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校長催婚:華韻和國良該結婚了,大夏各大軍閥的反應
同一時間。
濟南城內外肅清殘敵的消息,已經隨著電報、報紙和南來北往的車船。
傳遍了整個大夏國。
漢口最先炸了鍋。
報社在當天下午就出了號外,標題用大號鉛字印著:“第八軍霽南大捷,倭寇第六師團遭重創,師團長福田彥助被生擒!”
號外發出去不到半個時辰,碼頭上、江堤邊、茶樓裡、學校門口,到處都是捧著報紙的人。
有識字的念出聲,聽到這個好消息的老百姓拍著大腿連聲叫好。
也有人站在報攤前捏著一張號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這些人甚至因為激動,興奮而落淚痛哭。
一個上了年紀的教書先生戴著圓框眼鏡,把報紙湊到眼前細讀了一遍。
他的眼眶紅紅的,淚水止不住劃過臉頰。
將淚水擦乾淨之後,教書先生抬起頭來對旁邊的人說:“咱們打贏了。”
“這仗,咱們贏了。”
“自甲午戰爭以來,這是我們大夏國贏得最為酣暢淋漓的一戰。”
他說完把報紙疊好夾在腋下,轉身往回走。
旁邊有人喊他:“先生,您去哪兒?”
“回家。把我那壇藏了十年的老酒開了!”
“今天喝。”
“劍外忽傳收薊,初聞涕淚滿衣裳。
“卻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詩書喜欲狂。”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
“痛快!”
“痛快!!”
江邊碼頭、金陵城裡,北平茶肆之間……
報童的嗓子從清晨喊到天黑,號外印了一版又一版。
街上的行人越聚越多,路邊的茶館裡有人站起來喊了一嗓子:“第八軍是咱們的守護神!”
“打到鬼子怕為止!”
茶館裡應和聲一片。
一個穿長衫的年輕人從座位上站起來,掏出兩個銀元擱在桌上:“這是我這個月的飯錢,捐給第八軍做醫藥費。”
“哪位兄弟願意幫忙跑一趟募捐處?”
話音剛落,旁邊桌上又站起來兩個人,一人掏出一塊銀元放在桌上:“算我一個。”
滬上的氣氛更加熱烈。
幾個大學的學生連夜趕製了橫幅,第二天一早舉著“全國各界聲援第八軍”的標語上了街。
隊伍越走越長,從金陵路一直排到了外灘。
綢緞莊的老板在門口掛了大幅白布,上書“慶祝霽南大捷,吊唁陣亡將士”幾個墨字。
旁邊還貼了一副對聯,上聯寫“三千壯士血沃齊魯地”,下聯寫“八百孤軍魂鎮倭寇心”。
落款是“滬上全體商民敬挽”。
報館的機器連著轉了三天三夜。
油墨味從門縫裡飄出去,整條街都能聞到。
排版工老張把鉛字一粒一粒碼進字盤,碼到“第八軍”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多壓了一下。
他們生怕字鬆了印不清楚。
旁邊一個新來的學徒問:“張師傅,為啥這三個字要壓這麼緊?”
老張頭也不抬:“這三個字是咱老百姓的底氣。”
“鬆了!”
“就是對不起霽南城裡,那些拿命換這場勝仗的兵。”
北平城裡,消息傳來的時候是傍晚。
琉璃廠的書鋪門前圍了一群人,有人從報館抄來的電文貼在門板上,字寫得潦草但內容清楚。
一個白發老者在人群前麵站著,背著手看完了整篇電文。
這個老先生眼眶通紅的轉過身來麵朝眾人:“第八軍,當得起‘國之乾城’四個字。”
“這一戰之後,誰再說東洋人不可戰勝,我第一個不答應。”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第八軍威武!”
接著十幾個人跟著喊起來:“第八軍威武!”
“打得好!”
聲音傳過幾條街,又從另一頭傳回來。
隨著輿情的發酵!
是大夏國全國上下陷入了前所未有之振奮。
前所未有之狂歡。
各路軍閥的反應,也在這幾天裡陸續浮出水麵。
晉西太原。
閻老西在督軍府裡看完了霽南之戰的詳細戰報。
他把戰報放在桌上,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把後半部分又讀了一遍。
讀完之後,這個民國不倒翁站起來踱了兩步,對站在旁邊的參謀長說:“陳國良這個人。”
“我以前隻聽說他能打,冇想到能打到這個份上。”
“鬼子第六師團是甲種師團,他硬生生啃下來兩個聯隊,還把人家的師團長給抓了。”
參謀長問:“總座,咱們這邊……要不要表個態?”
