至於清心木魚?

抱歉。

這東西能夠提高他修煉陰封印,甚至修煉洗髓經的效率。

凱更不可能送出去了!

冇有錯,這是凱的另外一個發現。

清心木魚,不僅能夠加快陰封印的凝聚。

更能提升他修煉洗髓經的效率!

正常情況下,凱每10天,差不多可以提升1點洗髓經熟練度。

不過如果是在敲木魚的狀態下修煉。

這個時間,可以提升到每8天左右,提升一點熟練度。

雖然提升不大。

但積少成多之下,同樣非常可觀。

而且靜音以為,凱是打算用這些東西,慢慢對綱手進行脫敏治療。

可時間上也來不及。

他還有10天,就要離開了。

要治,就來波狠的!

靜音不解地看向凱。

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

“老師說過,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麵恐懼!”

靜音點頭。

這句話,的確是綱手說的。

但是......

靜音搖頭歎息。

“這一點對綱手大人來說,太難了。”

“她什麼都知道。”

“越是知道,越難跨過心裡的那道坎,更不敢麵對。”

凱點頭:“是的,所以要配合清心木魚和醒酒石輔助。”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直言道:

“我的計劃是,讓綱手大人,再次親眼看著自己在意的人,‘死’在自己麵前。”

“配合醒酒石和清心木魚,強行突破恐懼!”

靜音瞪大眼睛。

冇想到凱的治療方案,竟然是這樣。

“是......幻術嗎?”

“讓綱手大人重新經曆一次......加藤斷叔叔或者繩樹的死?”

靜音喃喃開口。

她口中的叔叔,就是綱手的戀人。

加藤斷。

靜音,是加藤斷的侄女。

這也是綱手,把她收在身邊的原因。

凱神色複雜地看向靜音,緩緩搖頭。

“幻術,冇用。”

他指了指靜音鼓起的嘴巴。

“醒酒石能抵抗幻術是一方麵。”

“而且,以老師的精神強度和意誌力,可以輕鬆識破大部分幻術。”

“強行讓她‘入戲’。很難。”

靜音抬頭,更加不明白:“那要怎麼辦?”

凱直視靜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複:

“讓老師,再次親眼看到自己在意的人,‘死’在自己麵前。”

“不是幻術,是‘真實’發生在她眼前。”

這一次,靜音好像懂了。

表情微微有些僵硬的抬起頭,聲音發顫道:

“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我吧??”

“不錯,就是你!”

凱非常認真地點頭。

“在老師目前的羈絆中,三代、自來也大人、大蛇丸......”

“這些都不是我們能喊來的,也不是我們能安排的。”

“除去這些之外,你,就是綱手大人現在,最在意的人。”

靜音連忙搖頭,臉上帶著慌亂。

“不,我不行的!”

“你不知道,綱手大人對我其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9章不洗的醒酒石(第2/2頁)

“不!你可以!”

凱出聲,打斷了靜音的話。

他知道靜音要說什麼。

無非是感覺自己不配。

或者覺得綱手對她的情感,冇那麼深。

但凱知道,綱手對靜音的感情很深。

最起碼,不像靜音自己以為的那樣淺。

靜音猶豫了,眼神掙紮:“我......真的可以嗎?”

凱重重點頭,語氣充滿肯定:“你可以!”

靜音深吸一口氣。

看著凱堅定的眼神,表情也漸漸變得堅定。

雖然不知道,凱為什麼那麼肯定。

但為了老師,她願意嘗試!

“如果真的可以,我願意!凱君,我要怎麼做?”

靜音鼓足勇氣開口。

凱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興奮。

“簡單,我們計劃一下。”

“找個合適的機會,讓你‘死’在綱手大人麵前就好。”

他嘴角,咧起一個有些“危險”的弧度。

靜音心裡咯噔一聲。

看著凱此刻有些“奇奇怪怪”的表情,突然感覺有點嚇人。

但想到是為了治好綱手大人的恐血症,她用力點頭。

“為了老師!我願意!”

“好!那我們先這樣......然後再那樣......”

十幾分鐘後。

事情簡單商議完畢。

兩人大概商量了一些初步的細節。

天色已經很晚了。

隨後凱先把靜音,送回了醫療院。

計劃今天肯定執行不了。

畢竟醒酒石,還需要想辦法讓綱手提前含在嘴裡。

兩人在木葉醫療院分彆。

凱冇有立刻回家。

而是捏著下巴想了想,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冇多久,凱來到玄間家門外。

他一個起跳,悄無聲息地來到玄間的窗戶口。

還未睡覺,察覺到動靜的玄間,立刻警惕起來。

手握苦無靠近窗口。

看到是凱,他眉頭一挑,打開窗戶壓低聲音道:

“發生什麼事了?這個時間過來?”

同時警惕地四下張望。

凱擺擺手。

“彆緊張,找你來,是有場戲需要你配合演一下。”

“戲?什麼戲?”

玄間愣了一下,把凱讓進房間。

進屋後,凱低聲在玄間耳邊說了幾句。

“什麼?!你讓我捅靜音?!瘋了吧你!!”

玄間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噓!小聲點!”

凱冇好氣地瞪了玄間一眼。

玄間冇理會凱的反應,而是一臉警惕。

“你這家夥,到底想乾什麼?”

“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拿千本捅靜音?我下不去手!”

凱也冇有過多解釋,隻是笑吟吟道:

“就是一場戲,演給綱手大人看的,靜音也同意了,你乾不乾吧?”

“不乾!”

玄間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雖然他內心深處,有過某些“捅”靜音的幻想。

但此“捅”非彼“捅”!

靜音真要出事,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凱似乎早有所料。

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看向玄間:“醒酒石,知道吧?”

玄間眉頭一皺,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醒酒石。

但不明白的是。

“凱這家夥,這個時候提醒酒石乾什麼?”

凱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神秘的笑容。

低聲,把臉貼在玄間耳邊。

“醒酒石現在,可是在靜音嘴裡含著呢。”

“你要是幫忙,等事情結束,我借你用一天。”

“不洗的哦~”

此話一出,玄間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