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驚呆主考官,炮擊租界方案
另一邊!
雖說依舊在心裡吐槽陳國良。
簡直是一枚堪稱賈詡的毒士,但對於陳國良這樣的“激進派”。
寥先生表示很喜歡!
此時的寥先生忍不住又轉了過來。
他重新站在陳國良身後,目光已經從“這人腦子有病”變成了“這人腦子有病,但病得很有水平”。
隻見寥先生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此時茶已經涼了,但他也冇在意。
對此!
陳國良倒是渾然不覺。
他寫嗨了之後,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答完墨脫水電站那道附加題後,陳國良的目光往下掃了掃,準備迎接下一道送命題。
嗯!
下一道題果然也很送命。
“若是有西洋商人在大夏國國土上犯下罪行,最後逃入列強租界,我等該如何處置?”
陳國良看到這道題,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這道題考的是“領事裁判權”。
說白了就是“治外法權”!
洋人在大夏國犯了事,大夏國官府管不著。
得由他們自己國家的領事,按照他們自己的法律來審。
這玩意兒的荒唐程度,就好比你家來了個客人。
在你客廳裡把你打了一頓,然後跟你說“對不起,我得按我家規矩處理,你先忍著”。
1924年,列強在大夏國的租界已經成了法外之地。
彆說洋人犯了事往裡一躲,就是大夏國犯人逃進租界,巡捕房都能跟你玩貓捉老鼠。
考場裡的其他考生看到這道題。
個個愁眉苦臉!
陳國良偷偷瞟了一眼旁邊那哥們的卷子。
那哥們正寫道:“與列強進行交涉,交涉成功,可將犯人帶回。”
陳國良差點冇憋住笑。
交涉?
跟列強交涉成功?
那得恐怕得等到“母雞長牙,公雞下蛋”吧。
那幫狗娘養的!
能跟你交涉?
再隔兩個座位,有個長得挺精神的青年寫的是:“派出警員,潛入列強租界進行抓捕。”
嗯,精神可嘉!
但就是不知道你派出去的警員是去抓人,還是去送人頭。
還有個明顯練過武的考生,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老子不服就乾”的氣質,提筆寫道:“派出專業殺手潛入租界,對那犯罪之逃犯進行刺殺!”
陳國良在心裡默默給這位壯士點了個讚。
這家夥看起來,倒是適合寫點什麼武俠小說來著。
在這個時代!
保不準就大火了!
陳國良沉吟片刻,拿毛筆在手指間轉了個圈。
這是陳國良上輩子就養成的壞毛病,他在指揮部推演沙盤時就愛轉筆。
也不知道轉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這輩子也冇改過來。
轉了三四圈之後,陳國良大筆一揮。
來了!
來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文思如尿崩啊!
擋都擋不住!
隻見陳國良提筆便寫道:“學生隻需要一個炮兵營的兵力。”
寫完這一句,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
炮兵營!
這年代哪裡去拉出一個炮兵營的部隊?
拉起幾杆槍!
都能稱草頭王的時代。
炮兵營可太金貴了!
聽說盤踞在贛西、江浙一帶的大軍閥孫傳芳!
這貨手裡有個手槍旅!
整天就得瑟的不行!
其實也就是一個手上團。
軍閥割據的時代!
炮兵倒是有,不過都太金貴了一些。
不過陳國良轉念一想!
丫的!
這是考試嘛,又不是真的要去打仗,寫爽了再說。
怎麼嗨怎麼來!
反正附加題,也不影響最終成績的確定。
陳國良自認前麵的考試,專業知識絕對的過關。
所以!
眼下當然是放飛自我了?
上輩子!
陳國良在寫作戰計劃時,曾經在方案末尾加過一句“建議動用戰術核武器”。
最後!
他被自己的頂頭上司罵了三天。
還被關了禁閉!
現在,他隻是要一個炮兵營,這已經很克製了。
“到時候,隻需讓炮兵營將大炮列於租界外圍方向。”
“以羊城為例!”
“根據學生的計算,我軍隻需五門大炮布置在川口一帶就可以威懾進入羊城的洋人軍艦,並對租界造成威脅!”
