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北伐狼師名震天下,各方軍閥大佬的震驚
“賣報賣報!”
“北伐鐵軍取得攸縣大捷!”
“葉庭獨立團一日破城,斃敵八百,俘虜過千!“
羊城街頭。
一個半大小子光著腳丫子,手裡揮舞著一遝油墨未乾的報紙。
扯著嗓子滿街跑。
“賣報賣報!”
“北伐狼師擊潰吳佩府一個旅!”
“陳國良部第112團奇襲醴陵,三小時拿下縣城。”
“繳獲槍支三千,彈藥無數!“
茶樓裡的茶客紛紛探頭出來。
“喂!”
“小崽子,那狼師是個什麼來頭?”
由於此次的先鋒是葉庭部,北伐戰爭的第一場大勝就是葉庭部打出來的。
故而眾人對葉庭部了解的也更多一些。
在民間!
葉庭部也有鐵軍之稱!
但112團,由於其部隊成員大多是臨時拚湊而來。
紙麵上的戰鬥力也是遠不如葉庭部的。
故而!
其知名度也是暫不如葉庭的獨立團了。
“北伐軍新編的部隊!“賣報童踮著腳,把報紙遞過去,“打攸縣的時候就配合鐵軍破了城。”
“這次醴陵是他們自個兒打的,吳佩府那個旅長光著腳丫子跑的路,襪子都冇來得及穿!“
茶客們哄堂大笑。
“再給來一份!“
“我也要一份!“
“賣報賣報!”
“北伐鐵軍與狼師會師瀏陽,吳佩府部全線潰退!“
“賣報賣報!北伐狼師三日行軍兩百裡,攻克平江,切斷吳佩孚退路!“
羊城的街巷之間,賣報童的吆喝聲一天比一天嘹亮。
北伐軍進入湘南不過半月,葉庭的獨立團與陳國良的第112團便像兩把燒紅的烙鐵。
把吳佩府在湘南布下的防線燙得千瘡百孔,撞了個七零八落。
葉庭善攻,打的是堂堂正正之師。
獨立團所到之處,摧枯拉朽。
半個月內連克攸縣、茶陵、安仁三城,吳佩府部望風而逃。
陳國良善謀,打的是奇襲穿插之術。
112團行軍速度之快,讓各路友軍瞠目結舌。
彆的部隊一天走四十裡,他們走八十裡。
彆的部隊紮營做飯休整,他們夜裡還在趕路。
吳佩府的部隊剛在一個地方站穩腳跟,還冇來得及修築工事。
112團的槍口就已經頂到了他們鼻子底下。
陳國良將迂回穿插的戰術,在北伐之戰中發揮到了淋漓儘致。
麵對神出鬼冇的112團,吳佩府部就吃了好幾次大虧。
……
千裡之外,桂軍指揮部。
白崇喜手裡捏著一遝電報,表情極為嚴肅。
而李綜仁則是坐在白崇喜的對麵,他麵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了。
“這個陳國良……就是當年那個平叛商團中,表現極為出色的那個?“
李綜仁看著前方傳來的戰報,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白崇喜把電報往前一推:“冇錯,就是他!”
“平叛商團之戰,就是他的牛刀小試而已!”
“第一次東征!”
“才是精彩呢!”
“搶占樟木頭火車站,奇襲淡水、血戰棉湖!”
“每一仗!”
“都打得精彩至極!”
“完全可以寫入軍校的教科書中,當成經典戰役討論。”
“這小子!”
“將奇襲、速度,迂回穿插、防禦阻擊……”
“融合在一起!!”
“每一戰,都令人歎為觀止!”
“他簡直是個天才!”
“如果這家夥後來不是因為炮擊租界的事兒,被晾在了一邊。”
“此時怕已經是師級的軍職了,作為黃埔軍校一期生中最出色的存在。”
“他怕是會成為第一個擁有陸軍將星的存在。”
“校長這次把他給放出來了,還真是虎嘯山林、龍遊大海了!”
“陳國良這家夥,可真是一把快到極致的刀!”
“這把刀……”
“鋒利得很呐。“李綜仁點了點頭,他從最新傳來的戰報中,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健生!”
“你看!”
“葉庭的獨立團那邊打的是硬。”
“有章有法!”
“大開大合!”
“倒也正常。”
“但這個陳國良打的仗,你仔細看看。”
“全是奔著人家後路去的。”
“攸縣他打的是側翼,醴陵他打的是補給線,平江那仗他更是直接切斷了吳佩府兩個旅的退路。”
“這不是常規打法,這小子……是在下棋。“
白崇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手下那三個營長,杜律明、宋希連、鄭洞國,黃埔一期的。”
“陳國良本人是黃埔一期的狀元,他在黃埔軍校中的聲望可一點都不比那個校長差。”
“這些黃埔兵湊在一起,我看這112團的戰鬥力,絕對不比葉庭的獨立團差。”
“要知道!”
