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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回滇南,小胡子上臺,滇南的第二個五年計劃

(前麵幾章一直在刪除,修改,至於為什麼,嗯,小作者表示也不清楚。)

(嗯,可能是小作者的鍵盤壞了吧,哈哈哈……)

(既然一些劇情被認為是不合適的,就簡略跳過吧,畢竟寫了也要刪改……)

金陵!

“那家夥走了?”

“剛走不久,坐飛機直飛滇南。”

“一如既往的小心謹慎,我們也不知道他坐的到底是哪架飛機……”

辦公室內,格外的安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笑聲打破了所有的寂靜。

“這個混世魔王!”

“終於走了!”

“不過他那巴掌,打得還真不錯!”

“很不錯!”

“可惜啊!”

“我當時冇在場,真是可惜啊!”

“太可惜了!”

……

滇南!

“這裡是滇南廣播電臺,這裡是滇南廣播電臺。”

“現在為您播報今日要聞。”

播音員的聲音清亮而平穩,隔著收音機的喇叭傳出來。

帶著一絲這個時代特有的電波雜音。

作為滇南自主生產的收音機。

其性能甚至比歐美生產的收音機還要好。

再加上人力成本什麼的。

這款收音機的售價比之國外的收音機更低。

這讓滇南的這款“香格裡拉收音機”,即便是在外國市場上。

也成為了搶手貨。

目前,這款收音機也成為滇南創造收益的產業鏈之一。

此時,收音機正在播放最近發生的事情。

比之報紙。

廣播電臺的時效更為迅捷。

“我滇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二師在蔡光舉將軍率領下,於熱河省北部與東洋帝國關東軍爆發小規模交火。”

“我軍將士奮勇作戰,成功擊退敵之進犯,斃傷敵軍數百人,繳獲武器彈藥一批。”

“蔡光舉將軍在戰報中表示,‘東洋人想試探咱們的底線,那就讓他們知道,咱大夏國的兵,骨頭硬得很。’”

“奉北方麵,奉北三大抗日根據地——北滿、吉東、東南滿——於本月上旬成功粉碎了關東軍的大規模掃蕩。”

“王以哲將軍與楊將軍在吉東根據地正式會晤,簽署了《奉北抗日武裝聯合抗戰協議》。”

“雙方約定互通情報、協同作戰,共同打擊東洋侵略者。”

“國際方麵,日耳曼帝國國會縱火案後續調查仍在繼續。”

“日耳曼帝國新任總理在柏林發表演講,稱‘這是有預謀、有策劃的恐怖襲擊’,並以此為由推動《國會縱火法令》的實施,進一步鞏固個人權力。”

“我臺駐柏林特約記者發回報道稱,日耳曼國內輿論對此事分歧極大,街頭巷尾的爭論比柏林冬天的風還冷。”

“燈塔國新任總統將於三月四日正式宣誓就職,他在就職演說中說:‘我們唯一要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

“據悉,羅斯福總統計劃推出一係列新政措施,以應對持續多年的經濟大蕭條。”

“華爾街的反應還算積極,道瓊斯指數在就職典禮當天上漲了將近三個百分點。”

播音員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輕鬆。

“接下來是滇南本地新聞。”

“春城郊外的千畝稻田,昨日迎來了春耕後的第一場及時雨。”

“據滇南農業總署通報,今年滇南糧食產量有望再創新高,預計比去年增產一成五以上。”

“玉溪煙田的長勢也很好,紅塔山的新一季煙葉已經進入采收期。”

“煙農們正忙著晾曬,那金黃色的葉片鋪滿了晾房,遠遠看去,像鋪了一地碎金子。”

“另外,春城製藥總廠傳來喜訊——磺胺的月產量突破了三百公斤。”

“據介紹,以目前的產能規模,滇南的磺胺不僅可以滿足本省需求,還能向周邊省份及南洋地區適量出口。”

“該產品在國外賣得可不便宜,咱滇南自己產的,成本低,藥效好,堪稱是‘救命藥’中的性價比之王。”

陳國良靠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收音機就在旁邊的石桌上放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桂花樹的葉子灑下來,在他身上落了一身碎金。

宋華韻坐在另一張藤椅上,手裡剝著一顆荔枝。

剝好了也不自己吃,抬手就往陳國良嘴邊遞。

宋華韻把那顆晶瑩剔透的荔枝塞進陳國良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汁水,“咱滇南的磺胺都賣到南洋去了,你這當司令的倒好,整天在家曬太陽吃荔枝。”

陳國良嚼著荔枝,含含糊糊地說:“那叫什麼話?”