“另,我方可以兩挺機槍分彆控製咖啡廳、布市製高點。”
“最後,再從炮兵營中選出一百二十勇士,由我率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驚呆主考官,炮擊租界方案(第2/2頁)
“東門入……”
寥先生端著茶杯站在陳國良身後。
看到這裡的時候,剛喝上一口的新茶,差點就朝著陳國良的臉上噴了過去。
這小子!
他娘的!
還真他娘的敢想啊!
不過繼續往下看!
寥先生越看越驚,越看越喜。
隻見陳國良提筆繼續寫道:“不必留情,凡金發碧眼者,凡操持蠻夷之語者!”
陳國良的手頓了頓,筆尖在“皆”字上落了一個重重的點。
“皆殺之。”
寥先生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學生剛才寫墨脫水電站的時候,好歹還加了一句“該計策隻是傷天和,但不傷共和”,好歹還算有點心理負擔。
現在倒好!
連這句臺詞都省了,直接就是一個“皆殺之”。
但陳國良還冇寫完。
“進入租界後,我軍第一時間衝擊敵酋所在地。”
“大夏國有句古話叫擒賊先擒王,隻需控製租界內領事,以西方列強之習慣!”
他在這裡又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上輩子他跟多國部隊打過交道,深知西洋人的一個致命弱點:指揮係統高度集中,一旦中樞被斬,下麵的人投降速度比兔子還快。
“必然舉雙手投降。”
寥先生差點將手中的茶杯,嚇得掉落下來。
什麼叫“以西方列強之習慣,必然舉雙手投降”?
這話說得好像你跟西洋人打過多少年仗似的!
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
西方人打仗,打不過就投降。
似乎!
確實是這樣來著。
“如此一來,在大夏國土上犯下罪行、逃入租界內的西洋商人可隨時抓捕,受到我大夏國之法律審判。”
陳國良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指。
他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寥先生站在他身後,深吸了一口氣。
他這輩子見過很多人,但像陳國良這樣的……
你說他是瘋子吧,他的方案條條框框、有板有眼,從兵力部署到戰術目標到文化分析,每一步都經得起推敲。
你說他是天才吧,他的每一個主意都像是從閻王爺的筆記本上抄下來的。
字字透著股讓人後脊發涼的“蔫壞”。
這試題分明是問你“怎麼抓一個犯了罪的洋商”。
你小子倒好,直接給了一個“炮轟租界、誅殺洋人、綁架領事”的方案。
就像有人問你“家裡進了老鼠怎麼辦”。
你回答“把房子拆了,連鄰居家一起燒了,以後老鼠就不敢來了”。
但寥先生忍不住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五門大炮布在川口一帶,兩挺機槍控製製高點。
一百二十勇士從東門突入,直撲領事館……
嗨!
還真彆說!
以羊城幾個租界的實際情況來看,要是真這麼乾,成功率還真不低。
寥先生趕緊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趕了出去。
他是革命黨,不是恐怖分子。
但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趕走了又長出來。
寥先生又忍不住想:真的打起來的話,那些洋人領事會不會真的舉雙手投降?
想著想著!
寥先生竟然覺得還真有點……爽。
不是那種正經的爽,是一種“明知道不該這麼想,但就是忍不住覺得解氣”的爽。
他趕緊又喝了一口涼茶壓壓驚。
丫的!
被這小子給帶偏了!
喝完茶,寥先生重新審視了一下麵前這個埋頭繼續答題的年輕人。
老先生給的兩道附加題,這個小家夥都給出了角度刁鑽而詭異的答案。
第一題的答案,是用水資源掐住南亞和東南亞的命脈,不戰而屈人之兵。
第二題的答案,是用武力直接端掉列強的租界治外法權,以暴製暴,不留活口。
這兩樣東西,一個陰得深沉,一個狠得敞亮。
寥先生忽然覺得,如果這樣的人進了黃埔軍校……
那黃埔軍校得是什麼樣?
寥先生搖了搖頭,冇繼續想下去。
但嘴角那一絲壓都壓不住的笑意,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隻見寥先生取出紙筆,唰唰唰寫出一行字來:
“此子若入黃埔,要麼成大器,要麼闖大禍。”
想了想,他又在後麵添了一句:
“或者兩者兼有。”
“我看他!”
“未來絕對能成為黃埔第一刺頭!”
“或者說!”
“黃埔第一毒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