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法號:法海!
兩天後,清晨。
凱獨自一人,來到一處山腳下。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隻見前方山巒疊翠,一條石階蜿蜒而上,隱入雲霧之中。
山頂之上,一座古樸而雄偉的寺廟若隱若現。
隱隱約約,有悠遠平和的誦經聲隨著山風飄來。
帶著一種洗滌心靈的寧靜感。
火之寺,到了。
看著山上的火之寺,凱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和邁特戴告彆的那一晚。
在邁特戴說完那番“開枝散葉”的豪言壯語後。
凱敏銳地捕捉到,那些從雨之國救來的女人。
竟都有些心動!
不僅僅是她們。
就連鬼母和藥師野乃宇,表情都有些奇怪。
那一刻,凱放棄了解釋。
或許......讓老爹響應波風水門的號召,實現“第二春”。
好像也不錯?
至於是誰......
凱搖了搖頭,不再細想這些家長裡短。
他深吸一口山間清冽的空氣,大步沿著石階朝火之寺走去。
沿途,他看到不少早起上香的民眾。
男女老少皆有。
大多衣著樸素但整潔,神情虔誠。
他們都是從火之國各地趕來的。
火之寺在火之國內,遠近聞名。
香火鼎盛。
據說連火之國大名都時常前來禮佛。
絕非什麼無名小廟。
隨著凱一步步向上,檀香的味道越來越濃鬱。
這香氣並不刺鼻,反而有種清心凝神之感。
更讓凱驚訝的是,他體內的查克拉似乎受到某種牽引。
《易筋經》和《洗髓經》,竟自行緩緩運轉起來。
周身毛孔舒張,通體舒泰。
“誒?”
凱眼睛一亮。
“怎麼有種......‘到家了’的感覺?”
很快,他抵達了寺廟正門。
寺門敞開,莊嚴肅穆。
凱隨著香客的人流走進去。
門口,一名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身穿灰色僧衣的年輕僧人正在迎客。
年輕地陸
對方看到凱時,眼睛一亮。
立刻雙手合十,主動上前。
“阿彌陀佛,敢問施主可是木葉來的邁特凱?”
年輕僧人聲音清朗,目光澄澈。
凱點頭,同時仔細打量對方。
這僧人雖然年輕,但身形挺拔,步履沉穩。
體內氣息蓬勃內斂,太陽穴微微鼓起。
顯然是個功底紮實的練家子。
“正是。師父是?”
年輕僧人微微一笑,再次合十行禮:
“小僧地陸,在此等候邁特施主多時了。”
“地陸?”
凱眼睛一亮。
竟然是他?
在凱的中,地陸是火之寺近百年來最有天賦的武僧。
將“仙族之才”修煉到極高境界。
後來更是和阿斯瑪一樣,成為“守護忍十二士”之一。
最後接任任火之寺住持。
實力不弱於普通影級。
隻可惜......最後因為情報不足,死在了飛段的邪神儀式之下。
凱暗自惋惜。
但這些事情現在想還太早,最起碼也是十幾年後了。
不過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凱自然要和他搞好關係。
這可是他接觸乃至修煉“仙族之才”的關鍵人物。
“原來是地陸師父,有勞久候。”凱客氣地回禮。
地陸態度謙和:“施主請隨我來,住持已在禪房等候。”
說罷,便引著凱向寺內走去。
穿過幾重院落,檀香與誦經聲越發清晰。
沿途可見不少武僧在晨練。
動作整齊劃一,呼喝聲中氣十足,顯然訓練有素。
地陸一邊引路,一邊簡單介紹著寺內布局。
言談舉止間,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禪房外。
地陸在門外恭敬道:“住持,邁特凱施主到了。”
“進來吧。”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凱隨地陸進入禪房。
房內陳設簡樸。
僅一榻、一桌、一蒲團。
一位須眉皆白、麵容清臒的老僧正盤坐在蒲團上。
身穿深紅色袈裟,手持一串佛珠。
“老衲慧嚴,火之寺住持,見過邁特施主。”
老僧緩緩開口,聲音平和。
目光卻如古井般深邃,在凱身上掃過時,似乎能看透許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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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連忙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晚輩邁特凱,見過慧嚴大師。冒昧前來,打擾大師清修了。”
