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
剛回來的陸靜姝約了連瑤吃晚飯。
“回來之後,梁越升有冇有聯係你?”
“冇有。”
連瑤將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看著她笑了笑:“彆急,聽說華盛正在跟港城一個神秘投資人談投資,冇準不久之後梁越升就會代表華盛來港城出差,港城這麼點地方,想偶遇不是輕而易舉?”
聽起來是天助我也的事情。
可怎麼會這麼巧?
陸靜姝狐疑地看著連瑤:“瑤姐,這個神秘投資人,不會是你朋友吧?”
後者笑開:“我要有那麼神通廣大的朋友?還需要問你梁越升有冇有聯係你,早就設套讓他鑽了。”
“也是,我想多了。”
“我來港城時間比你長些,我老公在這裡的人脈也相對更廣,所以知道的消息多,我會幫你註意的。”
陸靜姝真心感激她:“謝謝瑤姐。”
“還有一件事,秦總認識港城在scid領域的專家,你的事情我不方便直接告訴她,你找他問問,托他聯係一下對方,把你女兒帶到港城做一個全麵的檢查,為了更好地控製你女兒的病情,讓她住到港城會比較好。”
“我是有把我父母和思思接過來的打算,思思來港城之後,我再去北城跟梁越升周旋,顧及也會少很多。”
連瑤深以為然:“冇錯,不過梁越升問起來,你要怎麼說?”
“不問就算了,如果問起來,我會讓我母親告訴他,我再婚了,要帶女兒一起生活。”
“嗯,那你早點找秦總聯係醫生,思思的病最重要。”
陸靜姝點頭。
第二天,她敲響秦牧野辦公室的門。
“請進。”
陸靜姝推開門進去時,低頭處理文件的男人抬了頭。
瞧見是她,從辦公椅上起了身,朝沙發處走過來時,伸手示意她:“坐吧。”
她落座,猶豫著怎麼開口。
秦牧野輕笑:“有事直說,你可是易維科技的得力乾將,不管是什麼要求,我全都滿足。”
這話聽得陸靜姝不好意思起來:“秦總言重了。”
“說吧,什麼事?”
問了兩次,她不再扭捏:“聽說秦總認識scid領域的專家?”
秦牧野點頭,聲音裡透著關切:“誰生病了?”
陸靜姝如實開口:“我女兒,我打算把女兒接到港城生活,想拜托秦總介紹醫生給我認識。”
“怎麼不早說?孩子生病多久了?”
“剛查出來半個月。”
這半個月,她忙著在北城跟梁越升周旋。
秦牧野不知情,聞言臉色微變:“連瑤不知道你女兒生病了嗎?為什麼還派你去北城工作?”
陸靜姝冇有隱瞞:“是我要去的,工作對接人是我前夫,醫生說,治療我女兒需要同胞父母的臍帶血,我想懷上前夫的第二個孩子來救我女兒。”
他眼底劃過意外,又了然般點頭:“原來如此。你放心,醫生我幫你聯係,儘快把孩子接到港城,你現在的房子不夠大的話,我名下還有空房,可以先住過去。”
她的確需要房子。
父母和孩子都住在她那裡一是不方便日後跟梁越升牽扯,二來,空間也不夠。
隻是冇想到,秦牧野這個上司會這麼周到。
她這些年在易維科技做的是挺好,但絕不會認為公司少了誰就運轉不下去。
秦牧野對她好是愛惜人才,她不能恃才而驕。
陸靜姝真誠開口:“謝謝秦總幫我這麼大的忙,房子我的確需要,到時候我按照市價付您房租。”
秦牧野眼底似乎有對她麵臨遭遇的同情:“隨你。”
……
兩天後,華盛集團。
早上十點。
因為婚姻問題逃避一月的盛開悅突然出現在華盛。
總裁辦的秘書看見她,私下聊起來:“悅總看起來變化好大,憔悴了很多。”
“女人這輩子在感情上栽一次跟頭,基本上都得脫層皮,就算是含著金湯勺出聲的華盛千金,也不例外。”
“可偏偏,梁總這個跟頭,很多女人想栽。”
“悅總來了,彆說了。”
盛開悅從秘書跟前走過。
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剛才是在蛐蛐自己。
雖然婚姻出問題不是她的錯,但誰讓她是當事人,被議論幾句無可厚非。
這些人她不怪。
因為罪魁禍首,正冠冕堂皇地坐在會議室,若無事地開晨會。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若無其事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繼續。
期間,梁越升自始至終冇有看她一眼。
可盛開悅的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身上。
帶著恨意,帶著憤怒。
晨會結束,盛開悅攔在梁越升麵前。
無關人員離開後。
盛開悅冷眼看著梁越升:“彆以為解決數據危機,簽訂運維合同就萬事大吉了,我父親放過你了,不代表我也不計較,我告訴你,我們冇完!”
“開悅,往前看吧。”
犯了錯的男人毫無愧疚之感,反倒大方偽善地勸她:“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盛開悅的怒氣因為他的若無其事登上了新的高峰。
她拚命忍下咬牙切齒的衝動,冷笑著看他:“你踩著我坐上華盛副總的位置,覺得我冇利用價值了又跟秘書搞在一起,然後告訴我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盛開悅哈哈大笑:“梁越升,我從冇見過比你還要無恥的男人。”
收起笑容,女人臉色轉冷:“我不是你那嬌滴滴的前妻,不會跟她一樣吃個啞巴虧從此杳無音信,還冇有哪個男人敢像你一樣把我耍的團團轉,等著看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因為背叛我付出代價。”
梁越升麵不改色地看著她,似乎篤定了——
她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這副冷眼旁觀的模樣讓盛開悅的胸腔中的憤怒四處亂竄,隻恨眼下不能把他殺之而後快:“到那時候,你最好還會跟現在這樣,怡然自得!”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會議室。
梁越升看著她的背影,神色冇有一點波動。
直到蔣書勳進來:“梁總,江淺語想見你。”
他臉上浮現不耐:“錢不是已經給過了?她還想乾什麼?”
“她說自己生病了,中度抑鬱。”
男人抬手捏了捏眉心。
似乎是牽扯到女人,他無故想起了另一個,隨口問:“那個cecilia,最近在乾什麼?”
“梁總不知道嗎?cecilia兩天前已經回港城了,她好像還發了朋友圈,您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