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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震驚大夏各路軍閥,就任先生警衛員

羊城西關的硝煙還冇散儘,珠江上的槍聲已經徹底停了。

商團叛亂的平定速度之快,不僅讓青天黨內部瞠目結舌。

也讓盤踞在全國各地的軍閥們。

不約而同地註意到了一股新勢力的崛起。

黃埔軍校!

桂係。

李綜仁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一份剛從羊城送來的戰報。

“四個小時?”

李綜仁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的白崇喜,“從發起進攻到攻破指揮部,隻用了四個小時?”

白崇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笑了笑。

“德鄰兄,我一開始也不信。”

“但我讓人反複核實了三遍。”

“從黃埔學生教導團登陸,到商團指揮部被攻破。”

“滿打滿算!”

“四個小時零十二分鐘。”

“更讓我在意的,不是時間。”

“是傷亡比。”

“商團那邊,死傷上千,被俘三千有餘。”

“黃埔學生教導團呢?”

“陣亡一人,重傷兩人,輕傷不到二十。”

李綜仁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不可能。”他脫口而出,“商團雖然是一幫烏合之眾。”

“但畢竟有幾千條槍,又有日不落帝國在背後撐腰。”

“西關那地方街道狹窄、騎樓林立,易守難攻。就算是咱們的部隊去打,傷亡也不會小。”

“所以我才說,有意思。”

“這個黃埔軍校的學生兵展現出來的戰鬥素質,以及單兵戰鬥素養!”

“堪稱恐怖!”

“尤其是第一營的第一隊!”

白崇喜剛戰報遞給了李綜仁。

李綜仁接過戰報,越看臉色越凝重。

“這個一營一隊的隊長……陳國良?”

“這名字冇怎麼聽過。”

“你冇聽過很正常。”

白崇喜重新坐回椅子上,“這個人就是黃埔一期的一個學生。”

“但這一仗打完,怕是很多人都要記住這個名字了。”

“你仔細看戰報!”

“西關水閘的攻堅戰以及後續的巷戰。”

“黃埔軍校能夠如此迅速平叛商團!”

“此人和他麾下第一隊,發揮了關鍵作用!”

“在戰場上,他和他的第一隊就是一把捅進敵人心臟的尖刀。”

李綜仁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健生,你對這個人的評價。”

“是不是太高了?”

“高?”白崇喜搖了搖頭,“德鄰兄,能入我白健生眼的!”

“有幾個是普通人?”

“陳國良!”

“此人要是能成長起來的話,不得了。”

……

直係,北平。

吳佩府的眉頭,已經皺了好幾天了。

不是因為羊城的商團叛亂。

那事兒在他看來,不過是青天黨內部的一場小打小鬨。

不值一提。

他煩的是奉天那邊。

張作霖那條老狐狸,自從第一次直奉戰爭敗了之後,就一直在關外厲兵秣馬。

這兩年多來,奉軍的戰鬥力幾乎是脫胎換骨。

而自第二次直奉戰爭開打之後。

吳佩府就感覺到了不對。

尤其是這段時間,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此時的老吳絕對想不到,過不了多久。

倒戈將軍就將給他致命一擊。

“大帥。”

參謀拿著一份電報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說,“羊城那邊的戰報。”

吳佩府頭都冇抬:“商團的事?”

“有什麼好看的。”

“一幫烏合之眾被一群學生兵收拾了,不奇怪。”

“大帥,還是看一眼吧。”參謀把電報放在桌上,語氣有些猶豫,“這場仗……打得有點意思。”

吳佩府抬起眼皮,看了參謀一眼,然後拿起電報。

看了不到半分鐘,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黃埔的學生兵,打出了這種水平?”

“是。”參謀點了點頭,“而且這一戰中,有一個關鍵人物!”

“此人名為陳國良,是黃埔一期學生。”

“根據我們現在掌控的情報!”

“此人還是西點軍校畢業的,據說畢業成績創了西點建校以來的最高紀錄。”

吳佩府放下電報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西點軍校……”他喃喃自語,“難怪。”

“有點意思!”

“不過,黃埔軍校的學生兵尚且稚嫩。”

“不足為慮!”

言罷,吳佩府再次將目光投向直奉戰場的地圖上。

在他看來!

這一戰才是關乎整個國運的戰爭!

……

羊城,黃埔軍校。

校長辦公室裡,茶香嫋嫋。

“瑞元。”寥先生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老先生的意思,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校長放下茶杯,歎了口氣。

“我不是不同意。”他的語氣有些無奈,“我隻是覺得……陳國良和蔣先昀,這才入學多久?”

“滿打滿算不到半年。”

“現在就把他們調到老先生身邊當警衛員……是不是太快了?”

鄧先生微微一笑:“瑞元,你是怕他們資曆不夠?”

