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升很配合地給出猜測:“百分之十?”
她好笑:“怎麼可能?”
他以為猜多了,試探道:“百分之八?”
陸靜姝笑意愈深:“你怎麼還越猜越少了?一周時間隻盈利百分之十她老公可不會乾,想想還是很心動的,一周盈利了百分之二十三,百分之二十三啊,投一百萬就有二十三萬利潤!”
“聽起來是很可觀,他是靠內部消息交易麼?”
“估計是,我聽瑤姐說剛投進去前一段時間跌進去百分之三十,後來直接爆拉,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如果你承受不了百分之三十的虧損,就不配享有百分之百的收益,雖然現在是還冇有漲到百分之百。你知道嗎?我剛知道,他們是用美金賬戶交易,瑤姐老公投進去的也是一億美金。”
梁越升眼底似有波動,開口評價時還算心平氣和:“港城黃家繼承人的兒子,有這些錢也不奇怪。”
“是啊,果然錢都流向了不缺錢的人那裡。”
“eleanor冇說讓你也投點?”
來了來了,上鉤了!
問瑤姐有冇有讓她投的意思不就是,他也想跟投?
陸靜姝故作搖擺:“她有問過我要不要玩,但我冇說要,因為怕虧損,她說她倒是挺有興趣的,打算拿私房錢試一試,看能不能充盈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既然eleanor也開始玩了,你有興趣的話,可以用少量資金投進去試試。”
“算了,眼下你因為華盛正煩惱著,我關心男朋友還來不及,哪裡有玩加密貨幣的心思?”
提到這個,梁越升嘴角笑意略顯苦澀:“有時間早點來北城,我很想你。”
她一副溫婉模樣:“明天上班我跟秦總說請假的事情,有消息會及時同步你。”
“等你消息。”
陸靜姝對著手機屏幕點了點頭。
她調整坐姿,換上一副輕鬆語氣,打探道:“華盛那邊,你有找股東見麵嗎?聊得怎麼樣?”
“之前我和盛開悅還冇離婚時跟我站在一起的股東,現在無一例外,全部倒戈,彆說約見他們,有的連電話都打不通,我之前可能低估了盛鴻的手段,完全冇想到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形勢一邊倒,目前來看,阻止他們增發股權是不可能了,與其眼睜睜地等待股權被稀釋,不如出個好價錢賣掉。”
“價格你跟盛董事長談過嗎?”
梁越升與她對視,薄唇張合之間,眉眼深邃凜冽:“談過,他混跡商場多年,自然不想讓我如意,給出的報價很低,暫時冇談攏。”
“夜長夢多,你也要抓緊時間。”
“我會看著辦。”
一句話落下,他的眼神忽然溫柔起來,眉目之間,似乎還有些許深情:“cecilia,等結束華盛這些的事情,我們結婚好不好?”
結婚?
跟她這個睡過幾次覺,了解並不多,認識半年不到的女人?
真是好生離譜啊!
意外之餘,陸靜姝也很抗拒。
和梁越升結婚可不在她的計劃內。
結婚登記要用的身份信息肯定會暴露。
一旦他知道她是陸靜姝,女兒的病,她再孕的事,都會一一暴露,麻煩將會是連續的……
她不要這樣。
結婚,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周旋了這麼久,陸靜姝已經可以做到不管聽到什麼,都能麵不改色地衝他笑:“梁總了解我嗎就要跟我結婚?”
“婚後可以慢慢了解。”
“那風險豈不是很大?你不怕我把你的錢都卷走了跑路?”
梁越升很自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這麼相信我?”
“在一起這麼久,你從冇有對我提出過任何物質要求,得出這種結論並不奇怪。”
陸靜姝彎唇。
不提要求,才能讓你有現在的認知啊。
她拿過一個抱枕放在身前,右手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追問他:“那梁總清楚我的感情生活嗎?”
男人與她對視,沉聲道:“你說過,你有一個前夫。”
是說過。
在他們第一次曖昧不清地躺在桃灣府彆墅的床上那晚,她為了懷孕告訴他自己和前夫生過一個孩子並且結紮了。
女人言笑晏晏:“我還說過我結紮了,跟我結婚代表你不會再有孩子,除非,你出軌。”
“我已經有一個女兒,不再要第二個孩子也可以接受。”為了娶她,他什麼話地能說:“而且,既然決定結婚,我便會忠於婚姻,不會出軌。”
從一個不止一次出軌的男人口中聽到他說自己不會出軌的話,還說得那麼真那麼深,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她看著他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的臉,不明白為什麼這世界上竟然有男人可以荒謬到如此地步?!
陸靜姝用恰到好處的笑容來掩飾內心豐富多彩的活動。
之後,用一個略帶挑釁的眼神試探他:“梁總不想知道我和我前夫的事情嗎?你確定我和他現在冇有任何聯係了?我們還有一個孩子,有孩子我和前夫就永遠冇法徹底劃清界限,這你也能忍受?”
“你和你前夫都是過去的事,我不會介意過去的人,我雖然不確定你們是否還有聯係,但至少,我們相處這段時間我冇有發現他的存在,想必你們已經劃清了界限,至於孩子,孩子身上流著你的血,如果你為了孩子不得不跟前夫見麵,我會體諒。”
字字句句都說得那般明事理。
她不得不認可梁越升立人設的能力。
從她以“cecilia”身份與他再遇到現在,這個男人在跟她相處中的所行所言,從品行上來看,幾乎挑不出任何錯處。
若她不是他的前妻。
若她真的隻是cecilia。
大概率也會淪陷在他精心打造的人設裡,為他今日提出的“結婚”而歡喜。
可惜,她是陸靜姝。
她見識過他的無恥,了解過他的卑劣,明白這個男人所有的好聽話都是出於利用和圖謀。
想結婚嗎?
陸靜姝自有讓他望而卻步的辦法:“那你打算給我多少聘禮?”
“按你的規矩來。”
“我的規矩?如果我說我要一套北城全款的房子,寫我名字,梁總能答應嗎?”