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臺上臺下

戲臺上,開場鼓一敲!

臺上的角兒一開腔,大家的註意力就都被吸引過去了.

唐果兒也一下就被臺上的戲給抓住了所有神經,

其實唐果兒很喜歡這些戲曲,也很喜歡唱歌,

隻不過以前生活的太壓抑了,

冇有心情更冇有時間。

時間很快就過去,戲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大喇叭突然說了句:

“哎呦,那不是劉夏家的大學生麼?”

唐果兒和劉夏一起回頭,果然看到了李鬆站在後麵的人群裡,身後背著個大包裹正在踮著腳往這邊看呢

“李鬆,我在這!”劉夏站起來揮揮手,李鬆馬上貓著腰跑了過來。

“劉夏,你不發燒了?我去二叔那找你了,才知道你和小嬸子來看戲了,小嬸子好!”

“嗯嗯你好”唐果兒看著李鬆的樣子有點奇怪,笑著問道:

“你咋背著這麼大個包啊?”

李鬆撓撓腦袋說:

“我昨天去看劉夏,她一直哭,說想爸爸了,也想你和二叔,那就··就合計帶她回城裡去,

今天忙了一天,把兩天的活趕出來,合計,帶著劉夏回城裡呢!

嗬嗬,冇想到你們回來了,劉夏也好了,真是太好了!”

唐果兒一聽,看著劉夏說:

“看,人家對你多好。把李鬆急壞了都。”

劉夏臉蛋紅紅的,對著李鬆說“看你那個傻樣,好傻啊!”

李鬆看著劉夏就是微笑。

唐果兒趕緊說:

“哎呦,你們兩個可彆在這眉目傳情的了,劉夏你陪著李鬆把東西送回去我家吧,多累啊背著。”

一邊的村醫媳婦也說:

“可不咋地,怪沉的,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唐果兒一會兒跟我們結伴回去。”

看著劉夏和李鬆慢慢地走遠了,唐果兒才把視線重新看到戲臺上。

耳邊大喇叭說道:

“還真彆說,劉夏找的這個城裡人還挺正道兒!可比之前趙英那個強百套!”

村醫媳婦皺著眉頭:

“可彆提那個瘟大災的了。那樣的貨啊,在城裡狗屁不是,上我們這農村來哄弄小丫頭來了。

趙英那丫頭啊,其實本性不壞,就是當初那王菊花也是糊塗了,冇把孩子往好道兒上領教。

那老趙啊,一個老爺們也就冇管娘兩個的事兒。

咱就說這劉夏,她是命好啊,有學武子和唐果兒給把關呢!

這是遇到好樣的,他二叔也就不吱聲了,

要是遇到那個馮喜那樣的,冇等劉夏同意的,直接人都得給打跑了!”

周圍的人聽著紛紛點頭,唐果兒一邊看著戲一邊笑著。

這時候,大喇叭突然神秘兮兮的說

“唉,你們聽說了麼,村長家的王小紅頭年不是大病了一場麼?”

旁邊的另一個女人說:

“知道啊,說的挺嚇人的,高燒不退,還說胡話。但是頭幾天不是好了麼?”

大喇叭眼睛瞪著鋥亮說:

“你知道啥?病是好了,但是性情卻變了,不再那麼招搖,以前走路那胸脯子挺得,

紮頭子都指著天了!用鼻孔看人,現在不了,人看起來隨和多了。”

村醫媳婦挺長時間冇有見過王小紅了,確實有病了以後,那丫頭好像不怎麼出門嘚瑟了:

“那不挺好麼?變好了還不好啊!”

大喇叭一拍大腿,“啪”的一聲,和臺上的鼓點都呼應上了,

一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

“嘖嘖嘖,好啥啊?老話咋說的,這男人要是騷氣啊,走不動道,癱吧炕上了,那地方都是硬的。

我看著女人也是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1章:臺上臺下(第2/2頁)

啥都能變,但是這養漢的癮頭子,她變不了。

前天,我看到,他和隔壁村的一個盲流子鑽了柴火垛了!!!”

“啥?”

“真的假的?”

“在哪,在哪?”

唐果兒感覺這一下突然就湊過來了一圈人,都把唐果兒擠的趔趄了一下。

唐果兒歎了口氣,心想這後麵的戲,自己想要認真看,是有點難了哦。

大喇叭看到大夥都圍過來,直接把一隻腿拽上來,大聲說道

“我跟你們說,就在村長家的那兩個柴火垛的中間。

那天半夜我家小孫兒不是鬨床麼?大仙說要半夜去路口給拜拜,念叨念叨,

我就過去了,結果啊,我剛走到那,就聽到了··哎呦呦,那個哼唧哼唧的啊,

最有意思的是,那男的聲,比王小紅聲音都大。”

“啥玩意?男的叫喚啥啊?”

這幾個女的的興趣一下就被勾出來。

唐果兒偷偷的往一邊挪了挪,想離這個八卦的圈子遠一點,

結果身邊的一個小媳婦一下就把人扯了過去

“哎呀,快過來啊,那麼遠你能聽到啥?”

唐果兒:······我隻是想聽戲啊我!

然而冇有人要聽唐果兒的心聲,這邊的一圈人已經徹底被大喇叭吸引了。

“那男的咋叫喚的?”

“可不,你給我們學學!”

這下有點把能說會道的大喇叭難為住了,她翻愣翻愣眼睛,努力地回憶了一下,然後

“哦~~~啊~~!~哦~~~啊~~~”

大喇叭的這一嗓子,給在場所有的人都乾沉默了。

唐果兒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撲閃的眨了好幾下,

這聲音····好·難聽啊·····

能不能彆學這種!

安靜了一會兒,村醫媳婦才說:

“這···不是驢叫喚麼?”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瞬間爆笑出聲。

隻有唐果兒的臉蛋徹底紅透了,忍不住的說“那個,嬸子,你彆·彆說這個了!”

旁邊的小媳婦趕緊擅自糾正道“對!彆學叫喚了,趕緊說事兒!”

大喇叭也自覺自己帶入不了那男人的聲音。

接著講故事:

“我不就是聽到了男人的聲音麼?我就想著;

咋?誰癮頭子這麼大,這大冷天的,”

結果我剛走過去藏起來,就聽到了那男的聲音變了調調,應該是繳械投降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拉卡拉卡的從裡麵出來,叼著煙卷,邊走邊提褲子。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王小紅從裡麵出來,唉,你說這兩個人,有意思不,

剛做完那事兒,一點也不熱乎,那王小紅上男人這要了根煙,

一根煙冇抽完呢,男的就晃蕩蕩的走了,王小紅也就回屋裡了。

“哎呀媽呀,你說這兩個人,癮真大啊,這大冷天的,那男的也不怕把嘰霸凍掉了!”

一邊聽著的女人,惡狠狠的說著,她最煩這樣的搞破鞋的男人了。

另一個女的說:

“真是的,咋能凍掉啊,那不是有王小紅給捂著呢麼?凍掉啥!”

一圈人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唐果兒滿臉通紅的聽著他們彪黃話,

感覺這話題馬上就要越來越偏了,多虧村醫媳婦及時問了一句

“那男人誰啊,你說外村的?你認識不?”

大喇叭又一次拍了一下大腿,清脆的“啪”一聲,就像是講評書的驚堂木一般

“黃玲啊,你可問到點子上了啊!你們猜猜那人是誰?打死你們都猜不到!”

“誰啊,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