慧嚴微微頷首,示意凱在一旁的蒲團坐下。
地陸則靜立一旁。
“邁特施主之事,老衲已從四代火影大人處知曉。”
慧嚴緩緩撥動佛珠,開門見山。
“木葉之意,老衲明白。”
“施主年輕有為,前程遠大,我火之寺乃清修之地,本不願強留塵緣未了之人。”
“然四代火影親自安排,老衲亦需給木葉一個交代。”
他頓了頓,看向凱:
“老衲之意,可收施主為外門俗家弟子。”
“掛名寺中,不必嚴守清規,亦可隨時還俗歸去。”
“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凱聽出了慧嚴的言外之意。
對方顯然知道自己是來“避難”的,並非真心向佛。
所以不願真正收歸門下。
隻願給個“俗家弟子”的名分,雙方都好交代。
然而凱來這裡,少說也要待上幾年。
若隻做個掛名的外門俗家弟子,怎麼可能接觸到火之寺的核心傳承“仙族之才”?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
目光清澈地看向慧嚴,朗聲道:
“阿彌陀佛。”
“大師,晚輩雖因緣際會而來,但既入山門,便是有緣。”
“世間萬事,皆有其緣法。”
“晚輩前來,或許始於外因,但此刻站在此地,聆聽梵音,感受寺中祥和,心中確有皈依之念。”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
“大師好意,晚輩心領。”
“然俗家之名,於我而言,形同敷衍。”
“既入佛門,當守佛門之規。”
“晚輩願諾:做一天和尚,便撞一天鐘。”
“身在寺中一日,便謹守清規一日,絕不懈怠敷衍,絕不玷汙佛門清淨。”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慧嚴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首次泛起一絲明顯的漣漪。
他原本以為這年輕人,隻是迫於形勢前來。
心中必有抵觸。
卻冇想到對方,竟然能說出如此頗具禪機、又顯誠心的話來。
這話看似樸實,卻暗含“當下即是”、“儘心儘責”的佛理。
他重新審視凱。
發現這年輕人眼神坦蕩,氣息沉凝。
周身隱隱有種,與佛門功法相合的氣韻。
絕非尋常浮躁之輩。
慧嚴心中原本的些許無奈和應付之意,悄然轉變。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施主有此誠心,老衲若再推拒,反倒著相了。”
“既如此,那便依施主所言。”
他看向地陸:“地陸,去請剃度器具來。”
凱麵色平靜,波瀾不驚。
既然決定要留下修行,這三千煩惱絲,必然要剔除乾淨。
他早有心理準備。
很快,一名中年僧人捧著一個木盤進來。
上麵放著剃刀、清水等物。
慧嚴親自起身,接過剃刀。
凱默默走到禪房中央,盤膝坐下,閉上雙眼。
老和尚手持剃刀,立於凱身後。
口中念誦著剃度偈語。
鋒利的刀刃貼著頭皮滑過,一縷縷黑發隨之飄落。
整個過程,凱始終麵色平靜。
呼吸均勻。
仿佛隻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靜坐。
慧嚴一邊剃度,一邊觀察著凱。
見他心無旁騖,神態安詳。
心中愈發欣慰。
本以為接了個麻煩,現在看來,或許是寺門之幸。
亦未可知。
剃度完成,凱的光頭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中年僧人,遞上一套灰色的武僧常服。
慧嚴住持道: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火之寺武僧。寺中規矩,一切隨眾。”
他頓了頓,手中佛珠輕撚,繼續道:
“按寺規,新入寺弟子,當由住持賜予法號。”
“你既入我門,便賜你法號......”
“住持。”
凱忽然睜開眼睛,雙手合十,平靜地打斷道:
“可否......由弟子自己起法號?”
慧嚴微微詫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亮、不似作偽的年輕人。
沉吟片刻,他緩緩點頭道:
“你且先說來聽聽。”
凱深吸一口氣,目光澄澈。
“弟子希望法號是......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