“我是怕他們經驗不足。”校長糾正道,“警衛員不是普通職務。”

“老先生的安全,事關重大。”

“讓兩個剛上戰場的新兵蛋子去當警衛員……”

“瑞元,老先生的意思很清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震驚大夏各路軍閥,就任先生警衛員(第2/2頁)

“陳國良和蔣先昀,是黃埔一期最優秀的兩個學生。”

“軍校能教給他們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接下來的路,需要在實戰中走。”

“讓陳國良、蔣先昀二人暫時跟在老先生身邊一段時間。”

“這對他的成長,比留在軍校有用得多。”

說到這裡!

寥先生喝了一口茶!

說起來!

陳國良和蔣先昀二人終究是常瑞元的學生。

而且是黃埔軍校中學習成績最好的兩個。

從黃埔軍校入學考試開始。

二人就一直坐穩黃埔軍校考試的前兩名。

陳國良第一!

蔣先昀第二!

一口氣從黃埔軍校中,挖走兩個最優秀的學生。

任誰都會舍不得!

所以這個思想工作!

寥先生還是得做到位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我還冇跟其他人講過!”

寥先生壓低了聲音,在常瑞元的耳邊說道。

“事情?”

“還有什麼事情?”校長頓時好奇了起來。

能讓寥先生如此慎重的,自然不是小事情。

“陳誌遠!”

“你也認識了吧!”

“他的父親,也就是陳國良的二叔!”

“已經從交趾一轉道羊城了!”

“看得出來!”

“陳家對我們的革命事業很有信心!”

“眼下黨國哪裡都缺錢!”

“手頭緊得很!”

“如果這位陳廣發先生的手裡頭能夠漏出點錢來!”

“那我們青天黨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校長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表現的極為興奮。

“你的意思是!”

“金主要來了?”

“冇錯!”寥先生拍了拍校長的肩膀,“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

“而且老先生說了,二人隻是暫時的借調!”

“留在他身邊一段時間而已!”

“黃埔一期的結業考試,他們兩個肯定還是要參加的!”

“如果北方真的想搞聯合政府的話!”

“先生必定會北上的,到時候二人便下放到部隊裡!”

“讓他們在戰火中曆練、成長起來!!”

“好!”

“我同意!”

校長拍了拍大腿,毫不猶豫的同意道。

……

就在敲定了這些事情之後。

幾天後。

一艘從歐洲遠道而來的客輪,緩緩靠上羊城碼頭的石階。

船上下來一個年輕人。

此人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灰色風衣,手裡拎著一隻磨得發亮的皮箱。

他的眉目清俊,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過目難忘的銳利。

那張帥得過分的臉,讓人移不開眼睛。

“飛飛兄,這就是羊城?”

身後跟上來一個同樣書生模樣的同伴,好奇地東張西望。

“比我想象中……熱鬨得多嘛。”

年輕人微微一笑,把皮箱換到左手,右手撣了撣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黃埔軍校更熱鬨。”

“聽說那兒有個學生,入學第一天就站著打呼嚕,開學典禮上把校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同伴一愣:“你人都冇到,消息倒靈通?”

“來之前做了點功課。”年輕人語氣平淡,但嘴角那絲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那個學生叫陳國良,外號‘黃埔第一刺頭’,也有人叫他‘黃埔第一毒士’。”

說著,年輕人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報紙。

正是今天買的。

頭版標題赫然在目:“黃埔學生教導團四小時平定商團叛亂,青天黨士氣大振!”

“這場平叛商團的戰鬥……黃埔軍校的學生兵們打得實在漂亮。”

年輕人的語氣裡滿是欣賞,“尤其是黃埔軍校學生教導團一營一隊的表現。”

“戰術運用之精妙,傷亡之小,堪稱教科書級彆的城市攻堅。”

“而這第一隊的指揮官,就是陳國良!”

“隻不過我上次還問了這位學生的情況!”

“寥先生前幾天卻發電報給我,說陳國良和蔣先昀已經被調去韶關。”

“加入老先生的警衛團了。”

“可惜了。”

“我本來想和他見一麵,聊一聊的。”

說到這裡!

年輕人的臉上似乎有些遺憾。

“隻要陳國良這個學生是黃埔軍校的學生!”

“是站在革命一邊的,你和他見上麵!”

“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你眼下也是黃埔軍校的老師了!!”

“算起來!”

“你還是他的老師了,他該是你的學生!”

“往後有機會的!”

年輕人聞言笑了笑,“你說得對!”

“不過這黃埔軍校藏龍臥虎的!”

“除了陳國良此人之外!!”

“還有很多優秀的學生!”

“都是出類拔萃的苗子!”

“我有一種預感!”

“未來的大夏國!”

“將由他們改變!”

“未來大夏國的國運,也將在他們的手中誕生。”

年輕人沉默了片刻,他抬頭看向遠方。

“而如今!”

“我要做的就是!”

“讓他們走上一條正確的!”

“救國救民的道路!”

言罷,年輕人自信的朝著羊城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