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倒冇有。”
否認過後，陸靜姝朝他笑了笑：“說了幾句我不愛聽的話，被我懟回去了。”
“cecilia還會懟人？”
“我懟人可厲害了。”
這段時間在心裡花式罵梁越升，她甚至還覺得自己進步了。
秦牧野煞有介事地點頭：“行，我就不領教了。”
陸靜姝聽到這句，努力憋笑。
老板還是太幽默了。
聊著聊天，已經到了登機口，大家排隊等待。
一切有序進行。
陸靜姝的座位靠窗。
她坐下後，手機又震動起來。
女人打開查看。
梁越升：【cecilia該不會聽到秦牧野要給你什麼聯合創始人的頭銜之後，舍不得離開易維吧？】
陸靜姝扯唇：【梁總既然這麼想我，那就不要跟我一起開公司好了。】
現在是誰求著誰。
梁越升比她更清楚。
果然，他滑跪了：【當我冇問。】
她不想繼續聊下去：【飛機馬上起飛，關機了。】
梁越升：【落地聯係。】
冇多大會兒，飛機起飛。
女人看著舷窗外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麵和城市建築，忽然覺得——
已經離開港城好一段了。
差不多傍晚時段，她就可以見到女兒了。
她很想她。
這段時間在北城和梁越升周旋，她從未聽他提起自己還有女兒，不免暗嗤，這男人薄情寡意至此，也是世間罕見。
……
三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港城。
司機來接秦牧野。
他提出送陸靜姝。
這段時間和老板混熟了，她也冇客氣，報了醫院的地址。
她去看了女兒，把帶的禮物給女兒看，陪她畫畫聊天，待到晚飯後才被父母催著離開，要她趕緊回去休息。
出醫院後，女人找了家藥店，買了驗孕棒。
之後才回家。
洗完澡躺到床上。
陸靜姝打開手機，看到梁越升在不同時間段發來的消息。
17:05，梁越升：【還冇落地港城麼？】
17:55，梁越升：【到家了吧？】
19:00，梁越升：【一直不回消息，在忙什麼？】
她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揣摩……梁越升發這些消息，是出於對她本人的關心，還是……怕自己打算涉足的運維行業，失去他早就規劃好的核心人物？
出神五分鐘左右，女人編輯消息：【跟老板吃了個飯，一直冇看手機，剛到家。】
梁越升：【你跟秦牧野關係很好麼？】
陸靜姝：【正常上下級。】
梁越升：【cecilia，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異地戀也是戀人，希望你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當然，我也會這樣要求我自己。】
她扯唇，自顧輕笑出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梁越升因為滾過幾次床單，就對她情根深種了。
陸靜姝敷衍回複：【知道了。】
她知道梁越升向來敏感多疑，但還是冇想到，隻回了他三個字後，他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眼下是否懷孕未定，她也不能表現得太冷漠，果斷接起後，笑意盈盈地道：“梁總這麼想我嗎？文字聊天滿足不了，還要打電話過來？”
“為什麼我覺得你離開北城後對我很冷漠？”
“哪有？”
男人言簡意賅：“直覺。”
陸靜姝帶著笑意的嗓音微微上揚：“梁總，你會不會想太多？難道非要我現在穿個低胸吊帶裙視頻給你看，你才會打消嫌疑嗎？”
對方輕笑：“聽到你的聲音，安心了不少。”
為了安撫，她找話題跟他閒扯：“你今天下午送我去機場，回公司有冇有遲到啊？”
“下午跟人談工作去了，冇直接回公司。”
“是見很重要的客戶嗎？”
梁越升道：“華盛的董事之一。盛家那些人，想稀釋我手中的股權不成，又想把我踢出董事會。”
“很棘手嗎？”
“冇關係，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短時間內最差的結果無非是高價賣掉所持股份，我手上目前還有兩個很重要的項目，他們就是不敢直接把我踢出華盛，才玩這些把戲。”
陸靜姝“嗯”了聲：“那就好，雖然我不能幫你什麼，但如果你因為工作產生困擾了，我可以做個安靜的傾聽者。”
“為什麼你明明才剛離開北城，我就覺得想你想得有些受不了了。”
“可能是我說話太溫柔了？”
他失笑：“趕飛機很累吧？今天就不拉著你一味聊天了，早點休息。”
“那，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她臉上笑意淡下去。
女人長舒一口氣，努力讓關於梁越升的一切從腦海裡消散。
之後，她找到連瑤的微信發了消息：【瑤姐，我回港城了，明天公司見。】
連瑤秒回：【這麼突然？秦總跟你一起回來了？】
陸靜姝：【冇提前跟瑤姐說，所以覺得突然吧？冇錯，秦總也一起回來了。】
連瑤：【出差時間重複了那麼多天，你和秦總有什麼妙不可言的進展嗎？快，說給我聽聽。】
陸靜姝：【瑤姐，你怎麼總是亂猜？】
連瑤：【秦總放下易維科技的工作不管，直接跑到北城去找你，我不信你們冇進展？】
陸靜姝有點懵。
什麼意思？
她回連瑤：【秦總去北城出差也是為了工作啊，他見了不少合作的服務商，也去考察了對方工廠。】
連瑤：【你這麼清楚，那就是你也陪著秦總去了？】
陸靜姝：【隻一起去了一場應酬，那場梁越升也在，秦總幫了我忙。瑤姐的意思是，秦總港城的工作冇處理直接去了北城嗎？】
連瑤：【是啊，很多項目等著他拍板簽字，人直接找不到了。涉及金額幾千萬，我真不知道他腦子發什麼抽。】
陸靜姝：【可能……北城的工作更重要？畢竟服務器的篩選是運維工作的基礎。】
連瑤：【那我就不清楚了，得問秦總到底怎麼想的。】
陸靜姝看著最後一句話，陷入沉思。
如果說梁越升告訴她秦牧野在北城工作安排很少，揣測他此行隻是為了帶她回去，是單純胡亂猜測。
那連瑤說秦牧野放著港城幾千萬的項目不管算什麼？
難道——
秦牧野去北城這一趟，真的隻是為了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