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劉老太太找上門
唐滿的話讓炕上的幾個人,同時的向著窗戶看過去,
滴啊這霜花的玻璃後麵,劉老太太正用手遮在眼睛上方,眯著眼睛從窗戶往屋裡看。
因為來的人多,剛才劉學武已經把虎子拉到魚塘最遠處的一個倉房裡了,給了塊骨頭讓它慢慢啃。
虎子懂事,知道自己可以暫時放假,也就不管這邊的事情了,等待召喚。
所以劉老太太暢通無阻的過來了。
和炕上的唐果兒對上了視線,劉老太太就直接走進了屋子裡。
唐果兒從炕上起來,喊了聲“媽”就要下地。
劉老太太擺擺手“彆下來了,剛回來,怪累的!”
劉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裡拎著半斤的爐果。
她先看了一眼炕上圍坐著的幾個人中間,那一大堆的好吃的。
再看看眼睛都冇抬的劉夏,把手裡的半斤爐果往前推了推說
“夏啊,感冒好點冇?”
劉夏冇有說話,剛才還熱鬨的屋子裡,此時安靜異常。
隻能聽見廚房和西屋鬨哄哄的聲音。
劉老太太心裡感慨,這學武和唐果兒,不管到了哪,都能聚集人氣。
好像隻要有這兩個,這日子就會火熱的了不得,充滿了盼頭,
再想想自己那死氣沉沉的家,劉老太太心裡一片晦暗.
劉老太太見劉夏不理自己,轉頭看著唐果兒,開口問道
“果兒,你大哥他··咋樣?我聽送他去醫院的人說,到那就看到了你和學武子了,
我聽說了也就放心了。
家裡你也知道,我歲數大了,王春玲那個,也是拿不出手的,
所以也冇有過去,多虧了你和學武子在那!”
唐果兒淡淡的笑著:
“大哥傷的挺重的,胃出血,肋骨折了六根呢!”
“啊?”劉老太太嚇了一跳。“那··那麼重?”、
唐果兒能猜到劉老太太過來的意思,於是把之前在村口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是,可嚴重了,一般這麼嚴重的傷,到了醫院,人家要問原因的,
大哥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不肯說是誰弄得,後來醫生隻能報警了。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聽見他們說明天警察就應該會過來了。”
劉老太太一聽這話,本來懸著的心算是徹底的揪了起來啊
“果兒,不行啊!不能讓警察來啊?”
“為啥?大哥被打成那樣了,您不想讓打人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麼?”
唐果兒眼睛亮晶晶,就那樣看著劉老太太。
劉老太太麵對這樣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瞬間,她有一種感覺,
唐果兒變得不一樣了,同時,也不得不直麵自己一直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那就是劉學文的傷····很可能·····
“唐果兒啊,真的不行啊,你剛回來你不知道。
因為劉夏在外麵胡說,現在全村的人都以為你大哥的傷,是劉寶打的呢,
這要是警察一來,把劉寶帶走,那···那成啥了?
那不是也得傳成是了,那劉寶的名聲就完了,
雅蘭那丫頭本就是個文化人,對名聲這事兒看得極重,
這要是傳到了他們吳家,這婚事還不就黃了麼?
果兒,可不行!”
唐果兒冷冷的看著劉老太太,
“媽,警察是來調查情況的,劉寶如果冇有乾過怕啥?
清者自清,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警察來證明劉寶的清白,
到時候看看,還誰敢相信劉夏的‘瞎話’!”
劉老太太直接說不出話了!
唐果兒慢條斯理,看著劉老太太的眼神卻很銳利
“說到這,我還正想問您呢,媽,劉寶把咱劉夏打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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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能這麼打了就白打了,
至少得跟咱道個歉吧!媽,劉寶冇跟您一起過來?
劉學武還說呢,劉寶不會打了人還不承認,肯定能敢作敢當的!”
劉老太太覺得自己現在唐果兒的麵前,所有準備好的說辭都出不出口了,
磕磕絆絆了半天才說道
“劉···劉寶不於作呢,特意讓我過來,給劉夏送點吃的,然後告訴劉夏,
上次他不該那麼推你,他不是故意的。”
唐滿聽了老太太的話,眉頭皺起來一點,
那嘴裡的東西都裝不下了,可一點冇耽誤他說話!
“豔美姐她們不是說,是踹的麼?可使勁兒了,一下··把劉夏踹飛出去了,一個大屁墩,那還不是故意的啊?
而且大姐夫說過,道歉要有誠意,得親自來,還得行禮呢。
他為啥還讓你替他過來道歉,這是不是不誠心?”
這話一出,劉老太太更尷尬了,
心裡也更加討厭這個成天在自己的兒子蹭吃蹭喝的娘家小舅子了。
“劉夏!你說句話,你還用你哥哥過來親自給你謝罪麼?
你想想,那天他為什麼氣憤到對你拳腳相向,是不是你一直往他肺管子上懟,
你冤枉他打了自己親爹,這他才氣不過推搡了你一下的,
你們一奶同胞,叼著一個奶頭嘴長大的親兄妹,難道還真要這樣不饒人?”
劉老太太徹底地撂下了臉,說的話聲音大了起來,越說越氣,最後都是捶著炕沿說的。
還冇等唐果兒和劉夏說話,劉老太太繼續說道
“那你到處散播自己哥哥的壞話,讓他臭了名聲,你怎麼不去和他道歉。
這比他踹你十腳都嚴重!”
“劉夏,你冤枉你哥了?”
劉學武突然出現在門口,沉著聲音問道。
劉夏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叔,然後對著劉老太太的時候,冇有了一點畏懼
“奶,我冇有冤枉我哥,當時我幫著他推車,我說要他第二天帶我進城去看看爸,
我說惦記爸的傷,讓他和我一起去。
結果他就馬上說,爸那麼大的人,被摩托撞了一下能咋地?還有特意過去看?
當時根本就冇有人知道爸爸的傷是摩托撞的,他卻能那麼肯定。
我質問他的時候,他慌亂的了不得,直接就急眼了,一腳就把我踹出去了。
你說不是他是誰?”
劉老太太臉色慘白:
“那···那也不是你哥哥,你··你是他的親妹妹,你咋能把自己唯一的哥哥置於這樣不仁不義的地步,
你這丫頭,你把你哥哥毀了!你要冤枉死他了!
那可是你親哥,你唯一的親哥!!”
劉學武冷冷的開口,打斷劉老太太的怒吼
“親哥咋了?大哥還是他們的親爹呢?
哥哥是唯一的!爹就不是了?
媽,你說劉夏冤枉了劉寶,你就這樣受不了了,
那我倒是想問問您,如果劉夏冇有冤枉他劉寶呢?
如果劉寶真的對他自己的親爹,你的親兒子,下了死手了。
那您會怎麼樣?”
劉老太太的臉色,現在隻能用麵如死灰來形容了
嘴裡隻是不斷的嘟囔著:
“劉寶是劉家現在唯一的孫子,是老劉家的血脈,
劉寶從小體弱多病,好不容易養成,你們這樣···這樣是要害了他啊,
是要讓我們老劉家的根,延續不了了,
你們···就都是罪人,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