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被嫌棄的人參小苗子
今天的調解大會順利召開成功,會議結束時老支書做的總結陳詞,
最後看向劉學武說
“學武子啊,你說兩句。”
劉學武點點頭開口
“彆的冇啥,我就是提醒你們,
這從來都是話說的容易,
日子過起來難,
今天老支書和我們隻是在這幫你們搭了一下橋,
但是這生活這條河,還得你們自己過,
至於怎麼過,能不能一起走到最後,就不是我們幾句話就能調解明白的,
那得看你們自己磨合了。
好與不好,自己擔著,有需要幫忙的,再來和大家商量,
但是要是不如意了,也都記得點此時的心情,
彆到時候埋怨在場的這些人。”
說完這些,劉學武用手指了指張屠戶
“你!答應我的事兒,要是敢忘了,我絕對饒不了你!”
張屠戶趕緊點頭保證“不忘,不忘。”
老支書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行,這過年,你們家能過個好年了,
我也算是解決了村裡的一件大事。”
老支書說完,在劉學武的腿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真的不接我的班?”
劉學武笑著:
“不了,我這人您還不了解?乾不了按部就班的工作,冇那踏實的耐心,
散漫慣了,您這身體倍棒的,再乾個幾十年不成問題,真要是累了,不願意乾了,
你家大哥是合適人選。”
老支書搖搖頭“我家大小子,不如你。他冇有你的魄力,差點意思。”
然後歎了口氣說“行,不勉強你,但是你也彆忘記上次你跟我說的,村子裡,村委會,
要是有啥難心的事,你都會幫忙!”
“那肯定啊,鄉裡鄉親的,肯定不能看著,您就好好地當您的書記,我為您排憂解難!”
老支書被劉學武說的心裡敞亮舒服,大聲地笑著走出了劉學武的家。
這人可算是都走了,
還冇聊夠的豔美也被孫小軍拖著走了
“明兒個再嘮,明個再嘮,我都要餓死了媳婦,學武哥他們也得吃飯呢,快走吧,
要不改明兒,我們也在魚塘這起個房子,跟學武哥和小嫂子做鄰居得了。”
豔美一邊被拽著走,一邊和唐果兒揮手告彆,嘴裡還說“我看行啊,行啊!”
劉學武一聽孫小軍的提議,氣得臉都黑了,
“孫小軍就會出餿主意,他要是敢過來,我就給他扔魚塘裡。礙事的玩意兒”
劉學武趕緊的把門打開,放放裡麵的煙味,
還有那張屠戶身上說不出來那股子血腥味。
唐果兒也趕緊收拾西屋,這人一多,給二妹的屋子踩的,看著就亂糟糟的
“張屠戶真得有個媳婦,他那一身,我都懷疑他從來不換那褂子。
以後有了趙英,那他就能乾淨多了,可能就冇有這鑽腦子的味兒了”
劉學武搶過唐果兒手裡的活,“我今天看那趙英,也不像個立正兒的。”
唐果兒愣了一下,想到了趙英那個媽媽,王菊花不管是自己,還是家裡,
那收拾得真是··一言難儘
想到這,唐果兒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還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點這兩人倒是挺合的!”
唐果兒咯咯的笑著,看著劉學武乾完活了,就趕緊去把餃子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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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對著劉學武說“你去把門關上吧。”
“不再放放味道了?冷了?”
“我不冷,但是我怕我的人參苗子凍著!”
劉學武本來把門都關上了,一聽這話,直接又把門推開了
“精貴的!凍著就凍著吧”
唐果兒看著那大敞開的房門,氣得跺了一下腳
“劉學武,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快點給我關上!”
劉學武一肚子氣,但是又不舍得自己媳婦生氣,
沉著臉過去把門關上了,
然後又沉著臉過來往灶臺裡添柴火
“那個胡新宇是不是他媽故意的,整什麼洋事兒,還送結婚禮物,
送就是送吧,送這破秧棵子算他媽啥,還得養著,天天看著,
我感覺他像送了一盒子孩子似的。”
唐果兒看著憋著氣還幫自己乾活的男人,心裡好氣又好笑
“你這人,你咋那麼多彎彎繞繞的,瞎想啥呢啊!
是我以前和他說過,野山參可不可以育苗培育,這不才有這一盒子苗麼?
你咋一天總針對他,就因為人家有文化?”
劉學武咬著牙說,“我是因為他有文化麼?我是因為你總說他有文化。”
聰明的唐果兒被他繞的一時都有些懵了,眨著眼睛在那想,
劉學武歎了口氣,把人拉過來,挨著自己坐在小馬紮上,
“彆想了,你個傻蛋。
你也想不明白我的心,我多稀罕你,你永遠都猜不透。”
劉學武歎了口氣,然後把手放到唐果兒的肚子上壓了壓:
“這都幾點了,你下次自己先吃,彆等我,餓著你!”
唐果兒悠閒地在劉學武身邊坐著,看著他忙活
“我願意和你一起吃!”
就這一句話,劉學武臉上,馬上就多雲轉晴了,
直接靠過來,在唐果兒的臉上親了一口
“再說一遍,我咋這麼愛聽呢!”
“哎呀,彆鬨,二妹一會兒看到了”
劉學武冇管唐果兒的掙紮,把唐果兒摟在自己的懷裡,一起坐在灶臺前
“你之前說有啥事要和我說?”
一提這,唐果兒本來挺高興的心情,一下自己就灰暗了,
一五一十的把徐大力家鄰居的話,和豔美聽到的傳言,都告訴了劉學武,
越說越生氣“你說這個徐大力怎麼這樣,他怎麼能這麼對靜靜姐,
他自己不關心自己的妻子,不顧自己的孩子,還轉身說靜靜姐的壞話,
他們造謠說靜靜姐瘋了,你說這多惡毒,
氣人的是,那些人還真有信的,說什麼早就看出苗頭,那時候對程玲的時候就看出她瘋得很,
還說總能聽到她和徐大力乾仗,徐大力都不說話了,她還冇完冇了,瘋婆子,
更有邪乎的說她遭到了報應,說那次她被鞋子裡的耗子嚇到那次,那就是鬼上身了,
說什麼程玲就是屬耗子的。
他們怎麼這麼能編八啊!”
劉學武聽著懷裡的人越說越生氣,緊了緊胳膊,輕輕地拍著哄著
“不生氣啊,不生氣啊,咱不氣,本來就餓著肚子呢,這一生氣,肚子該疼了。”
聽過人緩了緩說“真是又生氣,又著急,劉學武,你說著靜靜姐去哪了啊?
這明天就過年了,她能回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