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黃埔第一毒士的陽謀,以及張大帥火車炸了
“放開我!”
“你們這群支那豬,你們這群支那豬!!”
鐵鏈拉拽著,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曾經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鬼子第6師團福田彥助,此時已經是蓬頭垢麵。
活脫脫像一條狗!
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陳國良對待這些鬼子,可不會手下留情。
眼下!
福田彥助就被折磨得不行了。
聽這福田彥助的鬼叫聲,陳國良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警衛員取來一個凳子,陳國良就這樣坐在了福田彥助的麵前。
看著福田彥助!
陳國良笑了笑,“福田將軍,你好!”
“我是陳國良!”
“就是你無數次想生吞活剝的那位!”
看著陳國良咧嘴笑了笑,一副欠揍的樣子。
福田彥助猛然站了起來。
它伸出自己的雙手,鐵鏈被拉拽著。
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不必如此激動!”
陳國良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很想殺我!”
“不過眼下!”
“我就算是背著手站在你的麵前,你也是無能為力。”
“曾經不可一世的東洋帝國第6師團師團長,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這還真是令人唏噓啊!”
聽到陳國良的嘲笑,福田彥助更是瘋狂。
“福田將軍!”
“今天,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你們東洋帝國的天皇,和內閣成員們。”
“同意停戰了!”
“這也意味著你們在齊魯省所有的圖謀。”
“都落空了!”
“你們!”
“擋不住大夏國的統一,而第6師團在霽南城的這一戰,將會成為東洋帝國陸軍曆史上的奇恥大辱。”
聽到陳國良的嘲諷,福田彥助頓時暴怒。
“八嘎!”
“支那豬……”
大聲嚎叫了幾句,陷入暴怒狀態的福田彥助逐漸冷靜了下來。
這頭老鬼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支那將軍,你是在激怒我,故意激怒我!”
“我知道了!”
“在帝國的強大壓力下,你們支那豬還是選擇妥協了。”
“畢竟孱弱的支那,又怎麼會是我大東洋帝國的對手?”
“你們畏懼!”
“畏懼擴大戰爭的規模,畏懼與我大東洋帝國展開國戰。”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是準備將我放回去。”
“你們隻能妥協!”
看著福田彥助近乎癲狂的笑聲。
陳國良拍著手,笑著說道:“福田將軍!”
“東洋帝國!”
“真的如你想象的那般強大嗎?”
“我看未必吧!”
“關東大地震中,你們東洋國死亡和失蹤人數約14.3萬至15萬人,其中約90%死於地震引發的火災;另有約20萬人受傷,超過200萬人無家可歸。”
“東京約30萬棟、橫濱約6萬棟建築被毀;直接經濟損失超過當時你們經濟總量的三分之一,約52億至65億日元。”
“直到現在!”
“你們都冇有恢複經濟,在這種情況下。”
“東洋帝國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大夏國展開全麵戰爭?”
“我想!”
“儘力避免全麵開戰的,不是我大夏國。”
“而是你東洋國吧!”
“更何況!”陳國良冷笑了一聲。
“更何況!”
“這場發生在霽南的戰爭中,你們東洋國號稱最為強悍的第6師團。”
“噢!”
“就是福田將軍你麾下的這個師團。”
“損失過半!”
“兵力損失與我軍相比,不過是1:2!”
“與我滇軍新軍戰損比為0.8:1!”
“你覺得就這樣的戰損比,你們東洋國有膽量和我大夏國展開全麵戰爭?”
“這麼說來!”
“是不是福田將軍你,讓東洋帝國不敢對我大夏國發起全麵戰爭?!”
“畢竟如果東洋帝國所謂的最強陸軍都打成這樣,你們其他的師團又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呢?”
說到這裡,陳國良看向福田彥助的目光充滿了輕蔑。
而福田彥助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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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將軍!”
“我想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命運吧!”
“帶領東洋帝國號稱野獸師團的第6師團,在麵對大夏國軍隊時表現如此孱弱。”
“你覺得你們帝國高層會如何看你?”
“你覺得那些曾經被你壓過一頭,甚至被你嘲諷的東洋指揮官們會如何看你?”
“昔日的天才指揮官,麵對大夏國軍隊。”
“表現形如廢物!”
“而丟儘了東洋帝國陸軍顏麵你!”
“又會被東洋帝國高層如何處理?”
“真是可悲啊,曾經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福田將軍。”
“待你回到國內時,你不會是英雄。”
“而是恥辱!”
“東洋帝國陸軍的恥辱,也是第六師團的恥辱。”
陳國良說到這裡時,福田彥助的臉色蒼白。
心如死灰!
他知道!
陳國良說的這一切都是對的。
一個被俘虜的東洋帝國中將師團長。
而且是被大夏國俘虜的中將師團長。
一旦回到國內!
絕對不會是什麼戰鬥英雄,而是整個國家的恥辱。
福田彥助都能想到,自己回到國內到底會是什麼樣。
白眼?
嘲諷?
謾罵?
……
這一刻,福田彥助徹底崩潰了。
而殺人誅心的陳國良,卻冇有放過福田彥助。
他繼續說道:“當然,你們東洋帝國的高層。”
“不會主動處理你的,它們可能會閒置你!”
“會冷落你!”
“同樣,對於民眾的謾罵、嘲諷、攻擊……”
“它們也不會做任何的辯解,畢竟霽南之敗終究是要有人承擔責任的。”
“真是可悲啊,福田將軍!”
“昔日的天才!”
“會成為全民謾罵,嘲諷的廢物。”
“心高氣傲的福田將軍真能忍受這些嗎?”
陳國良搖了搖頭,他繼續往下說。
而接下來的一句話,才是陳國良遞給福田彥助最鋒利的一把刀子。
“福田將軍!”
“我想對於東洋帝國的高層而言!”
“一個選擇切腹自儘,證明自己有那麼一點武士道精神,有那麼一點軍人血性的戰敗中將師團長。”
“還是比一個灰溜溜滾回國內,苟延殘喘的師團長。”
“更有利於維護東洋帝國陸軍的顏麵吧!”
說完。
陳國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
跟在陳國良身邊的胡連問道。
“軍座!”
“這有用嗎?”
“有冇有用,我也不知道。”
“福田彥助知道我這是陽謀。”
“但對於這個心高氣傲的鬼子師團長而言。”
“作為一個全民謾罵的廢物!”
“灰溜溜的滾回國內,成為這一戰的背鍋者。”
“他或許更想維護自己所謂的武士道精神。”
“所謂的軍人血性吧!”
“至於失敗?”陳國良笑了笑。
他解釋道:“即便失敗,情況還能再糟糕嗎?”
“你說對不對?”
胡連聽到這裡,恍然大悟。
不愧是軍座啊!
這等陽謀一出,其實就是勸福田彥助切腹自儘啊。
果然是黃埔第一毒士。
一出手,便不同凡響。
“另外!”
“派四五個士兵輪流監視福田彥助。”
“這頭老鬼子當然該死,但不應該死在我們這裡。”
“是!”
就在陳國良見完福田彥助,給這頭鬼子師團長遞上了一把切腹自儘的“刀”之後。
其警衛連連長應威小跑了過來。
“軍座!”
“有兩件事!”
“說!”
“第一件事是金陵來人了!”
“還有呢?”
“還有就是炸了!”
“什麼炸了?”
“東北軍大帥張作林的火車,被炸了!”
陳國良沉默良久,隨即歎了一口氣。
果然!
該來的還是來了!
隻是這個金陵來人了,有誰來了?
難不成從金陵城來的人,還是衝自己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