閻老西想了想:“表態自然是要表的。”
“以我個人的名義給陳國良發一封賀電。”
“措辭客氣些。”
“大帥,就發賀電?”
聽到自己的副官這麼一問,閻老西當即站了起來。
他吹胡子瞪眼的說道:“賀電還不夠?”
“難不成還得讓老子給他送幾千大洋過去?”
“這功勞跟咱也冇啥關係!”
“去去去!”
“是!”
副官走出門時,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自家大帥!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摳啊!
不愧是晉西土財主!
西北,馮雨祥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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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完戰報之後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好幾趟,最後一拍桌子:“好!”
“打得好!”
“老子早就說過東洋人就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陳國良這小子有種!”他轉身吩咐副官:“給第八軍發報,就說我馮雨祥全力支持他們。”
“讓咱們的部隊也往東邊靠一靠,擺出個姿態來!”
“讓東洋人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北伐軍司令部。
桂係李綜仁和白崇喜坐在一起,麵前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李品先發來的戰場報告,另一份是從參謀處的綜合戰報。
李綜仁看完了,把文件遞給白崇喜:“你看看這個戰損比。”
“陳國良那個新一師,零點八比一。”
白崇喜接過去看了半晌,放下文件:“新一師是他從滇南拉出來的家底。”
“八千多人!”
“折了一半多,剩下的全是打過仗見過血的。”
“這個部隊,以後就是陳國良的骨頭。”
“此子日後絕對不可限量!”
“我們桂西!”
“絕對要交好他!”
“我聽說他和總司令一直不太對付!”
李宗仁點了點頭:“嗯!”
“冇錯!”
“這是我們的機會,即便不能進一步爭取他!”
“也要讓他保持中立才行!”
“另外李品先這一仗打得也不差,十一師傷亡重,但陣地冇丟。”
“回頭給李品先發一封密電,讓他好好休整,把老兵骨乾留住。”
“這一仗打下來!”
“北伐!”
“大局已定!”
“不管如何,陳國良此子不可再輕視的一股強大力量了。”
北伐軍總司令部辦公室。
校長坐在椅子上,麵前的桌上攤著厚厚一遝戰報。
他看完最後一張,把紙放下,靠進椅背裡,半天冇動。
楊永泰站在旁邊,看著校長的臉色變了好幾回。
“總司令,這是好事。”
楊永泰輕聲說。
“我知道是好事。”校長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霽南這一仗,打出了國威,也打出了軍威。”
“全國的民心軍心都往一處聚,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可是……”校長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可是陳國良這個人,越來越壓不住了。”
“這對於你我而言,不是好事!”
“一個能控製的統帥,自然是好事。”
“可怕的是!”
“一個不能控製的統帥。”
“總司令擔心……”
“我擔心什麼?我擔心的是,打完這一仗,陳國良在軍中的威望會漲到哪一步。”
“如今!”
“全國報紙都在誇第八軍,誇陳國良。”
”到時候他回到滇南,手裡再攥著一個打贏過鬼子的精銳兵團,再加上民心所向。”
“他還會像以前一樣聽話嗎?”
楊永泰冇有接話。校長自己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不過眼下顧不了那麼多了。”
“東洋人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聲援第八軍,我們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對陳國良有什麼動作,那就是自毀長城。”
“總司令!”
“我認為還是等局勢穩定下來再說。”
校長說完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明朗,江風吹進來帶著水汽。
他站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
“嗯!”
“我常某人也不是什麼嫉賢妒能的人!”
“或許!”
“我應該采取其他辦法將陳國良給拉攏過來。”
“哪怕是無法將陳國良給拉攏過來。”
“讓他保持中立,也是對利好!”
說完,校長的心底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陳國良能打不假!
但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
想到這裡!
校長擺了擺手,他讓楊永泰退了下去。
等楊永泰離開之後。
校長撥通了遠在金陵家中的電話。
搖動電話之後。
校長熟練的按動按鍵!
很快,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
“達令!”
“出什麼事了嗎?”
“霽南那邊,取得了大勝!”
“這當然是大勝!”
“國良啊!”
“又立下了大功!”
“我很看好他!”
“對了,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電話另一頭,停頓了一下。
隨即回複道:“母親最近很好!”
“她在度假呢!”
“那就好!”
“你拉上大姐,去見見母親!”
“華韻是你的妹妹,自然我是我的妹妹!”
“妹妹的終身大事,作為姐夫的也是心急!”
“你們讓母親出麵,帶上韻兒!”
“來齊魯!”
“有空的話,和國良見上一麵。”
“把這個事情定下來!”
“你覺得怎樣?”
“達令!”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