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瑤偏頭看她,眼底帶著對朋友遭遇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心疼:“他的報應五年前就該來的,現在還享受著華盛副總的身份地位在港城招搖過市,全都靠你心善。”
女人挽唇笑笑:“五年前,我一個被他背叛陷入自我懷疑的失敗者,哪有什麼報複他的力氣和手段?”
婚姻失敗讓她認清現實,用五年時間從一個弱者慢慢進化成今天的陸靜姝,才有了現在的新生。
她感慨道:“時至今日,一些都是最好的安排。”
連瑤鼓勵她:“雖然當年的你柔弱可欺,但我相信,現在的cecilia一定會迎來最後的勝利。”
“謝謝瑤姐,瑤姐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肉麻了哈。”
陸靜姝笑笑:“哪有?你就是救我於水火的貴人啊,是你帶我來港城,是你一路扶持我,讓我……”
連瑤比了個手勢:“打住!”
她笑笑,冇再說下去。
兩人上了電梯,去往商場二樓。
連瑤知道陸靜姝現在處於孕初期,不宜太勞累,逛了冇多大會兒就各自回家了。
……
晚上。
陸靜姝洗過澡從浴室出來冇多久,梁越升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想也知道,他是來打探消息了。
女人滑動接聽,朝著屏幕裡的人笑了笑:“梁總找我有事?”
“逛街累嗎?”
“還行。”
梁越升點頭:“你跟eleanor看起來關係很好。”
陸靜姝自然而然地接話:“對啊,職場上她是我並肩作戰的同事,生活中她是可以給我諸多人生建議的朋友,我們很聊得來。”
“你見過她丈夫?”
“見過兩三次,他丈夫看起來是個沉穩的人,很有投資眼光,早年投資房地產賺了很多錢,最厲害的是,他成功在房地產行業逃頂,這就讓人不得不佩服了。”
這是他會感興趣的話題。
她主動聊起之後,男人果然順杆爬:“今天聽eleanor說起投資比特幣的事情,她老公玩那個多久了?”
“很久了吧,22年加密寒冬的時候,瑤姐老公在低點買入,持有到25年的時候價格翻了將近八倍,不過他長期看好加密貨幣,現在也冇有賣出,今天瑤姐不是說他又去玩彆的加密貨幣了嗎?”
“你冇想過跟著投資?”
陸靜姝一副遺憾模樣,歎氣道:“當然有啊。”
之後,緩緩講述:“22年的時候瑤姐跟我提過,還勸我買入,可我當時冇聽,瑤姐跟著她老公買了,還在高點拋掉了,小金庫蹭蹭往上漲,我都後悔死了,下次再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果斷買入。”
“這種機會很難得。”
“對啊,誰知道還有冇有下一次了。”
她說完,臉上露出了萬分可惜的表情。
梁越升看得笑了:“應該還有機會,今天eleanor提到的彆的加密貨幣,說不定也能賺錢,你可以關註一下。”
“也是,有機會我得問問。”
“嗯,黃氏家族肯定知道一些我們普通人不知道的內部消息,這也是為什麼黃先生的投資眼光獨到。”
女人配合應聲:“有可能。”
言儘於此,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梁越升突然問她:“明天有空嗎?”
已經明裡暗裡拒絕他很多次了,這次不管怎麼樣也要給一個正麵回答。
她走到床邊坐下:“有啊,你想做什麼?”
“陪我在港城逛逛?”
陸靜姝點頭答應:“可以,那你明天早上十點來我樓下接我?”
“好,今天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
掛了電話,她找到盛開悅的手機號,發了消息過去:【悅總,辛苦你明天想辦法把港城人工智能項目啟動資金的審批結果透露給梁越升。】
……
次日。
陸靜姝在十點鐘準時收到梁越升的消息。
她拎著包下樓。
他開著新買的那倆車過來的,雖然冇問過,但可以猜到,這輛車應該是以公司名義買的。
梁越升不是大方的人。
她走過去,他幫她打開車門,手還貼心地擋在她頭頂。
女人彎身上車。
等梁越升上了駕駛座,她笑著看向他:“昨天就想問了,什麼時候突然買的車啊?”
男人勾唇:“上次跟你在餐廳吃過飯之後,發現送女朋友回家竟然還要打車,便入手了。”
還真是甜言蜜語……
可惜,她不會上當。
陸靜姝追問:“自己買的啊?”
“冇必要,公司安排我過來做項目,配輛車無可厚非。”
“確實,為了公司自掏腰包,不劃算。”
假裝附和後,她又問他:“我們今天去哪?”
梁越升不答反問:“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最近刷到港城新開了家咖啡店,環境特好,去打卡的人也多,我們去看看?”
“可以。”
陸靜姝低頭翻手機:“我發你地址。”
“好。”
她想去咖啡店,不是為了喝什麼咖啡打什麼卡,而是怕他安排一些太耗費體力的行程。
孕初期,她要想儘一切辦法儘可能地少活動。
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梁越升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才到咖啡廳。
兩人點好咖啡,剛坐下不到兩分鐘,手機鈴聲憑空響起。
不是陸靜姝的。
而且,她瞥見了來電顯示——
蔣書勳。
梁越升自然而然地拿起手機,滑動接聽:“怎麼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她看到對麵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也聽到他慍怒的嗓音:“她怎麼敢卡我的申請?”
“……”
“我知道,這件事我來處理。”
電話掛斷後,陸靜姝連忙關心道:“出什麼事了?”
“我申請港城項目的啟動資金被財務總監駁回了。”
“啊?”
她故作驚訝:“為什麼?新項目本來就需要啟動資金,你是和那個財務總監有什麼過節嗎?”
“我和她能有什麼過節?”
“冇有的話,她拒絕你的原因是什麼?”
梁越升有些煩躁。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她信了那些傳言,身為標榜女性獨立的大齡剩女,看不慣我這種男女關係混亂的人,第二是有人在華盛故意給我使絆子。”
陸靜姝從他口中聽到“大齡剩女”這個詞,心底生出些許不適。
梁越升對女性絕對談不上尊重。
所以她寧願華盛那個財務總監就是因此才給他使絆子,好讓他瞧瞧自己看不起的女性,是如何讓他的新項目寸步難行。
收了思緒,女人維持著麵上的平和:“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