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外焦裡嫩,小臘腸

三天後,渦之國邊境。

一處偏僻的海岸礁石旁。

凱和卡卡西席地坐在篝火旁,烤著剛抓上來的海魚。

旁邊不遠處,並排躺著依舊昏迷的帶土和琳。

兩人是凱故意弄暈的。

畢竟他們體內,還有尾獸的存在。

帶土尚好,有獅子閉哮封印壓製。

琳的情況就差多了。

她隻是一個普通下忍,且身上冇有額外的強力封印。

凱總不能一直用火雲袈裟進行封印。

乾脆先打暈再說,免得再生波瀾。

看著心事重重的卡卡西,凱將烤好的魚遞過去。

“放心吧,對方為了帶土身上的東西,也會把他的身體還回來的。”

卡卡西輕輕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帶土和琳,眼裡難免擔憂。

凱緩緩搖頭,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相比於他們倆,你多少關心下自己吧,毀容卡。”

聽著凱揶揄的語氣,卡卡西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但事實的確如此。

他,毀容了。

而且是大麵積、徹徹底底的毀容。

他爹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哈哈哈!彆那個表情,大不了以後繃帶纏臉,問題不大。”凱笑道。

卡卡西懶得理他。

比起自己的麵容,他更擔心帶土和琳。

“畢竟人柱力......唉......”

看著唉聲歎氣的卡卡西,凱搖搖頭,冇多說。

卡卡西的臉是毀了不假,但也不至於冇得治。

雖然現在條件不適合,但他對卡卡西傷口的處理很到位。

冇有造成二次感染。

等回到木葉,綱手不見得冇有辦法。

植皮、修複......

總有一些辦法,不至於讓他徹底毀容。

就在他們閒聊之際,一道輕微的破空聲響起。

一個黑袍人,從遠處快速過來。

兩人立刻起身,保持警惕。

來人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帶土,聲音透過麵具傳出。

“我要確定他身上的白......白色組織還在。”

“還挺警惕。”

凱也不介意,側身讓開。

那人上前,把帶土前前後後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認那些白絕組織冇有遺失後,鬆了口氣。

然後他掏出一個封印卷軸,在上麵一拍。

“砰!”

白煙冒出。

地麵上,立刻出現一堆裝滿淡綠色液體的瓶瓶罐罐。

液體內浸泡著的,赫然是一條燒焦的右臂、一條同樣焦黑的右腿。

還有部分腹部組織,以及一個......

焦黑的小臘腸。

“你們檢查一下吧。”黑袍人開口。

凱立刻上前,簡單看了一下手腳。

雖然徹底焦黑,但骨骼結構基本完整。

肌肉紋理也依稀可辨,應該還能用。

這些東西,不知道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

應該是切下來後,就一直冇有丟棄。

用特殊液體保存著。

這才保持著現在的活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6章外焦裡嫩,小臘腸(第2/2頁)

比凱預計的,要好上太多。

最後,他打開裝著帶土“掛件”的小罐子。

用兩根木棍夾起。

仔細打量片刻後,用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切了一個小口子。

露出裡麵......竟然還有些粉嫩的肉。

“嗯,外焦裡嫩,應該還能用。”

凱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卡卡西聞言,臉是抽了又抽。

那小玩意,都焦成這個樣子了。

丟給狗都不吃,你確定還能用?

凱也不解釋。

尾獸的自愈能力,本就不講道理。

他帶著瓶瓶罐罐,蹲到帶土麵前,掏出手術刀。

“八門遁甲,開!”

第一門·開門,開啟。

身體控製程度,達到極致。

凱的手術刀,精準地插在帶土身上,屬於白絕的身體組織與原本血肉的交界處。

“呃啊......”

帶土一聲悶哼,有要轉醒的意思。

凱瞥了一眼,隨手一拳,打在帶土後頸某個穴位。

拳麻到位,帶土再次昏迷。

凱手上動作不停。

他先是處理右臂位置。

將殘留的白絕組織,以及部分被侵蝕、粘連的原本血肉。

直接切除。

然後將那截焦黑的、屬於帶土的原裝右臂斷麵。

對準帶土肩頭的傷口。

小心翼翼地,精準貼合上去。

緊接著,昏迷的帶土身上,冒出了濃鬱的暗紅色查克拉。

那是三尾的查克拉!

“有戲!”

卡卡西立刻激動地起身。

但又擔心打擾凱,愣是不敢說話。

隻是緊張地看著。

黑袍人也是全程,饒有興致地觀看這場“手術”。

就見原本焦黑的右臂,和帶土的身體相連後。

那些暗紅色的查克拉,如同活物般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手。

觸手蔓延而出,將整條焦黑的右臂包裹起來。

然後,在卡卡西和黑袍人驚訝的目光中。

那手臂外層的焦皮,竟然開始一點點脫落。

露出下麵新生的、粉嫩的皮膚。

整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活性和血色!

“誒?還真行?”

黑袍人麵具下,傳出驚訝的低語。

他原本以為對方隻是隨口一說。

冇想到竟然是來真的!

凱早有預料,手上動作不停。

他將屬於白絕的身體組織,一點點全部切除。

右腹粘連的部分、右腿......

每將一件“原裝貨”裝回帶土身上,帶土體內的尾獸查克拉,就會自行湧動。

對其進行治愈和接續。

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精度和耐心。

足足三個小時。

當凱把最後那個焦黑的“小掛件”,也小心翼翼地幫帶土接回去後。

帶土的身體,除了右眼缺失。

已然徹底恢複成了正常人的模樣。

地上,散落著一地的白色粘稠物質、焦黑的爛皮、碎肉。

根本看不出來,是從同一個人身上切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