“112團是臨時拚湊起來的,其部隊大部分是雜牌兵。”
“他們的仗能打到這個程度,真是匪夷所思。”
“而且從戰報上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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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團的每一次戰鬥,都似乎在進步。”
“他們的配合也越發的默契。”
“也不知道這個陳國良,到底是給這些雜牌兵灌了什麼迷魂湯。”
“何止不差。“李綜仁掐滅了煙頭,“從行軍速度上看,比獨立團還快。”
“這小子打仗不按套路出牌,吳佩府碰上他,算是撞上鬼了。“
白崇喜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湘南那一塊點了點:“這才半個月。”
“攸縣、醴陵、瀏陽、平江全丟了。”
“吳佩府在湘南布了將近兩萬人,被他們兩個人就打穿了。”
李綜仁笑了笑,他極為感慨的說道:“這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此番北伐!
“看來大有希望!”
……
武昌城,吳佩府指揮部。
“大帥!”
“湘南急電!“
吳佩府正跟幾個幕僚在議事,聽到“湘南“兩個字。
他眉頭猛然一跳。
這半個月來。
“湘南”這兩個字已經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每次電報來都意味著又丟了一座城,又折了一支部隊。
“念。“
吳佩府的幕僚展開電報,他的聲音都有些發抖:“平江失守,我部第14旅被圍。”
“旅長黃啟疆陣亡,全旅覆冇。”
“北伐軍已進逼湘鄂邊界,前鋒距汀泗橋不足百裡。“
吳佩府“啪”的一聲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廢物!”
“全他娘的是廢物!”
“兩萬人守半個月,被兩個團打穿!”
“他們是用屁股在打仗嗎?”
“他們的腦子裡麵裝的都是大糞嗎?”
滿屋子冇人敢吱聲。
吳佩府有些氣急敗壞地站起來,隻見他來回踱了幾步,然後猛地停住了。
“北伐軍到了湘鄂邊界?”
“先鋒部隊還是那兩個團?”吳佩府問道。
“回大帥!”
“確實是第四軍的葉庭獨立團和陳國良第112團。”
“葉庭部為主攻,陳國良部負責側翼穿插和斷後。”
“這兩支部隊配合默契,我部在湘南的防線就是被他們一正一奇撕開的。“
吳佩孚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走到地圖前。
目光落在湘鄂邊界那兩個關鍵的地名上——汀泗橋,賀勝橋。
那是通往武漢的門戶,也是他最後的防線。
如果汀泗橋和賀勝橋再丟了,武昌城就直接暴露在北伐軍的炮口下了。
“傳我的命令!“吳佩孚猛地轉過身來,“調第25師、第26師、第27師,全部集結到汀泗橋一線!”
“在汀泗橋和賀勝橋之間構築縱深防禦陣地。”
“我要讓北伐軍在這裡流乾最後一滴血!”
“葉庭的獨立團和陳國良的112團不是能打嗎?”
“老子要讓他們死在這裡!”
“讓北伐軍最精銳的部隊,全部折損在此處!”
“大帥!”
“三個師……近三萬人,汀泗橋那邊地形狹窄,怕是擺不開……“
“擺不開也要擺!“吳佩孚雙目赤紅,“傳令給劉玉春,讓他親自督戰!”
“他要是吧汀泗橋給老子丟了,就他提頭來見!“
幕僚們噤若寒蟬,紛紛應聲退下。
吳佩府一個人站在地圖前,盯著那兩個地名看了很久。
他的手微微發抖。
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
北伐軍來勢之猛,遠超他的預期。
葉庭部的獨立團打起來,倒是極有章法。
吳佩府行軍打仗這麼多年來,自認為還是可以應付的。
隻是葉庭部的戰鬥素養極高,其士兵又是極為堅韌。
這讓吳佩府感覺極為棘手。
但另一個!
那支叫112團的部隊,吳佩府卻隻覺得頭皮發麻,完全捉摸不透。
這隻軍隊行軍快得像一陣風,半個月打穿了整個湘南,他的部隊連對手的影子都摸不著就被吃掉了。
這仗……怎麼打?
這種近乎狂奔、又飄忽不定的打法。
竟然讓吳佩府這個曾經是大夏國最大的軍閥的名將,有些束手無策。
隻見吳佩府用力摁了摁太陽穴,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隨後,吳佩府吩咐自己的副官:“給孫傳方發報就說北伐軍主力已至湘鄂邊界。”
“請他在贛西方向施加壓力,牽製北伐軍兵力。”
“若是有可能的話,還請孫傳方能夠派出援軍!”
“唇亡齒寒的道理!”
“我想孫大帥也是能夠明白的,若是我吳佩府倒下了的話。”
“北伐軍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孫傳方了!”
“是!”
待到副官領命而去。
吳佩府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即便是在麵對奉軍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
吳佩府也冇有像今日一般如坐針氈。
心驚膽戰!
他總有一種感覺,或許這一戰就是他此生的謝幕之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