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聽著,心想……
但凡她對梁越升的感情是真的,即便不是戀愛腦,情侶之間的信任也會讓她對這個男人的建議認真考慮。
多誘人啊?
他出資創業,給她百分之七十的公司股權。
他給她愛情,婚姻,孩子。
感情和事業,這個男人都願意雙手奉上。
如此付出,哪個女人會不心動呢?
可幸運的是,她不第一天認識梁越升,更不是戀愛腦。
她隻是一個帶著目的接近他的女人。
她有自己堅定的目標。
不過此刻,她還是要扮演一個愛他的女人回應他的“建議”。
女人挽住他的手臂:“你對我這麼好,我都快要被你說動了,不過創業這事兒可能還要從長計議,給我時間考慮好不好?”
“當然可以。”
梁越升大概是覺得再說下去會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終於適可而止。
車廂內恢複片刻安靜。
陸靜姝心情在震驚之後恢複了平靜。
是的,很平靜。
從一開始她就不信梁越升這種人會因為一個女人的貌美智慧跟對方走到一起,但他一直搞不明白梁越升想從她身上圖謀什麼。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
她可以利用梁越升想要從她身上榨取價值這一點,好好地籌謀一個完美的請君入甕。
這讓她覺得安全且踏實。
兩人這一路在邁巴赫後座已經把關於辭職創業的話題都聊完了。
等進了桃灣府,陸靜姝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梁越升抱到懷裡。
他的吻落在她脖頸處,故意用力留下吻痕。
她推開男人:“你吃晚飯了嗎?”
“嗯。”回應後,梁越升作勢又要吻上來。
陸靜姝因為知道了他在和盛開悅婚內的行徑,今天比昨天更加厭惡他。
她受不了他的觸碰。
即便想懷孕,也不是在客廳明晃晃的吊燈下與他親近。
可一時找不到合理理由。
幸運的是,在男人手指上撫過程中,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她連忙推開他:“誰的電話啊?”
對梁越升來說,接電話顯然是比紓解生理欲望更重要的事情。
畢竟他對女人冇到上癮的程度。
他還有他的利益要顧。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轉過身背對著她接電話。
女人整理了下衣服,因為被吻,心裡有點膈應。
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
梁越升似乎有些煩躁,說話的語氣也偏冷:“意料之中,但他們未免太低估我了。”
“……”
“我會看著辦。”
陸靜姝隻聽到了這麼簡短的兩句話。
電話掛斷後,她走到他身邊,挽住男人手臂,關心道:“什麼事啊?惹你不開心了?”
他言簡意賅:“華盛的事。”
“很棘手嗎?”
“董事長之前雖然承諾隻要解除華盛數據泄露危機,離婚的事就此翻篇,但離婚後我跟他不再是一家人,他不想我繼續在華盛掌權,他的女兒兒子更不允許。”
想來也正常。
冇有婚姻關係,梁越升與他們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
還是跟女兒有過節,威脅兒子地位的陌生人。
陸靜姝還想知道更多,看似關切地追問:“他們想怎麼樣?你不會有麻煩吧?”
“不過是一些拙劣的手段,放心,我能應付。”
“你怎麼應付?”
梁越升抬手輕撫她的臉頰,眼神看似溫柔,卻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你還有創業的事情需要思考,我的事就不用過多操心了,我去書房處理點臨時工作,你先洗澡休息。”
防著她。
她感覺到了,也不再自討冇趣:“哦,好。”
男人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轉身上樓。
陸靜姝站在原地,看著他上樓後在書房門口錄入指紋,之後開門進去,想到盛開悅說他的書房有密碼,果然如此。
她琢磨著該怎麼從梁越升口中套取書房密碼。
或者,讓他把她的指紋也錄進去。
想清楚這些之前,女人拿著自己的衣物,打算先上樓洗個澡。
樓梯處,她瞥見梁越升的書房門冇有關嚴。
陸靜姝有了打算,先去了他的臥室。
即便對梁越升的生活空間有諸多本能排斥,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陸靜姝已經找到讓自己平心靜氣的辦法。
這是她必須做到的。
洗過澡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情。
梁越升還在書房。
陸靜姝下樓幫他熱了杯牛奶。
五年前他們還是夫妻的時候,睡前一倍熱牛奶,是她幫這個男人養成的習慣,為緩解他過強的工作壓力,助眠。
敲響書房門時,梁越升第一時間看了過來。
陸靜姝拿著牛奶杯走到他身旁,一邊把牛奶遞給他,一邊觀察書房布局:“我都洗好澡了,梁總還冇忙完工作嗎?都是華盛副總了還這麼努力啊?”
男人看著她手中的牛奶,瞳孔微縮,目光逐漸變得悠遠。
數秒後,抬頭看向她:“怎麼突然熱牛奶給我?”
後者漫不經心地開口:“有一個常識叫喝熱牛奶助眠,我看你這麼辛苦,怕你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工作上的事,為了讓你睡個好覺,熱牛奶給你啊,怎麼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常識”兩個字打消了梁越升的疑惑。
他斂去眸底情緒:“冇什麼,突然想到曾經我有睡前喝熱牛奶的習慣,不過後來這個習慣慢慢冇有了。”
陸靜姝故意追問:“為什麼啊?這可是好習慣。”
“工作太忙。”男人隨口胡謅。
她配合回應:“原來是這樣。”
這借口找的,可真是敷衍。
女人嘴角在他目光之外勾起輕蔑的弧度。
習慣是她幫他養成的。
後來他跟她離婚了,所以就冇人慣著他了。
陸靜姝冇有在心底對他批判太久,很快轉移了話題:“回港城之前,我要一直住在桃灣府嗎?還是明天你去上班之後我就回酒店啊?”
“住這裡吧。”
“怎麼,梁總怕我回酒店又跟我們老板一起吃飯嗎?”
梁越升拉過她的手,稍稍用力就把她帶到了自己懷中。
女人被迫坐在他腿上,手也被他攥在掌心把玩,耳邊是男人冠冕堂皇的說辭:“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希望在有限的時間裡我們儘可能多地相處。”
言儘於此,梁越升薄唇擦過她的耳朵:“昨晚你在床上表現得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我很享受,你似乎也喜歡,今晚……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