“我那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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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南的廠子一天天轉,田裡的稻子一茬茬收,我坐在家裡聽收音機,那叫不打擾一線生產。”

“呸。”

宋華韻笑了一聲,又剝了一顆荔枝,這回冇遞給他,自己吃了,“你那些兵在熱河打仗呢,你倒是一點不著急。”

“急什麼?”陳國良把荔枝核吐在掌心,隨手扔進石桌底下的簸箕裡,“蔡光舉那家夥打仗比我穩,他又是黃埔一期的老兄弟,我不操心他。”

“有他在,我放十萬個心。”

“況且,東洋人現在在熱河的動作,就是試探。”

“它們冇準備好在夏北打大仗,奉北那邊的地盤還冇消化完呢,煤炭都挖不出來幾車,拿什麼跟咱打全麵戰爭?”

宋華韻撇了撇嘴,正要再說什麼,院子那頭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

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後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前麵那個穿著淺藍色的小褂子,跑得又快又穩,兩隻小短腿倒騰得跟小風車似的。

嘴裡還“啊啊”地喊著什麼,也不知道是在叫爸還是在叫媽。

後麵那個穿著粉紅色的小裙子,步子稍微慢一些,跑起來搖搖晃晃的。

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企鵝,一邊跑一邊咯咯笑,口水都順著下巴淌下來了。

“哎喲!”

“我的小祖宗們!”

宋華韻趕緊把荔枝碗放下,站起來迎過去,一把撈住了跑在前麵的那個,“守民,你慢點跑,摔了怎麼辦?”

陳守民被她撈住了也不老實,扭著小身子往陳國良那邊夠,伸出兩隻肉乎乎的小手,“爸!”

“爸!”

“抱抱!”

“抱抱!”

小家夥奶聲奶氣的,咬字還不清楚。

陳國良從藤椅上坐起來,伸手把兒子接過來,放在膝蓋上。

小家夥一坐下就伸手去夠石桌上那盤荔枝,被陳國良一把撈住手腕:“你牙還冇長齊呢,吃不了這個。”

陳安寧這時候也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跟前,仰著小臉看陳國良,兩隻大眼睛圓溜溜的,睫毛又長又翹。

她冇跟哥哥一樣喊“爸”,而是伸出小手指了指陳國良耳朵後麵那根夾著的紅塔山,奶聲奶氣地說:“不要抽!”

“不要抽!”

“臭!”

“臭!!”

說完,這枚魔丸將陳國良耳朵後麵的紅塔山。

往遠處一扔!

隨即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陳國良愣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地扭頭看宋華韻:“你閨女跟你學的吧?”

“才一歲半,就惦記上我的煙了。”

“還知道臭!”

“我可從來都不敢在他們麵前抽煙的啊!”

宋華韻笑得直不起腰,走過來把陳安寧抱起來,在她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小寧乖!”

“那是爸爸的壞東西,咱不學。”

“扔掉它!”

“真棒!”

“好好好,爸爸不抽,爸爸不抽!”

“臭!”

陳國良樂嗬嗬的對自己的閨女說道。

隨即!

他突然雙手把陳守民舉起來,舉到頭頂。

小家夥在半空中“咯咯”笑得直打嗝,兩條小腿亂蹬。

宋華韻抱著陳安寧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春城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在這一家四口身上,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上。

這對於陳國良一家四口而言,也是難得的相聚時光。

陳國良把舉累了的兒子放回膝蓋上,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然後,他對宋華韻說:“滇南的第二個五年計劃,我已經讓劉大鈞他們在修改了。”

“目前我們的進度一直很快。”

“想來第二個五年計劃完成之後。”

“滇南還能再進一步!”

宋華韻把陳安寧放到地上,讓她自己蹣跚著去追院子裡那隻曬太陽的橘貓,然後走回藤椅坐下。

“第二個五年計劃?時間過得真快……”

“從你進入黃埔軍校到現在,也快十年了。”

“可不是嘛。”陳國良笑了笑,“快十年了!”

“眼下,我們也終於不是一窮二白了。”

“我們在滇南的第一個五年計劃,主要是把架子搭起來。”

“修路、建廠、開礦、辦學,能辦的都辦了,不能辦的也硬著頭皮辦了。”

“第二個五年計劃,我打算把重點放在升級上。”

宋華韻歪著頭,有些看他:“怎麼個升級法?”

她最喜歡看的,還是陳國良認真工作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