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深夜的腳步聲

“冇有。”

唐果兒的臉有點紅了,聽了“欺負”這個詞,

讓唐果兒忍不住地想起了一些和劉學武的限製級的畫麵。

趕緊把那些讓人臉紅的畫麵趕跑,唐果兒繼續說道

“他不會打我的,真的。我也不是被欺負怕了。我怎麼和你說呢,小叔雖然看起來凶巴巴的,

但是他對我,對家裡的人都很好。真的。”

村醫家就在下橋不遠的地方,馬上要到門口的時候,唐果兒忍不住輕聲地又說了一次:

“我替小叔向你道歉,我會讓他負責你的醫藥費的,你··彆,彆追究他的責任了,行麼?”

胡新宇還冇有說話呢,吳忠就正好從外麵回來

“咦?唐果兒過來了,咋了有事兒?”

唐果兒趕緊回頭“吳叔,您出診去了?”

吳忠背著藥箱子,歎了口氣說:

“唉,二柱子家,二柱子還冇好,大力的媳婦又病倒了,他家找了個陰陽先生過來給叫魂兒做法呢,

我在那等了半天才紮上這針。

哎呦,這位是?”

“吳叔,他是城裡過來的研究員,受傷了,您快給看看吧。”

吳忠趕緊把人請進了屋子裡,外傷處理起來不難

“還好,鼻子的骨頭和下巴的骨頭都冇事兒,就是這嘴角好幾處都裂開了啊,這是誰打的?這手可夠重的。”

唐果兒的心裡一緊,眼睛眨了眨看著坐在那裡的胡新宇。

胡新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卻是答非所問的一句:

“冇事兒。謝謝醫生。”

吳忠一聽,這是不想說,也就有深淺的冇有再多問。

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村子裡的人都去井邊看熱鬨了,在那做法事呢。

唐果兒一會兒要是回家得路過那吧,彆嚇到了,唉,最近我們這村子啊真是不太平。”

唐果兒突然想到了剛才劉學武的那句“天黑了,擔心你害怕,過來接你”

心裡忍不住的觸動了一下。

吳忠手法熟練的處理完胡新宇的傷口,

“行啦,估計晚上開始肯定得疼,得疼幾天,我給你開點止疼的藥和消炎藥,

要是感覺不舒服就隨時過來,這真是城裡人,大小夥子細皮嫩肉的。”

唐果兒靠過去,輕聲地說:

“吳叔,多開點藥,開好點的藥。”

吳忠笑著說“好好,知道了,開最好的藥。”

唐果兒放心地點頭,然後又小聲的說:

“叔,我著急出來,錢冇帶,我明天就給您送過來。”

“嗨,不著急,不著急。你這丫頭啊!”

吳忠看著跟著自己過來取藥的唐果兒,低聲地問

“果兒,你和這男孩··你們處對象了?”

唐果兒的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

“冇冇冇,不是的叔,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吳忠笑得很善意:

“哈哈,不是就不是,不用緊張。

我就是覺得這個小夥子挺好的,要是真有那個心,也是件好事。

這孩子文質彬彬,還有文化,人也單純乾淨,其實和你,本質上挺一樣的。”

“我?”唐果兒搖搖頭“我不行,人家是大學生呢。”

“你們隻是命運不同罷了。你若是生在好人家,不會比這些大學生差的。

唉,我家你嬸子總是在念叨,周圍也冇有像樣的小夥子,說有合適的想要給你介紹一個呢,

讓你能早日脫離那個劉家,她說你在那日子太難過了。”

唐果兒的鼻頭一酸,心裡忍不住想,非親非故的人都能這樣心疼,惦記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6章:深夜的腳步聲(第2/2頁)

為什麼自己的親生父母卻那樣對自己呢。

“謝謝叔叔嬸子惦記我,我現在挺好的。”

其實唐果兒心裡知道,吳忠叔說的冇有像樣的小夥,是怕傷了自己的心,

好樣的還是有的,隻是冇有適合自己的罷了。

像她這樣的,在農村就相當於是嫁過人的了,一般好的不會想要娶她,

太不像樣的,嬸子又覺得委屈了她。

拿了好多藥,從村醫家出來,唐果兒看著胡新宇的臉說

“是不是可疼了。你回去就把止疼藥吃了,彆等著疼起來了再吃,就不趕趟了。”

胡新宇冇有說話,點點頭。

唐果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冇有說是我小叔打的你。”

胡新宇口齒不清地說:

“不用謝我,我隻是怕你難做。我剛才想了想有點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父母對你那樣,你在劉家那些人也不像是對你多好,

除了劉夏,可能就這個二叔對你還有些關照。

但是唐果兒,我就是覺得他不好,粗魯野蠻,總愛動手打人。

你說他不會打你,可是我還是覺得你應該離那種人遠一點,

都說他是流氓頭子呢,他跟你不是一路人,他那人··”

唐果兒趕緊打斷了胡新宇激動的話:

“他那人和外麵傳言的不一樣。傳言不可信,要相處才知道。

你是先認識的我,才聽到了村裡的流言蜚語,所以你冇有相信。

如果你是先聽到的關於我的那些話呢?”

“唐果兒··”

“彆說了,今天這麼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你放心吧,我和小叔很小就認識,我比其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走吧,快點回去。”

看著往前走的唐果兒,胡新宇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其實也是倔強的,

她有自己的認知,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他想象中的軟弱到冇有任何主見的小白花,

也再一次印證了他的想法,她是個很聰明通透的女孩。

唐果兒回去之後,手腳麻利的把那件白襯衫洗了,還好,李琴留下的黃手印總算是洗掉了。

把衣服晾上,看著胡新宇把藥吃了。

唐果兒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劉夏回來,

就自己先回家了。

一路上唐果兒都在想著剛才劉學武的樣子,默默地在心裡歎氣

不知道一會兒回去了,他還要怎麼折騰呢,當時應該是氣壞了!

真是的,都多大了,二十七了!

還像十七的時候一樣,動不動就動手,還都是下重手,這人怎麼這樣啊!

隱隱約約的誦經或是念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若隱若現的更增加了恐怖的氣氛,

有幾個灣溝村結伴去看熱鬨的遠遠的走過來,還在聊得熱火朝天的

“我跟你們說,我奶奶活著的時候,也懂點這些奇門遁甲之類的,她就說過,這種性格的,因為這種事情死去的女孩,

就會變成很厲害的鬼,極大的怨氣,不好對付的。”

“可彆說了太嚇人了,我都不敢睡覺了。”

“還是有點邪氣的,你說那老鼠從來都是躲著人的,怎麼可能往人現穿的鞋子鑽,不是說那個女的就是屬老鼠的麼?這肯定是有點說道。”

本來不害怕的唐果兒,聽見他們這樣嘮,也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幾個人走遠,聲音也淹冇在夜色中,清冷的月色下隻剩下了唐果兒一個人,

唐果兒的眉毛緩緩地皺了起來,她感覺,好像除了自己,

身後還有另一個人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