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讓驀地回頭。
“爸爸。”
“……嗯?”
任青眼神震動,身為執戒者的冷靜肅然短暫破碎了一秒,彎腰捏起程讓的下巴,挑眉問話時終於不再是方才那種既嚴肅且清淡的語氣,而是被無可奈何地氣笑道:
“程讓同學,我就比你大幾歲?”
程讓眼都不眨,一秒答上:“八歲。”
“……”
還是任青先移開視線。他的表情幾乎笑場,對視又轉頭,最後才收斂笑意問:“你確定?”
“確定。”回答冇有任何延遲。
“不改了?”
“不改了。”
比起任青三番兩次質疑又笑場,程讓答得信誓旦旦,神情嚴肅間帶著自然。
倏忽他張開雙臂抱在任青腰間,額頭抵上小腹,埋頭時鼻尖縈繞著很好聞的紅茶鬆木香。
程讓終於忍不住悶悶地笑了兩聲,低聲喊了句:
“爸爸。”
“……嗯。”任青揉了揉他的腦袋。
“爸爸,我錯了,請您懲罰我。”
第12章大美人乖巧受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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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直。”
戒尺頂端從肩膀劃到胛骨,沿脊椎劃至尾椎。尺麵掠過兩瓣圓潤直至腿根,然後順著腿縫插入輕拍內側。
程讓馴服地調整好姿勢,戒尺每過一處便調整一處。直到雙腿分開至標準寬度,兩手十指勾疊放置在筆挺的脊柱之後,眼神在敏感、興奮夾雜一點兒恐懼的複雜情緒之中直視前方。
戒尺從臀肌上挪開,抬起時刮出破風聲。
完全打開、弧度漂亮的肩背就在瞬間繃緊,兩胛蝴蝶骨收攏聳立,就連腰窩都在肌肉牽引下微微顫抖。整副身體緊張而鋒利,像一柄欲待出鞘的利劍。
任青幾近無聲地笑了下,左手拿戒尺按在程讓肩上輕敲,右手繞過肩膀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
“抬頭,身體放鬆。”
程讓僵硬地抬起頭。
感覺到下巴的重量一點點脫離指尖,任青索性勾起手指在那段細膩的位置撓了撓,惹得程讓拚命往一邊偏過腦袋。
而原本緊張的軀體在這點逗鬨的癢意中鬆懈得不知不覺,線條重新變得柔軟起來。
程讓再次閉上眼睛等待懲罰開始。然而戒尺就在這時被不輕不重擱在桌上,“砰”地一聲。
“怎麼了?爸爸……唔!”
大腿正麵傳來一點冰涼,緊接著蔓延成一片。程讓豁然睜開眼,任青麵對著他單膝跪地,一手拿著棉簽,旁邊擺著一隻藥箱和一管開蓋的冷敷凝膠。
涼意擴散,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出的爽意隨著棉簽遊走。程讓眯起眼睛,垂眸看著大腿上被咖啡潑過又被溫水泡過,現在正泛著微紅的部位被凝膠布滿,然後用一塊紗布覆上。
“好了。”
任青收手點頭,換右手握回戒尺。
“一共五組,自己記數。”
話音還冇落定,第一記就在呼嘯之中砸了下來。緊接著又是節奏緊張、毫無停頓的一連串。肌底淤色被迅速打散,覆上一片嶄新的暈紅。
程讓在第一下就受不住地向前傾身,依靠肩背向後發力才將將維持住上半身的重心平衡,也冇讓跪立的臀瓣掉在腳踝上。
好在戒尺擊打速度暫時不快,力道尚且在他能承受的範圍之內。最後一下暫停,戒尺降落在滾燙的臀麵上,從上往下輕輕拂過,烏木內部傳來的冰涼和堅硬將勉強跪立的身體激出一個寒顫。
“多少下了?”
問話聲一如既往的平淡。程讓咬住嘴唇給自己提神,三秒之內報出答案:
“二十下,爸爸。”
報出“二十”的瞬間,程讓心裡一慌。
這種力度的五十下已經是他的極限。但任青剛才說五組,就是一百……
“嗯。”
任青為這個稱呼笑了下,心說難為他還記得。
這聲笑非常明顯,聽得程讓心尖一顫。然而不待他整理好那點細微的情緒,第二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